他越是认真,她越是希望自己内心放下所有的事,再把自己交给他,她一直想要一个完美的爱情,完美的人生。
“占荣,要是有一天我们因为什么事分开了,会怎样?”
“不会的,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怪怪的,大十五的,不许胡说八道。”占荣说。
占荣靠着**头坐着,凌波头枕着他的腿:“越是开始爱了,越是担心。”凌波说。
“宝宝你爱我了,是吗?”占荣板起她的头,让她对着自己的眼睛,“所以你忧心忡忡?”
占荣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爱就要勇敢的爱,如果我们真心相爱,是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的,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占荣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不知为什么,他的情绪似乎也受她影响了,本来刚刚进屋时,四目相对**的,可是现在似乎都变得多愁善感的。
爱情是一剂有魔力的方剂,一会它是美酒,一会它又是穿肠毒药。
此刻两个人都沉默着,唯有长吻告诉他们彼此是心心相印的。
身体保持距离,只有舌头无限接近了。
两个人忘情的吻着,舌头在纠缠在吵架,在动手,在道歉,在和好,在**...这样也很好,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味道,...
不知道姜阿姨什么时候把茶水和水果放到门边的小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像是晕了,也像是醉了。
占荣低头看着面颊绯红,微闭双眼,还张着红红的小嘴等着他的凌波,不禁又动情的吻下去,凌波简直呼吸不畅,她挣扎着,挥动着手臂,他抱紧他,把她的手臂也束缚在自己的臂弯里。“宝宝,把我的呼吸给你!”
她挣脱出来的时候气喘吁吁,他也是。
他把茶水端过来,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给她喂下去,她就那么闭着眼睛,把她喂饱了,他才端着杯子喝了两大口。
“宝宝我要回去了,可能要很久才过来。”
凌波攀着他的脖子睁开眼睛,用目光质询着?虽然他在身边的时候,她犹豫和矛盾,可是一说要离开,她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我要去基层搞调研,不是走马观花,是深入基层,吃住都在那里,大概得十天半月,根据具体情况定。我们明湖有一个偏远地区,那里的老百姓上fang到省里有好几次了,那里的医疗教育迟迟得不到解决。”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要劳军吗?”
“你混蛋!”
“只和你一个人范混。”占荣笑嘻嘻的说。
“占荣,我没想到你能这样做。”凌波说。
“你认为我就是为追你来的,还是就是来摆摆花架子?我让你看看你未来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当然还有它,要让你好好领教,把欠我的都还上。”他把她的手按在又开始抬头的小占荣上面。
凌波没有躲,在他的引导下帮他抚慰着小占荣。...
夜深了,占荣从**上下来,把衣服穿好。
“来,我教你怎样给老公打领带!”占荣把凌波拉到怀里又亲了一下。
“我会的。”凌波说,然后认真的给占荣把领带打好。
“我夜里也不****服也不摘领带了,明早带着媳妇给打的领带出征。”占荣说。
“你就穿这身去蹲点调研?”
“媳妇提醒的是,我要和当地的农民打成一片,确实不能西服革履的,那我又舍不得摘这领带怎么办?”
“我以后常常给你打就是了。”凌波说。
“真是好媳妇,宝宝,我不在家的时候乖乖的,等我回来老公有赏呀。”
“你别老公媳妇的,让人听
了以为怎么了。”
“怕什么,早晚的事吗,我想早点听到你叫我老公,今天就叫,不叫我不走。”
“不走也不叫。”凌波说。
“好了,早晚要叫的,我不差这一两天。”
占荣穿戴好了,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部大哥大,他的这款已经袖珍多了,比市面上那些私企老板拿的小一半还多。
“这个留给你,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可以躲在被子里打,省得用大姨家的电话不好意思和我说话,这个是军用的,信号很好。”
“我不用,你到那个地方更用得着这个东西。”凌波说。
“傻丫头,你不用我惦记就省了我大部分的心,我得替那里的父老乡亲先谢谢你,那里虽然偏僻我不信连个电话都没有,如果真没有,这将是我立即给他们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占荣说。
“这个是我一直用着的,到明湖我的身份变了,反而要注意影响,没事总拿这个东西,让人家猜疑,所以媳妇刚刚替我正衣冠,现在替我正言行。”
“你不必替我担忧,不上我的时候是有的,万一我当时在田间地头或老乡家,你也不用着急,晚上打。”占荣嘱咐着。
“那我觉得我拿着也不好,万一你父亲找你。”凌波说。
“那就更好了,如果我爸爸找我听到是你的声音,或者要去准备摇篮和婴儿服了。”
“你找打!”凌波挥起拳头。
“省省力气留着想我吧,真的,如果我爸爸知道你用,说不定会给你送一部更好的。”占荣说。
“我可不要,这个就先寄存我这吧。”
“宝宝,今天没有给你买花你失望了吗?”
“没有,看到大姨那么喜欢我也好开心。”凌波感激的说。
“你记住,将来我要送你整个玫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