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再无消息。回到家里,凌波精疲力竭,晚上大姨和姨父有应酬,姜阿姨做的都是她可口的菜,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胃口。
“孩子,你怎么了?”姜阿姨说。
“姜阿姨没什么,我就是累了。”姜阿姨看出她有心事,又不好多问,难不成是因为占荣一直没有来的缘故?
凌波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上开始嘤嘤的哭泣起来,她觉得心里难受,恨爸爸,又心疼他,怎么办?
姜阿姨站在凌波的房间外,拿着围裙试着眼睛:“这孩子心里委屈了,又没人说,如果妈妈在,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她心里想着,敲敲门。
“进来。”凌波擦了擦泪坐了起来。
“姜阿姨,你有事?”
“凌波,我在你家呆了几年,你妈妈对我像对家人,虽然我不是看着你长大,但阿姨还是了解你一点,你今天遇到事情了是吗?如果是小事哭一场也就让它过去了,如果是大事,不能扛,就不要一个人扛着,你妈妈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所以才...你可不能,你年纪还小,有事说出来,也没有人怪你!”
“阿姨,谢谢你,我知道了。”姜阿姨走了,凌波听到大姨的声音。
“姜姐,凌波没有回来吗?”
“哦,回来了,她不舒服所以没有吃饭。”姜阿姨说。
大姨是看到厨房里的饭菜都没有动。
听到大姨回来了,凌波整理整理衣服下楼来。
“怎么了?生病了吗?”姨父问。
“怎么哭了?”大姨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大姨,我爸让人绑票了,我还没有想出办法。”
“怎么发生这样的事?”姨父一下严肃起来。
“呵呵呵,蒋家树,我就知道他早晚有这么一天,他自己作的,绑好了,正好教训教训他!他那么能耐,找孩子干什么?我妹妹死了,他又开始让孩子不省心,凌波不要管他,他死不了!”大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好像很泄愤,但凌波看见大姨的眼睛也红红的,她知道,那是大姨又替妈妈抱不平。
“安礼,你理智点,什么时候你说这些,等问题解决了,你有什么气当他的面发。”
“凌波,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你怎么早没说?”姨父问。
“白天去找公安局的同学了,他让我等等消息,好摸摸那边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愿意帮忙还是...”
“凌波,你同学分析是对的,明天看看他们的态度,让他们着急,我们才能了解更多情况。”李强说。
“嗯。”
“他气死了你妈,你还为他哭,为他不吃饭?”大姨说。
“就是再不对,那也是她的父亲,孩子够上火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李强说。
“行了,你快洗把脸吃饭,明天我们再想办法。”大姨说。
凌波乖乖的去洗脸,胡乱吃了两口回到房间。
躺在**上睡不着,爸爸早就答应自己,本本分分的在家门口做生意,怎么跑到那么远,前两天来也没有说出远门,如果从前至少爸爸会告诉她,还会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爸爸一定给你带回来。”
这次的事怎么发生得这么唐突?想想这个时候也许他还没有吃饭,那些人会不会虐待他?
此刻没有吃饭的还有占荣,这些天,他正一家一家的调查摸底,这里的情况太糟糕了,自然环境差,人们还很迷信。如果不是亲见他简直难以置信,在明湖这样相对比较发达的城市,还有这样的死角!
回到乡政府的时候常常是天黑了,吃点东西要把一天的情况作总结,还要制定下一步方案,有时想给凌波挂个电话,又觉得太晚怕她睡不好,就只好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