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占荣先于凌波醒来,他看着凌波略带娇憨的甜甜的睡态,觉得好舒服,有一种幸福感,什么时候把她娶到家就好了。
他掀开被子,看着她的玉臂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脸伏在自己的胸口,脸蛋红扑扑的,额头都冒出细细的汗珠,自己的身体果然火力很壮,可以给她当暖炉了。
她的一条腿曲膝顶着他的腹部,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肌肤,什么时候合二为一就好了!小占荣又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严重的问题跳进脑海。
昨天在洗手间把衣服弄湿了,都脱在那里,现在自己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这才叫现眼。就算把凌波叫起来去洗手间把衣服拿来,那也是湿的怎么穿?天啊,自己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的眼睛四处搜索:“昨晚或今早一定是上帝老佛爷来过!”他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叠好了放在门口的小柜子上。
占荣赶紧起身洗漱,穿好衣服走下楼,觉得神清气爽。姜阿姨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谢谢姜阿姨!”占荣说。
“谢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呵呵,把凌波叫醒吧,准备吃饭,我给她做了醒酒汤。”
早上大家在餐桌边见,大姨说:“小占回来不早点说,好准备点你爱吃的,这次下去辛苦吧?”
“没想到那里是那样的状况,以前觉得贫困地区好像都是在边远地区,离咱们很远。”
“是啊,很多事情有时都令人难以置信。事情都是看着简单,办起来难啊。”
阿姨好像话里有话,占荣再想问问,安礼转移的话题:“凌波昨天和谁喝的酒?”
“团委的。”凌波乖乖的说。
“女孩子家少在外面喝酒。”
“嗯,我知道了。”凌波说。
本来大姨嘱咐凌波少在外面喝酒,占荣心里还蛮高兴的,因为媳妇还没有娶到手,谁知道什么时候半路会出来个小白脸,把媳妇拐走怎么办,就算凌波意志坚定,搅得她心猿意马也犯不上。
但看看凌波唯唯诺诺的回答,他心里又不是滋味了。等结了婚老婆要是愿意出去喝酒,自己就天天带着她出去,就**着她,惯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许别人动她一根毫毛。
吃过饭两个人一起上班,占荣目送凌波进了财政局的大门自己才向政府方向走去。
路上他有个自私的想法:“要是将来自己和凌波结婚了,让姜阿姨也跟过去多好,她是个再妥贴不过的人了,将来自己工作忙什么的,偶有不在家的时候,有姜阿姨照顾凌波自己也就放心了。”
“如果凌波知道了我的想法一定会说,人真是贪得无厌的家伙,连自命不凡的占荣都变得这么厚脸皮,这世道是怎么了?”
“我告诉过她我是好人了吗?我只是告诉她我爱她!现在我到底在她眼中是个什么人,我还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