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午餐喝多了两个人,喝醉了一个人就是于慧。(.l.)
三个人一直喝到后晌,走出酒店的时候于慧是孙书记架出去的。
任颖说:“这可怎么好?”
孙书记说:“不如先到酒店歇一歇,反正喝这么多我也没法开车回去,住一晚,明天刚好拜访一下老朋友。”
“也好,可于慧怎么办,我单位还有事,今晚不能陪您吃饭,还要赶稿?”任颖说。
“你不是把她托付给我了吗,怎么这会不相信我了?再说都这个时间了,还吃什么晚饭?你去忙,我扶小于到酒店歇一歇,等她酒醒了,再送她回去。”孙书记说。
“这,麻烦你了。”任颖告辞。
孙书记带着于慧直接在锦园酒店的楼上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于慧醒来的时候,看着棚顶的吊灯,迟迟没有说话,此刻孙书记刚刚洗完澡,身披浴巾走出来。
“这是我这辈子所做的最后一次耻辱的事!你愿意说就说吧,大不了玉石俱焚!”
于慧狠狠的说出这句话,迅速穿上衣服离开酒店。
她没有直接上班,而是先去了一家大众澡堂,此刻是早上,浴室里面人很少,她尽情的站在花洒下冲着水,眼泪和喷头的水一起往下流。
想起昨天的事,她感到愤怒却又师出无名,想想任颖优哉游哉的约自己时的口气,她看不出她有什么存心,可是为什么见的是他,于慧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出。自己又是怎么和孙书记去了酒店的房间,任颖餐后去了哪里?
都是因为当初,才有今天,她无声的呜咽着,尽情的发泄心中的积怨。
上午于慧回到单位,没有人找她,她头痛欲裂精神恍惚。
她已下定决心,再不受孙书记要挟,这里是明湖,不是s县,她要重新开始,就要冲破重重阻力和障碍。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任颖,她怕任颖问起她昨晚在哪里度过。她也不想姚迎,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噩梦重温。
她索性和同事招呼一声,自己回宿舍去躺着去了。
温欣最近忙着结婚,几乎很少回宿舍,这个屋子倍显冷清。
财政局的人都走了,剩下她一个外人还在这里住着,真滑稽。当初如果不是郑毅帮忙她可能得自己租房住了,那样又要一开支。
将来的路怎么走?于慧感到有种窒息的感觉,本来前两天还好的心情和憧憬,让这次意外的重逢都破坏掉了。
“不能和任颖走得太近,她太复杂了!”于慧想着这些不愿再想却又不得不想的事。
她真的很孤独,她开始怀念温欣和凌波在这里住的日子。
任颖午后给于慧打了两个电hua,她本想上午打,但觉得那样怕于慧多心她八卦,所以把时间选在下午,这样就显得轻描淡写,又不失关心,本来自己昨天也没少喝,于慧自己没量赖谁?知道于慧不在,她也不在意,这一段她要好好培养一下和于慧的感情,所以她决定晚上去财政局宿舍看望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