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怕了,她今天之所以没有说出占荣是因为,她心里没有把握了,在这之前如果发生这样的状况,她一定会说出他的名字,哪怕没有什么关系,没准让他帮个忙呢,可是现在不一样,因为他和任颖的那一幕,她不会去再期待什么。(.l.)
她憎恶没有原则的人,也许因为爸爸和妈妈的婚姻的关系,让她更加的憎恶在男女关系上没有原则的人。
她觉得没什么,因为有过和仇和的经历,她觉得她不会再那么痛苦,可是,当夜静下来,当今天她当众说出那一番话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占荣真的结束了。
她忽然觉得好难受,好不甘心,甚至想找一点理由来原谅他,因为占荣不是一直在解释吗?但马上她又否定了,她并不是为了保持什么原则而坚持,是因为,她依然不能接受!
姜阿姨没有听到凌波之前说的那番话,她也很泄气。刚刚她跑到外面去给占荣打电hua,却没有人接,她失望的回来,在外面遇到吴局长和郑毅。
她听到郑毅说:“舅舅,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不应该来了,让我自己和她接触。”
“你知道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以为就凭你,就能追到蒋凌波吗?我是她领导,以前也认识他爸爸,早知道那孩子的脾气和傲气。你看她像个小猫似的,那是因为她妈妈去世,她确实受了打击,这孩子傲气得很,脾气也大得很。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舆lun,我为什么到她家去,那是先在她爸爸那打个基础,为什么又来李书记家,我就是让明湖人知道,我上李书记家提过亲,我看在明湖谁还敢和我争!”吴局长振振有词的说。
“可是,她说她男朋友是军人!”郑毅说。
“她是说她男朋友是军人,不是军婚,你紧张什么,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她如果真有什么军人男朋友,那也是远在天边的事,你近在眼前是干什么吃的?我看你是念书念得糊涂了!”吴局长训斥着,也教导者外甥。
“好了,小子,别想别的了,找时间多接触她,不要再提交朋友的事,机会自己把握,不要怕花钱,缺钱和舅舅说。”
“知道了舅舅,谢谢您。”两个人消失在夜色中。
姜阿姨走上楼看到安礼正在训斥凌波,也插不上嘴。
刚刚路上听的那些话又让她寝食难安。她白白的替凌波担着心,也只能小心的听着动静。
第二天早上凌波早早上班,她躲着姨夫和大姨是一方面,她觉得前天和昨天发生在家里和大姨家的事,好像财政局的人都知道似的,这大概就是人所谓做贼心虚的意思,真做贼的倒是坦坦然然,她这个没做贼的倒心惊胆战。觉得和财政局每一个人见面都是一件很难堪的事,她甚至不想在财政局干了。好在一天局里也没什么是找她,倒是快下班的时候温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