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周日一直想给凌波打电话,让高露给制止了。
“我想知道凌波现在是什么状况。”温欣说。
“你给她点时间,我比你了解她,如果她有不快会藏在内心的,不想告诉你,你问也没用。”
“可是,如果是高兴呢?”温欣说。
“高兴你还惦记什么,就是晚知道一天呗。”高露说,“你今天还是陪着我整理这些家具吧。”
“自私,就是怕你一个人干活我跑了。”温欣说。
“我什么都不用你伸手,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就有动力,呵呵。”高露笑着说。
“高露,你说凌波和占荣他们怎么那么多波折?”温欣说。
“他们波折吗,我怎么不觉得?”高露说。
“那什么算波折?”温欣好奇的问。
“如果一个男的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算爱吗?我和凌波还是同学关系,我不也天天给送饭吗?”
“你是不是觉得占荣来的不是时候,你送的饭凌波没吃多少,都让他吃了,主要是,他要是不来,这饭送的结果就不一样了?”
“温欣,你和凌波还是朋友吗?这是哪跟哪呀,你连她的醋也吃?而且毫无理由。”高露一边拆着家具的包装一边说。
“我才不会呢,我喜欢凌波,我是说你。”温欣说。
“那我这么问你,论人品论能力论家世论相貌,你觉得占荣怎么样?”
“无可挑剔!”温欣说。
“让你在我们两个中间让你选一个,你选谁?”高露问。
“高露,我当然选你,因为我们情意相投。”温欣红着脸说。
“这就是了,我还用回答你吗?爱情不是爱最好那一个,是爱最爱那一个,这世界之大,芸芸众生,饮食男女,为什么没有因为一个男人或女人而都挤到一条道上,就是因为,各花入各眼,各人入各心。如果你非得让我说对凌波是什么感情,那么我告诉你,非常欣赏,和你一样喜欢,呵呵!”
“可是为什么任颖还要去插一杠子呢?”
“温欣,我不想评价别人的事,有时你阻止不了别人怎么样,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有些人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生活,或者是太知道,却不能满足,又不甘心,所以硬要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所以才时常搅扰别人的生活。以后不要再提任颖了好不好。”
“你怕我提她吗?”
“不是。是因为一想起她,就会想起被她伤害的一些人,也包括我父母。我自己没什么,我早就振作了,也想通了,而且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遇到你!”
“高露,我爱你!”
“温欣,我也爱你!”
温欣跳起来楼住高露的脖子,高露也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相拥着,亲吻着,好像心似乎更贴近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