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是个问题,不过这难不倒我,不行来两个。”温欣说。
“你想违法计划生育政策呀,我爸可是院长,不会同意的。”
“傻呀,我一次生两个,一男一女,凌波生什么都无所谓,要么就凌波生两个,这样就保险了,呵呵。”
“好,这个主义好,我们不用等他们了,这就来吧,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已赶在我们前边了。”高露熄了灯,一下把温欣放到身下。
高露妈妈端着虫草鸡汤,刚刚走到门边,灯突然灭了,听到屋里两个人叽叽咕咕的又是喘又是叫的,赶紧退回来。
自打温欣住过来,老太太就天天掉着方的给她做好吃的,早上晚上,真是不厌其烦,花样百出。温欣也不忸怩,也不挑剔,做了就认识的吃,喜得高露妈一天合不拢嘴。
想想那时任颖刚刚离开高露的时候,自己一等高院长和高露上班了,就对着那一屋子赞新的家具长吁短叹掉眼泪,自己也想不明白哪里怠慢了任颖,还是高露哪里配不上她,她在这个时候变卦。她足足病了一个月。高院长把满屋子家具送了人,老太太后来慢慢的好起来。
现在老天爷让高露遇上了温欣,想想高露和任颖吹了,这真应了那句老话,塞翁司马,焉知非福?现在自己什么都知足,就等着把他们的婚事一办,然后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当奶奶了。
老太太刚刚退回走廊,见高院长回来,看见夫人笑眯眯的端着碗的样子,高院长也不由面露笑容,今天真的很累,一台疑难手术,不得不他亲自上了,本来想叫高露去当助手,但想想儿子过些日子还要到省城去进修一段,所以就多给恋爱中的人一点时间,况且高露绝不是那种没有原则,有了爱人就不顾学习的孩子。况且高院长对温欣也十分中意,无论从家世到品性,都觉得喜欢,有了她家里多了不少生气和笑声。
这孩子不知是从小有过见识还是性格豁达,总之凡事都不那么斤斤计较,也不和人家攀比,在家里少有听见她议论谁,或者没事东家长西家短的一堆八卦。
想想高露当时差点和任颖结婚,任颖悔婚着实让他伤心了一阵,也让他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时间把一切叹息都平复了,儿子把温欣带了回来,好,高院长高兴,他们的关系确定之后,高院长亲自去南方重新定制了一批家具,算是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当然还有重器,没有拿出来,在高露妈妈手里,等儿媳妇过门那一天再拿出来。
自己的儿子高露是个学者型的人,在社交方面多少差一点,但他为人诚实可靠,这些同样可以帮他赢得朋友,他冷眼旁观,觉得高露和占荣相处得还不错,当然这也是在他观察占荣后,心中对儿子的肯定。温欣和凌波关系不错,他希望儿子将来也有像自己一样的世家之交。
高院长坐在沙发上不免想远了一些,夫人端来宵夜说:“刚刚热好了,再吃一点吧,医院的饭就是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