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郑毅一边系着衣服上的扣子,一边冷冷的问了一句。
“想找你谈谈。”
“说吧。”
“想知道,你和蒋凌波到底怎么样了?我很困惑。”于慧说。
“就这样,你都看到了。”
“可是,我觉得她不愿意!”于慧说。
“但她做了!”郑毅一边系上领带一边说,系上之后他又拉了下来,因为今晚没有应酬。
“于慧,你不觉得你操心太多了吗?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可我已经走进来了,我已经知道了!”
“那就退出去,然后把你知道的忘掉!”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于慧问。
“和她结婚!”
“虽然我也讨厌蒋凌波的虚伪,可是我提醒你,你们不合适!”于慧说。
“凭什么这么说?”郑毅压抑着怒火。本来于慧今天不请自来已扫了他的兴,接着又这么不知深浅的给他泼冷水。
“凭一个女人的直觉!我不知道蒋凌波为什么不喜欢你,还要送那么贵的衣服给你,也许就是为了显示她有眼光有品位,为了让你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她自己的虚荣心,但她绝不爱你!”
“这和你毫无关系!”郑毅逼视着于慧,带着逐客的眼神。
“有关系,因为我才是真心爱你!”
“于慧,有些事我没有说出来不等于我不知道,你怎么进的团委别人不知道我作为书记会不知道吗?这么长时间你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碰你吗?因为我嫌脏!”
于慧的眼泪崩溃般的流下来。
她提起包,捂着脸不让自己嚎啕出声,跑着离开郑毅的办公室。
郑毅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今晚两个女人,一个愤怒,一个羞愧,一个逃跑,一个被迫,她们同样的速度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今天自己怎么就如同洪水猛兽?自己这么狰狞这么丑恶吗?
他是胁迫凌波了,但从凌波那里,他感到今天受伤害的是自己。
然后于慧来了,他把他的怒火都发泄在她头上!为什么去伤害一个向自己不设防的人?为什么要去揭一个处处维护自己,无条件爱自己的女人的疤?
郑毅垂头凝眉看着桌面,那把凌波刚刚愤怒拿起的剪刀的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血迹,她受伤了!
郑毅呆呆的坐着,自己失败了,还没有等占荣回来自己就失败了。
他可以忍受蒋凌波对自己的戏弄,但他不能忍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败给一个男人,他不甘心!
从占荣上任以来,明湖就刮起一股不大不小的风,占荣像个明星似的,无论在哪个圈子,他都是一个话题,尤其是年轻女人多的地方更是对他津津乐道,郑毅不是不知道。从前他没有把占荣当做一个竞争的对象,是因为他觉得占荣待不长,无非是来镀镀金然后走人,现在没想到,一件事一件事他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