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别怕,慢慢就会好了。”占荣转身把她抱在怀里。
两个人又开始动作起来,占荣刚刚进去费尽力气,因为她的下面已有些肿了,凌波仍然疼痛难忍,但较之上午,她还能忍,随着占荣动作幅度的增大,她的痛感似乎麻木了,下面变得又胀又痒。
占荣捕捉到了她的变化,鼓励着说:“宝宝,你越来越棒了!”
她开始寻找他,跟随他,跟他一起翻云覆雨,跟他欲生欲死,终于找到了合奏的节拍,她忍不住叫出声音,听到她的**他愈加兴奋,更是快马加鞭的加快节奏,终于带她一起飞入天堂...
两个人都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太阳快落山了,一天里两个人不知**了几回,像是要把过去失去的时间都给补回来。
占荣先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帮凌波穿,不起来不知道,这一起来,浑身没有一处不痛。
凌波轻轻的吁了口气。占荣理亏的歉意的看了她一眼,有点懊悔又心疼,来日方长,今天是怎么了,两个人都疯狂了。
他把凌波扶到外面坐下,然后迅速收起帐篷,打理好背包。
然后把背包挂到前胸,蹲下来。
“我能走。”凌波站起来,这回看来不背真的不行了。她简直没有力气站起来走路。
趴到占荣的背上,她像只服帖的小猫。
占荣像第一次一样,用一根行军用的宽帆布带子拦腰把凌波绑在自己的身上,他不怕别的,怕她在后背上睡着了掉下来。
他一路慢慢的走,今天毕竟不似过年那会,现在天气温暖,天色也不算晚,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将来和凌波过日子,再生几个孩子,然后一家子,出来游玩...不过这个想法有点奢侈,因为自己也要遵守国策,一对夫妻一个孩,那就一手领着凌波,一手领着儿子或者女儿。他越想越美,不禁自己笑出了声。
凌波果然睡着了,占荣能感觉到脖颈处她均匀的呼吸喷出的热气。
他怕走路颠簸了她,在路边选了一根粗一点的树枝,折下来当拐杖,这样拄着走路更安稳。
她不知何时醒了,看着他拄着拐杖走路的样子,想象着他年老时的样子,不禁湿了眼睛。
“等你老了,我就做你的拐杖。”凌波说。
“你醒了,我真希望我的宝宝永远不老,等我老了,我希望你还像今天这样,永远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他伸手怕拍她搭在他肩头的手臂。
早上留的那个传呼真的用上了,占荣在下山的时候给那个出租车司机打了电.话。
他们下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帮着占荣把东西放到后备箱,等着占荣和凌波都进到车里坐好,一脚油门直奔市内。
“老弟,今天玩的开心吗?”出租车司机问。
“开心,您说的不错,蟠龙山是个好地方。”
“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准备落户到这呢。”占荣说。
“您是办企业的吧,那可是欢迎啊,明湖是个宝地,你来了准发财。”出租车司机口若悬河的说。
“借你吉言!”占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