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没有意识到,她今天的举动,一石激起千层浪。爸爸这边且不说,吴局长那边早已把电话打给郑毅。
“蒋凌波今天要开结婚介绍信,她要结婚你知道吗?”
“是吗”郑毅说。
“是吗?我还想问你,这么些天你是怎么和她谈的恋爱,人家要结婚了,你居然问我是吗?”吴局长没好气的的说。
“天要下雨,人家要结婚,我有什么办法?”郑毅心里也有气,只是他必须忍着。
“好,你没想法就行,但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倒要看看她和哪个结婚,还是李书记和我玩弯弯绕,不管是谁,耍我老吴,都不好使!”吴局长说完放下电话。
郑毅心里沉沉的,看来占荣说的都是真的,他无论如何想不通他们怎么发展得这么快!
昨天他在姚迎面前的态度只有一半是真的,还有一半他不甘心,而且他如果弄不明白蒋凌波为什么那么玩弄自己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心里的想法再不想和任何人说,包括舅舅,否则,他会觉得自己不再像一个男人了。
舅舅要怎么做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决不能像被人玩剩下的一个受气包一样,窝在这里等着看人家喜气洋洋结婚洞房。
他从抽屉里掏出那只绣着玫瑰花的袜子,这是那天凌波掉在酒店地上的,他又想起那个晚上的情景,血往上涌,那晚的热情和再见面的冷漠,他怎么也想不通凌波情绪是这么反复反常,这中间一定有人采取了手段,那么只有占荣!
他难道和蒋凌波之间有什么交易?要么这件事有更深的背景?莫不是李书记也参与进来,给凌波施压?
午后,占荣的办公室,秘书交给他一个档案袋,占荣打开,里面是一只白色绣着玫瑰花的袜子,还有一个字条:“一点礼物聊表寸心,这是蒋小姐落在我**下的袜子,本来留着想凑成双,但现在既然有一只在你哪里,或不在你那里,我留着一只也毫无用处,所以送给你,郑!”
一会占荣又收到一个信封,打开里面全部是凌波在酒店和郑毅喝酒是时的情景。
今天都像商量好了似的,占荣不屑的把这些东西丢进抽屉里。他有点头痛,他没有想到明湖看上去山清水秀,春和景明,但一点不平静。怎么有这么多矛头指向凌波,是冲着她还是冲着自己?
他依然相信凌波,但郑毅不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还是误会还是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凌波什么也没有对他说过,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他想要知道,想要在结婚前把所有的羁绊都清理掉,不要有一点不愉快的东西不和谐的声音带进他们的婚姻。
但是从哪里入手?占荣遇到了挑战。
他坐在椅子里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然后他拿起电话:“任记者您好,我是占荣,如果你方便的话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独家新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