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生病了,发烧,没有去上班。
安礼也请了假,把医生叫到家里来给她输液。
“大姨,我没有事,你不用这样陪着我。”凌波说。
“凌波,大姨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姨心里也很闷。但不管发生什么,人要向前看,知道吗,就算占荣真的的不回来,好男人有的是。”安礼握着凌波的手说。
“看你说的大姨,难道你怕我找不到婆家吗?”凌波笑笑说。
“你能这么想最好。”安礼说。
凌波一瓶盐水输完了,安礼让她睡会,然后下楼安排姜阿姨给凌波熬汤。
她自己也身心疲惫,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往下的事该如果继续,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它没来由,太莫名其了。
占荣避而不见,占部长一句对不起就把凌波给打发了,自己和李强算什么?
她越想越气,禁不住掉下泪来。她真的的很少哭,从小离开母亲没有哭,自己的女儿出国她没有哭,自己的父母过世她哭了,安仪去世她哭了,就是现在,这是一种委屈,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受这样的委屈。
午后高露的妈妈过来看凌波,安礼把这件事告诉她了,因为涉及到伴郎的人选,这本应由凌波去和温馨说。安礼也是好意,怕再提占荣,凌波会受什么刺激,所以她提前和高露妈妈招呼了。高露妈妈赶紧告诉高露,并说,不要告诉温馨。
她知道温馨和凌波的关系,也知道温馨一天老高的希望凌波和占荣出席他们婚礼,并给他们当伴郎和伴娘。高露妈妈来到凌波的**边,一边心疼一边说:“高妈妈还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先不告诉温馨这件事,就说占荣有事回不来,凌波身体又欠佳,所以找别人给他们当伴郎伴娘。”凌波点点头。
凌波在家里躺了三天,说什么要去上班。到单位像往常一样,可短短的三天,她似乎瘦了一圈。
见凌波来了,温馨像股春风般刮进来,说:“我今天也刚刚上班,才知道你生病了,我婆婆去看你瞒着我,我很不开心呢。”
“你现在是孕妇,要理解老人的心,我也不是什么大病,这不来了吗。”凌波说。
“占荣回不来,你不想做伴娘我理解,但好好的怎么会病呢,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然等占荣回来会说我只顾自己的婚事,而忽视关心你。你这两天好憔悴,是不是我的事把你累的?”温馨不无悔意的看着她。
“没有,我虽然不做你的伴娘了,但你的婚礼我还是要出席的呀,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自己,做新娘子是很累的,你得考虑周全,那天要不要准备一双平底鞋,中途要吃些饭,你现在不比从前。‘凌波说。
“凌波,谢谢你,你比我妈心还细。”温馨笑着说。
“那天你要好好打扮喔,我们多照些照片,占荣缺席,回来让他补照,我太想在这美好的瞬间多照些照片,等我们老了那一天拿出来看,或指着照片上的人讲给孩子们听”。温馨自顾自说,全然没有注意凌波的脸色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