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温馨过来说:“凌波,明天高露去北京,你有事情吗?”
凌波摇摇头。
“你干脆请假和高露一块去得了,让他陪你去找占荣,让他出面,你在宾馆等着,这样,李书记安书记不知道,占部长也不知道是你找,说不定会见到他。”
“去吧,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温馨说。
“如果你同意就这样定吧,你找个理由请两天假,明天一早的火车,晚上就到,然后让高露立刻占荣。”温馨继续说。
凌波没再犹豫,到吴局长办公室说:“隆城的同学要结婚,请她去参加婚礼,之后大学同学要开同学会。”
“没问题。”吴局长现在对凌波是有求必应。
“家里怎么吧?”凌波说:“如果我大姨知道我去北京,会骂我。”
“家里也这么说呀,她不会知道,高露出面,以前在明湖,他和占荣也很要好的,这次进京,拜访一下不也是顺理成章的吗。如果见到占荣说你来了,如果见不到不说谁知道呢。”温馨说。
第二天早上,凌波和高露一起踏上去北京的火车。凌波走之前谁也没有告诉,但告诉领导姜阿姨,她不想吃火车上的饭,请姜阿姨给她做点饭带着。
“差不多一白天的火车你行吗?”姜阿姨说。
“没事的,是卧铺,况且还有高露。”
“凌波,到那里见到见不到,都不要太激动,人生路长着呢,你才多大,有些事可能好事多磨,不是你的求不来,是你的跑不掉。”姜阿姨说。
“姜阿姨,你信命是吗?”凌波说。
“我信命,但这辈子我看多了吧,又有点将信将疑,你说吧,有时候,好像命也不那么准,还是得有好心,有好心才有好命。”
凌波忍不住笑了说:“到底什么算好心呢?”
“别伤天害理,别损人利己,我相信因果,人还是要有诚心,人不都说心诚则灵吗。”
“嗯。”凌波说。
“你去早点睡,明天早上我喊你。”姜阿姨说。
凌波答应着上楼去了。
早上天不亮,凌波不等姜阿姨叫就起来了,梳洗完毕走下楼,姜阿姨已在厨房把早餐准备停当,饭盒也都装好。
凌波吃了早餐,提了饭盒高露的电话就打进来说:“在楼下等你呢。”
姜阿姨送到门口说:“回来的饭菜就用这个保温桶从饭店叫吧,车上的东西真吃不得,饭菜都不新鲜。”
“我知道。”凌波说。
高露定的是软卧,上车接着睡觉。
中午起来洗个脸,两个人一起吃着姜阿姨带来的饭菜。高露说:“如果我说和你去北京,我妈估计也会给带午餐的,可是温馨不让说,也是,我妈要是知道,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大姨就会知道,嘱咐她也记不住。凌波这次你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万一占荣不在北京,你就当散心了,不要想太多。”
“都这样了,我还能想什么,我只想知道究竟,还有,看他好不好...”
高露的鼻子酸酸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痴情!”他为仇和惋惜,也痛恨占荣,更为凌波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