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露刚刚做下一台手术,回到休息室,沙发上坐着一个人。(.l.)
他惊得说不出话。来人热情的上前搂住他的肩头说:“还好吗?”
高露压抑着复杂的感情说:“很好,你今天怎么大驾光临?”
“高露,你怎么了?才分别多久,这么陌生吗?”
“是有点陌生,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出去吃点饭吧。”高露说。
“高露,发生什么,你怎么是这样一幅态度?”
“我态度不好吗?怎么没有和任颖一起来呢,当然我并不想提她,可是我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哥们一场,想做什么当面说一下,写封信算什么?”
“什么任颖,从去年在凌波家吃饭,我就再没有见过她,还有什么信,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
高露瞪着眼睛看着他,对方也目光坚定的望着他。
“卑鄙,无耻!”高露用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你说说,是什么事?”
“仇和,为什么才来?这么长时间,你去了哪里?”
“高露,我早想来了,可是,我去年就接到凌波结婚的信,我心里真是太难过了,你说我过来干什么,找你痛哭吗?”
“谁说凌波结婚了?”高露怒不可遏的问。
“她给我的信上说。”仇和说。
“信,又是信,我从来没有这样鄙视一个人,现在我觉得我自己都有点恶心,怎么她离开的时候我还那么痛苦,我还差点和她结婚!”
“你说任颖吗?”仇和问。
“我也收到你的信,说要和任颖结婚,当时也是这个理由她离开了我。我们怎么都被像猴一样的耍了!”高露说。
“先不说那个,凌波现在哪里,你们还常吗?”仇和说。
“你为什么现在又来找她,不会有是信吧?”高露说。
“是信,但我敢肯定,这封信绝不是任颖写的。”仇和说。
“为什么?”高露问。
“因为,这里提及的事,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
“那信说什么?”高露说。
“他说,凌波一直在心里爱我,因为想着我,差点走失在悬崖,还说,她在病中呼喊的都是我的名字,我送她的照片,放在她随身带的银镜里,他要我爱她就快来见她,不爱她也不要耽误她...我要见凌波,如果她依然爱我,我就带她走,如果她不再爱我,我也要告诉她,我爱她,一直爱她!”
高露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用手掐着头,他不知道怎么和仇和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是造化弄人,还是人捉弄人?
“仇和,你来迟了,凌波走了,离开明湖了,去哪里了谁也不知道,我们都在找她!”
“为什么会这样?”仇和的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你去哪里?”高露叫住他。
“我要去找任颖,问问她,这样做,为什么?”
“你觉得有必要吗?”高露说。
“有,至少让她知道,被她耍弄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态,对我怎么都可以,对凌波,我不会原谅她。”仇和说。
“我开车送你吧,你想去我也不拦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她,我在车里等你。”高露说着起身,一起喝仇和来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