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喝到半夜。
临分别,高露说:“仇和,你打算怎么办?”
“找凌波,找给我写信的人,我不会再让过去的故事重演,我一定要面对面见这个人,听她说!”
“这才是我认识的你!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广涵给了仇和一拳说。
“这边如果知道凌波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高露说,:“只是给你写信的人,你知道是谁吗,估计不太好找。”高露说。
“高露,你知道!”仇和逼视着高露的眼睛。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能猜。”高露说。
“叫占荣的对吗,任颖说他是个花花公子是真吗?”仇和问。
“我不敢断言占荣是什么人,但我知道凌波是什么人。仇和,你这么问,我觉得你好像真的不了解凌波。”高露说。
仇和忽然低头落下泪来:“高露,广涵,失去凌波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损失,什么也弥补不回来,什么也弥补不回来!”两个人也禁不住唏嘘。
10月1日,呼玛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凌波穿着红英的毛衣和外衣,裤子则是根舅舅到县城帮忙买回的军用的秋裤和军裤。她没有胖起来,可是肚子却大起来,比正常5个月的大一圈。
根舅妈说:“姐,这孩子肚子长得这样快,怕生的时候要难啊。”
“她怀的双胞胎。”姜妈妈笑呵呵的说。姜妈妈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多难的事,一旦她心里人了,她就会该怎样就怎样的生活,绝不会每天愁眉苦脸和自己过不去。
所以她有这样的情绪,感染着凌波,她每天按时吃饭睡觉,每天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教他们唐诗,有时也给他们唱歌。见她会念唐诗,红英没事也抱着小林过来听。
根舅舅和舅妈自己家养着鸡鸭鹅,每天雷打不动的给凌波吃两个鸡蛋,至于怎么做法,姜妈妈一会蒸鸡蛋羹,一会荷包蛋,一会摊鸡蛋饼。以前是来了客人杀只鸡,现在每半月就杀一只。
凌波和姜妈妈说:“别让舅妈这样了,忙下蛋的鸡。”姜妈妈转达了凌波的话。舅妈过来说:“你别多心,我和根舅舅答应姐姐,帮她一起照顾好你和孩子,你就放宽心。现在需要不用啥时用?你和孩子都需要营养,这里不像大城市,什么都有,这已经够委屈你了,舅舅舅妈尽量,你不嫌就是了。”
凌波眼泪汪汪的笑着。
大林偶尔会打山鸡和兔子回来,山鸡凌波吃,兔子就不吃了,看着他们吃得香香美美的,凌波就拍着肚子说:“宝贝,等你们出来之后,妈妈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尝尝炖山兔和烤山兔的味道了。”
根舅舅家还养了两只山羊,为了给小林喝羊奶。现在舅妈会每天给凌波接一杯。开始凌波喝不下,有点嫌膻气很重,还是姜妈妈说:“营养不够会影响孩子的”。凌波就再也不挑什么。
“老天爷,这是谁家这么有福气呀。”根舅妈是个聪明人。从姜妈妈带凌波到这里,只字未提凌波的身世,两口子也不问。只说了这句便打住。
姜妈妈说:“大林他妈,最好邻里问,就说是超生的躲到这的,虽然凌波深居简出,可是离生还有些日子,难免被人知道。”
“姐,我知道,闺女这么俊,超生大家就不好奇了。”舅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