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女俊男多了。(.l.)”任颖说。
“像你这样有头脑的不多。”郑毅说。
“今天有点不适应,不过还是很高兴。”任颖说。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郑毅说。
“你觉得呢?”任颖反问。
“不要脸,和不要命。”郑毅说。
“你属于那种?”
“我可以不要命,但要脸!”郑毅说,“所以我还是有软肋,如果加上你,就完美了!”
任颖拿起一杯酒要泼他,被他擎在空中。
“何必这样翻脸,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话不好听,但这不是事实吗,为你自己的目的,你在乎过什么吗?”郑毅放下她的手。
“是,我没你勇敢,我惜命,所以就不要脸了。”任颖说。
“你不够彻底。”郑毅说。
任颖看着他。
“如果我是女人,拿不下他儿子,就拿下他爸,让他和你叫妈!”郑毅狠狠的说。
“你比我想象的要坏!”任颖说。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好,你这样认为,我也很无奈。”郑毅说。
“感觉你还在保护蒋凌波,她的信息你远不止知道这些。”任颖说。
“你见过老虎分食给别人的吗?”郑毅说。
任颖不再说话,她甚至觉得有点可怕,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野兽的味道。
“怎么,觉得我可怕吗?”郑毅说。
“你又伤不到我,咱们不会同气相投。”任颖说。
“但可以同流合污对吗?哈哈哈,黑的总爱把自己说成白的,而且理直气壮,任颖,如果还有人说比你不要脸,我真佩服他。”郑毅说。
“你喝多了!”任颖说。
“我清醒得很,我告诉你,我睡过蒋凌波,她看上去是个淑女,脱了衣服却是一个****。耍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郑毅真喝高了。
“于慧也不听话了,现在只有你还搭理我。”郑毅说。
任颖怕他再说出什么不雅的话来,连忙结账,让饭店的人帮忙扶他到出租车里,打车给他送到单位,交给门卫,自己才离开。
回到家,任颖睡不着,她也想找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结婚生子,可是,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毛头小伙子,她看不上。她看上的人寥寥无几。是明湖太小了,还是她的胃口太大了。
当初离开高露,确实是为了追求仇和。当时她信心百倍的以为,凌波放弃了,仇和一定会对自己青睐有加。可是没有想到,仇和是那么鲜明鉴定的拒绝了她。她真的很受伤。自己比蒋凌波差哪里。哪怕仇和再委婉一些,她也不会产生那样强的报复心里。
她想着郑毅的话,既然他们不领情,伤自己的心,那么就去找那赏识自己,懂自己的人。“回头看我怎么掌控你们”!任颖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