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涵,你有地图吗?”高露问,“我们最好不要走弯路,因为时间紧迫。(.l.)”
“以前办案去过黑河,你放心,认路是警察的基本功。”广涵说。
吉普车风驰电掣向北方开去。路上两个人换人驾驶不停车。一天两夜,三十凌晨一点多,一路伴随着接年的鞭炮声,一行人来到呼玛镇,根舅舅带着狮子等在路边。
车里东西太多坐不下,广涵把狮子弄到车顶,用网拦着,让根舅舅坐副驾驶,自己则手扶副驾驶的门站在脚踏上。
“高露,拿出你的水平放开了开,就是掉下去也伤不到皮毛,这雪实在是太厚了。”广涵说。
“我倒是想放开了开,这哪里开得起来。”高露说着,心里暗暗佩服父亲想得周全,幸亏用的是吉普车,如果用爸爸的轿车,估计现在大家都在地上推车。
到底比马车快些,到根舅舅家时,差不多三点。
高露广涵帮着金医生把医疗器械和药品搬到西屋。此刻姜妈妈,根舅妈和接生婆都守在凌波身边。根舅妈一会给她换一下身下的垫子,凌波脸色苍白,已经进入失血性休克,姜妈妈则握着她的手说:“一会就来了,一会援兵就到了。”
见他们进屋,大家连忙让开,金医生看了凌波一眼,又打开被子看看,说:“赶快搭建手术台,准备血浆。”临来的时候高院长给他看过凌波之前的病例以及继续交代她曾有过的过敏症状。金医生都记在心里。
这边高露给凌波抽血试验,然后马上给她输血,这边金医生指挥着大家把手术台搭建好。然后把凌波抬上来。
“继续和她说话。”金医生说。姜妈妈说:“闺女,你的好朋友和医生都来了,你和孩子都没事了,你再坚持一会,就能见到宝宝了。”凌波似乎有所反应。没有办法,今天麻醉师就由高露代劳了。虽不是专业,从前也学过,临来的时候又询问了一下医院的麻醉师。
地上撒了清水,怕起烟尘,挂上帘子挡住手术部位,金医生主刀,高露帮助拿器械。大家屏住呼吸,听着手术和医疗器械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时间很快又很慢,帘子这边听到打人的啪啪声,接着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清晨的寂静,姜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根舅妈也跟着湿润了眼睛。金医生把孩子交给高露,高露赶紧交给姜妈妈说“是个男孩!”大约又过了一刻钟,金医生拿出第二个,同样把孩子头朝下,拍打着她的屁股,直到孩子哇的哭出来,才交给高露。“是个女孩!”,高露把孩子抱出来,根舅妈连忙抱过去。
这边高露协助金医生做缝合手术。从手术到接生完成,差不多只有一小时。凌波被从担架上放到炕上。高露给孩子剪了脐带,接生婆协助姜妈妈和根舅妈给孩子洗了澡。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小衣服,姜妈妈和根舅妈坐在炕上,一直在怀里抱着。
两个孩子平安落地,大家担心着凌波。“她很严重,不仅仅是因为失血过多,她早已心力交瘁,是在为孩子在挺着,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金医生对高露说。
大家都期待的看着金医生,”不过,她一定会好的,你们要有信心,让孩子在她身边,每天听到孩子的声音,她会很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