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来到单位,还好门卫是老人,从前认识凌波,客气的把门打开。
来到办公室,把灯打开,凌波继续昨天的工作。也不知过了多久,科里的人陆陆续续来了。科长说:“小蒋,挺早啊,刚上班,不必太心急,悠着点。”
“是昨天那些,怕耽误科里下一步用。”凌波笑着说。
“这谁呀,大白天开灯,公家的电浪费一点是一点啊。”
“我早上来打开的,刚忘关了。”凌波起身把灯关掉。
“科长,我们都懒惰了,终于有积极的人来了,我觉得好惭愧,这屋里就我们三个的时候,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都没有工作过。”小陶阴阳怪气的说。
“小陶,我昨天的工作没有做完,今天早点过来做完,你何必这样说的。”
“我怎样说,我说你了吗?”
“好了,凌波,你不要多心,小陶说话就爱开玩笑。”科长说。
“科长,这工作越来越不好干了,说话还有看人脸色。”小陶说。
“我们家原来有过邻居,当姑娘的时候吧,一说一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大家都说她性格好,我就觉得她装。后来结婚有了孩子,就变成破马张飞了,就像炸了毛的老母鸡,谁说话和谁干架。这女人当姑娘和做了媳妇真是不一样。当然,做了媳妇也算光明正大,就怕有人,姑娘也不是,媳妇也不是,还张牙舞爪的,算什么?”
“小陶,如果我哪里得罪你,请你明白告诉我,如果对我有意见也请直接提出来,我不知你在说谁,但屋里只我们几个人,不必指桑骂槐。”凌波说。
“有捡东西,捡钱的,还有捡骂的吗?我自己发发牢**不行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说谁和你有关系吗?”
小陶站起身,跺着脚的说:“科长,你都听到看到了,你来评评理,这环境还叫人怎么呆,说句话都要被质问了。”说着她竟然哭起来。
凌波有点惊慌失措,她没有想到她这样夸张。
“好了,好了,”张姐过去拍着小陶的肩头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少说点,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凭什么,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小陶说着跑了出去。
“谁躲谁?”凌波起得脸色发白。
小陶夺门而去,科长说:“小蒋,不是我说你,论年龄你比她大,论经验你也先参作,你少说两句不就没这事了。”
“对不起,科长,我也不是有心,但她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凌波说。
“算了,她准是去找局长了,看局长一会怎么说。”
凌波继续她的工作,但眼睛在看表,心里已经压抑得不行。她没有觉得损害谁的利益,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这么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