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凌波早早来到店里,她激动得几乎**未合眼,无论妈妈交代自己什么任务,我都会去完成!凌波在心里说。
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老先生果然没有食言,仍然携着老伴,两个人来到凌波的珠宝店。凌波今天早早的把里面的沙发桌椅拆去包装,擦干净,摆上鲜花,沏好茶,等着两位。
进屋落座,凌波双手奉上户口本,老先生打开,看过之后,交给凌波说:“是这样的,我叫李德,这是我老伴施惠,我们曾经是你妈妈兰珄公司的员工。你先看看这个。”
凌波接过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凌波,李德爷爷,施惠奶奶可靠,相信他们,他们告诉你的话就是妈妈要告诉你的。安仪”
凌波眼含热泪,站起身恭恭敬敬给李德和施惠深鞠一躬说:“谢谢两位尽心尽力帮助妈妈完成心愿!”
李德爷爷摆摆手接着说:“你妈妈做珠宝生意的时候,有两家主要的进货渠道,信誉一直很好,所以你妈妈可以佘货,后来你妈妈不做了,最后这两进货款一直没有给,拖到你妈妈临去世前。”
“你妈妈一辈子做人清白,她对我说,凌波有一天能够工作了,独立了,希望我找到你,能帮她把债务还上。不过我也可以和你说实话,那两家知道你妈妈去世的消息,都很惋惜,表示债务可以一勾销,因为你妈妈也没少在他们那里拿货。”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按照安仪的交代把事情和你讲完了,想怎么办,还要你自己拿主意。”
“我一定要还!”凌波说。
“可是,你拿什么还,你自己到现在连进货的钱都没有。”
“我可以告诉他们,我现在虽然没钱,可是我会一点点赚钱,我是安仪的女儿,有我在,妈妈的帐一定会还!”
“好,如果是这样,我就带你去一趟,认认这两位,当面把事情落实了,我也算完成任务,哪天埋进黄土,我也好对安仪有个交代。你想去吗?”
“我去!”凌波说。
第二天早上,凌波拿着花店的营业执照,和两间店面的承租合同,她只有这点财产,以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户口本,和李德爷爷一同踏上去广州的火车。
两天时间,他们来到广州。下车匆匆吃饭,然后跟着李德爷爷乘车来到荔湾广场不远的长寿路,走进一家老店。
服务员上去通报后,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板,看着凌波和李德说:“快请。”
两个人,随他上楼,到了一间安静房间,那老板上下打量,之后对李德说:“真是安仪的女儿,不用说。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气质,青出于蓝。”两位聊了很多安仪的生前,也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李德爷爷和那位章老板都只字未提安仪欠债的事,也许就如李德爷爷说的,人家不要了。
见他们一直不问自己,凌波趁着他们说话的当,插言道:“章老板,李德爷爷把妈妈欠您货款的事都和我说了,我把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的东西都带来了,虽然现在还没能力还,但我当面向您承诺,我一定还,从妈妈欠您那天开始,到我还您钱的时候,本息一起,一分不少,我现在可以给您写字据。”
章老板看着李德,李德摆摆手。张老板说:“不急,晚上我给你们接风,咱们酒桌上一起谈。你们这次不是来看我一个吧,想东伯家一定要去吧,你们先去,谈完事情我去那里接你们。连东伯,我们好好喝一杯。”
凌波和李德爷爷又步行一刻钟来到另外一家。
老板是个和李德爷爷差不多年纪的人。东伯几乎和张老板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口气评价凌波。差不多和刚才一样,他们聊到妈妈,聊到生意。仍然不提欠款的事,凌波想人家说不要,自己也不能装糊涂。就把刚刚在张老板那里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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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愧是安仪的女儿,刚刚阿章来过电话,晚上我们聊。你们等我一下。”东伯出去一会,换了件西装回来,说:“我们下楼吧,阿章差不多也该来了。”他们来到大堂,东伯接过伙计递过来的黑色皮包,他们一起来到外面。此刻张老板也开车过来,车停下,他们一同上车,车在光洁的大路上开了一会,径自开到一家看上去极为高档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