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一行赶到明山脚下的时候,正有执法部门在贴封条。(.l.)
“为什么?”凌波问。
“这里涉嫌违规开发,”规划局的人员说。
“我们是有正当批文的。”凌波说。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是执行任务。”执法人员说。
凌波带着凌涛和秘书来到规划局。
工作人员说:“局领导出差,你下周来吧。”凌波只好先回去。
第二天,她拿着审批报告直接去找政府。接待她的是政府办的主任。对方倒也没有推诿,直接告诉凌波:“有人投诉政府,没有经过投标来开发明山项目。政府考虑到具体情况决定重新审核明山项目,然后,重新进行公开投标招商”。
“可是,我申请的时候,没有人要开发现在这块荒山。”凌波说。
“但现在有人了。”主任不卑不亢的说。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工程已经在建了!”凌涛气氛的问。
“如果是你们中标,你们就继续,如果不是,你们的损失由下一个竞标单位补偿。”主任说。
“新的竞标大会什么时候举行?”凌波问。
“这个还没定,你先回去等通知吧。”主任说。
“请问这还是政府行为吗?”凌波又气又急,涨红着脸问。
“对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其实,我已经说得够多了,蒋小姐,这是你,换一个人,我现在可以无可奉告。”主任说。
凌波无奈,带着凌涛和秘书返回明山。
没办法,凌波暂时安排所有在建工程都暂时停下来,工地山的所有建筑材料封存,工人暂时回家。
明山只留两个门卫交替值班。
回到市区已是傍晚,凌波直接找到高院长家,一直等到他回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他说了,高院长也很纳闷说:“明天我去了解一下,这个事情是很奇怪。”
凌波回到家,这些日子的疲惫算什么,突然遭遇到这个,是她从来没有考虑到的。
“不上火,大不了咱不干了。”姜妈妈说。
“是啊,姐,这两天就当放假休息了。”凌涛说。
“我没事,但这件事来得蹊跷。我总觉得好像是有人拿开发说事。可是,谁会为难我们,我觉得不像有人真的看上这个工程。”
“不行我们就起诉他们。”凌涛说。
“起诉谁,政府吗?我们打不起官司,一个官司打上个一两年,两三年,三五年都是它,我们背着贷款,工地停工,我们打不起,即使到最后我们赢了,也是赢了官司,误了时间,耽误了项目。”
“我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我们可以到上一级部门去申诉。”凌涛说。
“上一级就是隆城,如果大姨知道了,就是为了避嫌,也会让我放弃的,即使现在痛快放心好像都不能,当然我并不想放下。”凌波说。
“天无绝人之路,别怕,叫等着就等着,等等也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许就有办法了。”姜妈妈说,但她心里希望就此机会,有人把这荒山包了,凌波从此撤出,她不愿意看到她整天疲惫不堪。本来回到明湖,开了珠宝店,生意刚刚稳定下来,本以为她可以安安静静的和孩子过上平稳的生活,可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门心思去开发那座荒山,那岂是一个女孩子能干得了的?这一次,姜妈妈真的觉得凌波不理智。可是她要做的事,她无条件的支持。
晚上,凌波把秘书叫到家里对他说“设计和规划不能停下来,”
“我知道,我一直在关注这些进程”,秘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