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个项目的竞标之中吗?”悠然问。(.l.)
“我不知道,也许你看中的是它带来的商机!”凌波说。
“蒋小姐,我们都是女人,感觉年龄也差不多,我想请求你把这个项目让给我,相信我,由我来建设它,不会比你投入少一分的感情,虽然我没有生在这里,但这里我会用上我全部的心血!”
凌波不自觉的凝眉看着她。悠然的眼里闪着点点泪光。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悠然说。
“如果让你很难过,我不想听。”凌波说。
“我是很难过,我本不想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属意于它。”悠然悠悠的说。
“我和未婚夫前不久,我们两个在瑞士订婚了,准备十月就回北京举行婚礼,他的家在北京,十月的北京最美。可是两个月前他出事了,在多瑙河边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和他的妈妈。”
凌波的眼圈也红了,她递过去一张面巾纸给悠然。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说,他在国内最后的工作地点叫明湖,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曾幻想在那里给我建造一个美丽的庄园,迎我过去,给我一个惊喜。我让他等的好苦,找得好累,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得到我的消息,所以他立刻来瑞士了...现在我一个人回到北京,见过他父母,现在来到明湖,为他对我的爱,为我对他的怀念,现在当我决定要建造明山的时候,这种爱已经超越了个人的情感,是一种大爱,所以请蒋小姐相信我,不会辜负这个地方,也请成全我!”
“他怎么可能?”凌波脑袋一片嗡嗡声。
“我也不相信,是我眼睁睁在岸边看着,看着发生这一切,看着他救上那孩子,又救上孩子的母亲,他却没有上来,我一直自责,为什么我没有和他一起下去,虽然我游得不太好,但或许可以祝他一臂之力,哪怕帮不上忙,最后和他一起走掉,也强于我这样的活着...”悠然的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你怎么肯定他就去世了?”
“因为,不久救援警察在下游打捞出...我去认领!”悠然双手掩面,啜泣的抽dong着肩膀。
“我能知道他的姓名吗?”凌波已泪流满面,声音发抖。
“他叫占荣,你如果一直在明湖,也能知道他。”悠然说。
此刻凌波简直不能自持,她的悲呜之声在腔子里难以控制。“我要去过洗手间。”说这几个字,已经断句。凌波不等悠然反应,自己垂头疾步走向洗手间。她也不管外面是否有人要进来,她进去反手关上外门,伏在洗手盆旁边失声痛哭。
从里面出来的人,狐疑的看着她,她顾不了那么多,也停不下来。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抬起晕晕的头,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自己,她洗把脸,眼泪还是自己往下流,擦了还有擦了还有。走出洗手间,一个服务员马上跟上来说:“您需要帮忙吗?”看来她在外面站了很久。
“不需要。”凌波轻声说。
她回到包间,只见桌上一张纸条,上面一行娟丽的小字:“蒋小姐,帐已结,很抱歉,我先离开了,我受不了这沉痛的回忆,我们有机会再聊,不管你作何决定,我都感谢你。悠然。”
凌波把纸条握在手里,拿着自己的包,走出茶楼。
外面车水马龙,她竟不知向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