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悠然约凌波出来商议补偿款的事情。凌波说:如果我不要你补偿,可不可以让我把已开发的部分建完?
悠然先是惊讶,然后说:“蒋小姐,如果我是那小门小户的人,我会欣喜不已,可是,你知道我竞标的目的,所以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建,所以还请多理解。”
两个人没有谈拢,悠然说:“今天不急,我就是让你来当面告诉你,你的工钱我都补偿你,我说话算话,你回去算一下。”
凌波没有回家,而是再一次来到工地,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郑毅。她正想掉头回去,不想郑毅走过来说:“你好,凌波,好久不见。我一直在外学习,回来才听说明山的事情,怎么会这样,你开工在先,怎么可以半路重新竞标?你就这样甘心退出吗?”
“不甘心又怎样,我不想和政府打官司。”凌波说。
“你先不要泄气,也许情况有转机。”郑毅说。
“板上钉钉的事,不会有变了。”凌波说。
“也说不定。”郑毅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凌波在工地站了许久也离开了。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悠然,没人接听,第三天还是没人接听,第四天,凌波却意外的接到郑毅的电话,说你马上带着承包合同到市政府来。
神奇的事发生了,凌波继续开发明山,中间竞标的事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郑书记,是你帮我找的关系对吗?”
“有时和政府打官司也并不难!”正义说,“只要我们在理,政府也不是不讲理。我不敢说能替你讨回公道,只是尽力一试,很幸运成了。”
“这本不管你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谢你。”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误会,我帮你是因为感到这件事的确不公,另外我觉得对你很歉疚,当时你的出走,也有我的原因,你平安归来,我的心才稍微安宁些,我想为自己补过。”郑毅说。
凌波默默一会,抬头说:“都过去了,我们也不必再对往事耿耿于怀。”
“是,我也这样想,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有困难互相帮助,有快乐分享,这是我们团委的口号。”郑毅若无其事的说。
“今天恭喜你。”郑毅说。
“谢谢你!”凌波说。
“不必谢我,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我有事先走了,我们改日聊。”像上次一样,郑毅再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凌波也赶紧回家,找洪秘书来吩咐马上开工的事。
姜妈妈一直在旁边听着凌波安排事情,待人都走了,姜妈妈说:“凌波,你该高兴了,为什么还那么心情沉重?”
姜妈妈不说还好,这一说,凌波一下子捂着脸哭起来了。
“妈妈,我原来建明山,是为了占荣回来,现在建,是纪念他和我们曾经的爱情!”
“他不回来了吗?”
“他回不来了,他去世了!”凌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