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接过两个孩子,抱到怀里,生怕别人抢去一样。大家簇拥着凌波和孩子还有郑毅走进屋。
凌波和姜妈妈上下检查着孩子确认孩子没有受伤这才平静下来,凌波仍然用手搂着。她回过头看着郑毅说:“谢谢你,你受伤了,马上去医院吧。”
“没事,皮外伤。”此刻红英已拿来药棉和纱布,来帮郑毅处理伤口。
听到消息,高露和温馨赶过来,见孩子没事都才放心。
孩子找到,郑毅到派出所去录口供,他说他睡不着,一直惦记着孩子的事,结果偏巧在去往长途客运站的地方,他见人担着两个带盖子的篓,他上前去问什么,那人是完了,他要掀篓的盖子,那人放下担子动粗,见没有拦住他,就用扁担仑他,结果扁担钩子划伤了他的手。他本能擒住那个人,但又怕伤着孩子,就给那个人跑了。他打开篮子的盖子,抱出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他给孩子吃了什么,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也没有想别的,就赶紧抱孩子回来。
郑毅大致说出那人的体貌特征,应该是外地人。
这一次,凌波安顿好孩子,晚上和姜妈妈提着东西,来到郑毅的宿舍慰问他。
郑毅客气的让座倒茶,凌波和姜妈妈坐了一会离开了。
回到家里,看着大林和红英守着思念,两个孩子都睡了,凌波心安。现在孩子身边任何时刻都不能离开人。凌波毫无睡意,大林和红英走了。凌波对姜妈妈说:“妈妈,不知道为什么,郑毅最近总是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我越来越感觉欠他人情。却不知该怎么办。”
“他现在像从前一样纠缠你吗?”姜妈妈问。
“那倒没有,他现在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我心里总是有一种歉疚和不安。我不愿欠人情,尤其是他的。”
“你不要有负担,人家对咱好,咱对人家好,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帮忙,我们尽力帮忙就是。”姜妈妈说。
“嗯。”凌波应着。卧在在孩子**边,凌波睡着了。姜妈妈给她盖上薄毯子。看着凌波消瘦的脸庞,想起占荣对自己的嘱咐,不尽簌簌落下泪来。占荣去世的消息,自己都那样难过,况且凌波的心情。
凌波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姜妈妈没有叫她,她的闹钟响了一下就被姜妈妈拿走了。所以她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仇和回来了,站在门外。
凌波好不惊讶,她还没有梳头洗脸,睡眼惺忪的穿着白色的绣花睡袍。
仇和一身整齐的军装,脸色晒得铜色,眼睛笑盈盈充满关切。
凌波捂着嘴巴,没有让自己的惊讶叫出声。随着她把门打开,仇和走进来。
姜妈妈正给凌波往桌上摆早餐,看见仇和进来,又惊又喜。“姜妈妈好!”仇和鞠了一躬。姜妈妈忙不叠的擦手说:“好好,我再准备份早餐。”
仇和放下背包,看着凌波,也不说话。
“你刚刚回来吗?”凌波也局促起来问。
“是,部队刚刚集训完毕,我就请假回来了,下了火车直接过来了。”
此刻姜妈妈端来一份过来,说:“快和凌波一起吃饭吧。”
“谢谢姜妈妈,我还真有点饥肠辘辘了,怎么样,我可以吃吗?”他笑着望着凌波。
“当然,这还用问吗,你饿了,你先吃,我去洗个脸。”
仇和坐下,凌波赶快到洗手间去洗漱。
她今天洗得好快,回来的时候,看见仇和已经把自己那一份风卷残云的吃掉。
凌波把自己那份火腿和蛋都推倒他面前说,你吃。
仇和笑笑说:“那你吃什么,我的吃相吓到你了是吗?”
“没有,我喜欢。”凌波说。
“还有还有,吃的有的是喔。”姜
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子火腿和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