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走后,姜妈妈关上大门,急急的走进屋说:“凌波,这个吴先生你了解他吗?他刚进来我看他挺有气派的,可是他最后的那句话,说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到底有没有把握,不要不能办事,反而误事。”
“不是你把他迎进来的吗,还抢着说话。”凌波说。
“我不是着急吗?”姜妈妈说。
“我认识他时,他就很无赖。”凌波说。
姜妈妈大惊失色,“那你怎么还相信他?”
凌波笑一下说:“有些事没有为什么,就是相信他超过别人。”
实际上,虽然吴越并没有大包大揽的许下什么承诺,但凌波知道,他虽然说话爱带着玩世不恭的调侃味道,但从小,他并不轻许诺,和随便参与没有把握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吴越西服革履准时出现在凌波家门口,还是姜妈妈开门把他迎进来。
看到凌波是装束,吴越说:“今天,我们是办喜事,不管是真的假的,有点诚意好吗,稍微换件礼服,打扮一下,不要让人家以为我们是临时组建的草台班子。”
本来凌波的心一直是忧戚着的,被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她打开柜子,找了一套浅粉的套裙换上,把简单束住的头发打开,重新梳理一下,披在肩头。再出来,吴越笑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到民政局,也没有排队,有人似乎知道他们来,直接带他们拿着单子,一路盖章,然后直接把结婚的红本本领了。
“谢谢了。”吴越和领着他们****的人客气了一句,然后和凌波离开大厅。
吴越自己开车,凌波坐副驾驶。来到派出所,两个人做录,然后领人,先接大林红英,然后去孤儿院接宝贝。
一切顺利得超乎想象,吴越没有多说一句话。到是大林和红英见到凌波喜极而泣。见到从孤儿院里接出宝贝先是惊讶,继而大哭。
到孤儿院接宝贝,倒是大林和红英跑在前边,吴越皱了一下眉说:“凌波,从今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孩子了,知道吗?”凌波心酸不止。
车子里,前面吴越开车,旁边坐着凌波,后座上坐着大林和红英,两个人分别抱着宝贝,大林和红英好像有一肚子话要说,但看看吴越和凌波不响也就忍着不说话,但气氛是激动的。
“今晚叫上你所有的家人,我们在外面吃顿饭吧,给他们和两个宝贝压惊,好吗”吴越说。
“好的。”凌波说。车快到家的时候,吴越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掏出大哥大,拨通凌波家电话,不紧不慢的说:“老人家,我们给扣下了,一时半会回不了家了,您多保重。”凌波一惊,立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姜妈妈的哭声。
她愠怒的看着吴越正要说话,吴越接着说:“喔,老人家,我在开玩笑,我们都好好的,就在你家附近,你收拾一下,家里还有谁,都叫上,一会我派车接你们,我们今晚在外面吃饭。”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姜妈妈泪未干的腔调。凌波在一边听到不禁给逗笑了。
“以后妈妈不会相信你了。”凌波说。
“快让孩子说话。”吴越把大哥大递给凌波,凌波回头冲着宝贝说:“叫姥姥!”
“姥姥,姥姥”两个小家伙甜甜的童音传过去,姜妈妈那边一叠连声的说:“听到了,听到了,姥姥就来,姥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