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吴越接父母过来,两位一定要看看孩子再走。(.l.)孩子还没醒,两个人上楼蹑手蹑脚的到孩子身边一人亲了一下才离开。爸爸红着眼圈,妈妈抹着眼泪。吴越好不愧疚,凌波也很难过。
车里父母一边嘱咐吴越凌波怎么带好孩子,一边又教凌波怎么管教吴越。直到机场,把爸爸妈妈送上飞机,吴越和凌波似乎才轻松下来。
回来的路上凌波说:“吴越,找时间我们把手续办一下吧,你对我和我孩子的帮助我一辈子感谢。你知道,这两天我带着多么大的负罪感出现在你的家人面前。”
“这个是我欠你。”吴越说。
“都是我,我一直在欠人,不能再这样了。”凌波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
“你为什么老是平白的怨自己,帮你是我情愿,不需要你领什么情。”吴越说。
“我不知道这次我不负责任的出演,会给你日后带来多少麻烦,吴越,我越想越觉得,我不应该欺骗你的父母。我这么做,甚至会耽误你的美满姻缘。”
“蒋凌波,你不觉得你操心过多吗,这是穷要你帮忙的,懂吗?”
“可是,这个忙我不应该帮,我应该和他们说明情况。”凌波说。
“过去了,凌波,不要再说。你不会耽误我,如果现在我听命于父母,随便和一个他们看好的什么人结婚,那才是害人呢,我不能保证我在婚礼上不改变主义,那时他们才没法收场呢,所以,你这是在就我们。”
“可是你为什么不考虑个人问题呢?你条件这么好?”
“听天由命,等到遇到的时候,自然就想了。”吴越说。
两个人一路说着,到了明湖。
吴越说:“回家吗,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你看上去很累。”
“去工地吧,才几天,感觉像是很久没去的样子。”
“好吧,那就去工地。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到公司找我。”吴越说。
“我都还不知道你在明湖开了什么公司。”凌波说。
“奥,那我暂时保密,你找我打电话就行,24小时为你开机。”吴越笑着说。
“好的,如果哪天有失眠,我就给你打电话,我们聊小时的糗事。”凌波说。
“好啊,我还会给你唱摇篮曲。”吴越说。
“你,摇篮曲?”凌波呵呵呵大笑。
“你知道,你笑起来整个世界都阳光灿烂。”吴越说。
“那好,以后我就天天这么笑,如果总是这样会不会像个傻妞一样?”凌波说。
“哈哈哈,会,但我喜欢!”吴越笑着,车拐进院子里。
整个上午,凌波心情大好,听着各部门的汇报。然后和设计人员一同研究新的施工和设计方案。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窗前。
还是那份优雅,还是那份妩媚。当身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墨镜,脚蹬黑色皮鞋的女士出现在凌波面前的时候,凌波一惊,此人简直是从天而降。
凌波示意所有人先离开。悠然摘下墨镜,神情傲然的说:“蒋小姐,世界上有这样傻或者霸道的人吗?我困惑你是哪一种。我拜托你帮我建设我的项目了吗?还是你觉得你强行施工,这里就会属于你?婚姻法承认事实婚姻,但合同法里好像没有这一条吧?”
“此话从何说起?”凌波说。
“你不知道明山工程中标的是洪辉公司吗?”
“我知道,可是,你不是放弃了吗?我仍然是通过政府授权的。”凌波说。
悠然笑笑说:“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第二个,我会向法院起诉你。”
“你误会了,悠然小姐,是政府授权我继续明山建设的,至于你当初和政府怎样谈的,我不知道。”凌波说。
“如果你坚持这样说,我也爱莫能助,那么我只好走法律程序。”悠然说完,环顾了一下窗外的明山和凌波的简陋的办公室,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离开。
凌波打开保险柜,找出政府的批件摊在桌子上,是的,大红的公章,清晰的印在上面。她想不通悠然为什么会这样理直气壮来让自己离开。
凌波想了想,还是给郑毅挂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接电话的人确实于慧,她说:“郑毅出差了,不在家。要一周后回来。”
凌波打他传呼,也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