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把信展开:信明显不是一天写的,从字迹的状态上就能看出。
亲爱的凌波,你好!
从明湖回来我没有失落,我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浮躁着急,没有给你一点思想准备。你说得对,那些都属于过去了,我想好了,让你重新认识我,了解我,把我们两个当做刚刚认识可好?相亲一样的见面,然后我们肯定觉得彼此很面熟,就会想,是否500年前,有过相互回眸?仇和。
凌波,分别的这些日子,我在好好的训练,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想你。我终于明白,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人。否则怎么会对面错过?
我原以为我是多么的高大上,可是,当我知道这些真相,作为当事人,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尚,感动,我感到震惊,其余五味杂陈无法言说。我想为自己哭,可是我又哭不出,但想到你,我却放声大哭了。
凌波,对不起,我觉得对你不公!请你能够原谅,原谅一些自私的行为所带给人的伤痛!
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有时知道得越少越好,越简单的人越开心,我希望你开心!
当我一个人坐在草原上,望着荒芜的草原,我第一次感到心中凄凉。我的内心原来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此刻我想起你,你是勇敢的,比我勇敢,你至少坚持了你想坚持的,做了你想做的,而我,按照既的人生在走,可是现在却发现迷茫。你要继续勇敢下去,我永远祝福你!
这个世界,我能真切感受的是父母对我的爱,还有就是你对我的爱。
我在想,此生有缘,我们相见,此生无缘,多保重,凌波,我的爱永远与你同在!
信就写到这里,凌波心里比在仇和的灵堂上还要痛,她从来都觉得,仇和的心是纯纯静净净,像曾经的自己一样,现在,是什么样的真相让他如此内心失落?她竟然不知道,他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的人。此刻她想哭,却欲哭无泪。
她把信放回去,把牛皮纸袋放好。自此,她的心多一层迷,多一层痛。
凌波这一天好像什么也没吃,她怕惊动姜妈妈,她一个人下楼,去找了一盒点心。就在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吃。
正吃着,门铃一闪一闪的想起来。这是院子里大门的门铃。因为吴越,姜妈妈和自己都有钥匙,而且这个家很少外人来,就是从前的保姆和园丁也都是到时间上班,姜妈妈去给开门。
这个时间会是谁?是否按错了?等了一会,门铃还想。凌波望望院子,四角的灯都很亮,毕竟时间也不是太晚,她取了件外衣披上,走到大门处。要开门的瞬间她想起吴越的忠告,就问,“请问找谁?”
外面没有回应,她又问一句:“请问找谁?”
“请问蒋凌波小姐是住这里吗?”
凌波一下屏住呼吸,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喉咙一般,她惊惧的扶住墙,仿佛是幻觉一般。
“你是谁?”她的声音颤抖得只有她自己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