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下秀水大堤的时候,看见路口横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这个车她很熟悉,她停下来回头看,吴越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正往下走。(.l.)
“你干嘛跟着我?”
“我说过,在结案前,我保证24小时不离你左右,虽然没做到,我还是要尽力。”
“你不是出差了吗?”
“提前回来了。”吴越说着,替她打开车门。她上车,他绕过去从另一边上车。
车开回市区内,吴越把凌波送到家门口,“你回去吧,我酒店里还有事,晚上不会来了。”吴越下了车,帮凌波把车门打开。
凌波走进屋,吴越关上大门走了。
凌波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这样对待爸爸,他是否很伤心。可是她现在没办法去陪他说话,吃饭。想到郑之秀的呱噪,想到爸爸还会劝说她,然后不欢而散的场面,她觉得还是不能去。
这样稀里糊涂的睡到第二天早上,还没起**,电话就响了,凌波接起来,竟然是爸爸。
“凌波,我和你郑阿姨坐早班的车回去了,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你也不要赶过来,我们也不等你了。爸也不劝你了,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有小越在旁边我们也放心。你不要太任性,我看这孩子挺好。”
“你回去不要熬夜玩麻将,少吸烟。”嘱咐完爸爸,凌波直接给吴越挂了一个电话“今天能见个面吗?”
“一会就回去。”吴越说。
凌波起来梳洗毕,胡乱的吃了两口早餐,她急于知道吴越是怎么和爸爸上的,还是爸爸找的他。
吴越上午差不多十点多回来的,带着一盒大闸蟹交给姜妈妈。姜妈妈会意,直接倒在水池里处理。
“今天哪也不去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吴越说着坐到沙发上。
“今天我爸爸回去了,早上给我打电话,他提到你。”凌波说。
“是我昨晚去找的他。”吴越说。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来了,为什么去找他?”
“你为什么跑到秀水大堤去哭,就是我去找他的原因。”
“你威胁他了?”
“凌波,你说什么,他是你的父亲,我怎么可能威胁他?”
“可是,他今天早上乖乖的回去了,而且好像没有任何怨言。”
“这不好吗?”
“这不符合常规,你告诉我,不然我去问爸爸。”
“吴局长的方法。”吴越说。
“你给他钱了?多少?”
“他想要的数。”
“你疯了,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和你商量你会同意吗?男人有男人处理问题的办法,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都是最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使他变得复杂?”
“这是我家事,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这样处理?”
“我是你丈夫!名义上的也是,而且我也告诉你爸爸了,他女儿的事有我,让他放心!”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是纵容!”凌波嚷着。
“吴越,我爸爸的生活还没有到很差的情况,他不需要这么多钱,而且我也会照应他的,你这样做,他会觉得他很有理。”
“不管他觉得什么,我们不能把他推到吴局长一边,让他帮着他们是吧。你想到你不听爸爸话的后果吗?吴局长会不会罢休,他的事不成,他会让你安宁吗?会不会挑唆你爸爸在孩子身上打主意,你觉得你爸爸敢不敢拿他的外孙去找占部长讨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