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去送俊杰到伊墨家,突然接到***电话,俊杰妈问他在哪,他脱口而出,说是去伊墨家,俊杰妈吼着:“你想保住饭碗,就别听俊杰的。(.l.)”
司机无奈地说:“俊杰,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到别处,再找不到你妈这样的主。”
俊杰说:“我以后不为难你,我租车去。”
司机把俊杰带到厂里,厂里一乡下女职工过来陪他,俊杰找理由躲开。
俊杰妈邀请那女职工来家,俊杰锁着门,不让那女职工进房里,他妈喊他开门,然后坐到沙发上安慰她:“小江,伤口需要时间愈合,希望你是副良药,慢慢给他治吧!”她叫司机把小江送回家。
这下慌了保姆,明察安慰她:“我有办法,不让别人进咱家。”
俊杰妈收拾行礼,来到俊杰房间:“儿子,我可能要出差一个月。”
“妈,你放心,我有保姆和英杰。你走吧!”
他妈笑说:“你特希望妈走?”他妈走后,他放保姆一个月假。明察和保姆来到郊区的出租屋里,**在一起。
俊杰搭公交车,来到伊墨村庄。开始脱下外套,心中袭入一种幽静和荒凉感。走了一段路,坐下来,抬头望见山峰巍峨挺拔,层峦叠峰,呈现大气磅礴,像是在他面前显威。因为他每次坐车子,只感觉到像是在上山,他有点吃不消,后悔没租的士。坐到半小时后,他的疲惫才缓解些,继续往前走一段,又是一个坳,他上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歇息,稍休息会儿。自言自语说:“照这样,要走到天黑。他很吃力地上坳,下坳。
前面像是进入一片人间天堂,百花争奇斗艳,在暖风的追逐下,娇艳地舞蹈着。山连着山,一层层横担着柔和、绚丽的晚霞,倚山而建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小径上草丛中,也开满了五彩的小花,个个像探头欣赏山上美景,又仿佛是绿地毯上画上小点缀。
他突然觉得脚步是特别轻松,他的心跟着漂浮的云彩活跃起来,虽然看不到城市,听不到城市的各种喧闹,但他能听到各种鸟的婉转。他轻快地走向伊墨家,公鸡在远处得意地叫着,他舒展着双臂,深吸着带有草味的空气,感受深入肺腑的清新。
一群孩子跑向他,指点着他,他突然间感到尴尬,他把画好的画拿给伊墨。伊墨拿给孩子看:“叔叔画得好不好?”
孩子们齐声说好,伊墨又问:“谁想学?这叔叔是画家。”大一点的争着叫,小的痴望着伊墨。
伊墨又笑说:“想学的明天再来,快回家。”孩子们听话的回去。伊墨拿着他进家,帮他擦去额头的汗。几只燕子正叨着泥进来,俊杰来了灵感,从包中拿出笔来,伊墨吟着:“泥融飞燕子,春风花草香。”她又指指外面:“这样的生活,我们为何不去享受。
点多牵着两个孩子进来,伊墨突然间想起:“亮亮呢?”
“他在北京。”
“他几时回家?”
“他在北京读书。”
伊墨生气地抓着俊杰:“你们怎么不跟我商量,你妈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都是和妈吵架出来的。再说,把儿子送往北京,将来对他的成长环境有好处。大姨家四个女儿,研究生、博士后,哪个不是海归。”
点多接话:“伊墨,有你妈的安排你放心,俊杰她能培养成奇才,你儿子将来肯定是个人才,我真羡慕你。”
俊杰把画好的画收好,感叹地说:“雅静的乡村美景,以前坐车总是一掠而过,错过大自然的美。”
伊墨展开画,看着浓郁的意境,感叹着:”你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她提笔写上一首诗《仅仅是为了春天》多动听多优美/花也抒情叶也抒情/恣意吸收充分展放/被你点缀的地方/盛满深情/翩然舞姿/溢出指挥棒的神情/燃亮你的嗓音/在嫩黄上跃动/把你的家筑在春天/梦里也眺望/镀亮一对眼神/锋刃能否劈开/花的内心深处/花片凋落泥土喊痛/负重的土壤/把你抒情成诗。
广场上,伊墨跟着欢快的节奏跳起来,二婶躲着打电话,电话没人接,伊墨把邻居大婶叫来,要她去带二婶跳舞。
隆重的八十生日宴会,在许宁的感恩歌声中荡漾着.伊墨和二婶从出租车里出来,走进人群。许宁在台上演唱,伊墨惊问:“许宁什么时候和他们混在一起?”
二婶有点生气:“这是侄女说出的话,让你二叔听见,多伤心。”
伊墨的突然出现。许宁顿时激动起来,又从亮晶晶手里接过话筒,唱起:《错过了缘份错过了你》,亮晶晶误以为是为她而唱,她拿着许宁合唱起来。二叔取下围裙,跃上台,三人同唱起来,三人各自怀着各自的。
二婶在台下大骂:“妖精!”歌声哗然而止,三人随骂声望去。二叔跳下台,拿出伊墨“伊墨,你一向都懂事的,今天怎么糊涂?”
伊墨笑说:“叔,你看,二婶的舞姿多优美啊,没想到她还是块好料子。”
“它遮不往丑陋,只能自家人赏。”
二婶听到,气愤地指向亮晶晶:“这花瓶,能盛满你的柴米油盐?你别回家,啃她吧?”
二叔吼着:“你又扯上别人?”
伊墨劝住二婶,又拉开二叔:“二叔,我们不要工钱,只当作娱乐,和健身。”
“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们做义工,你不怕二婶在家憋出病来?”
“她可以去打牌,”
“坐久了会得病,现在又时兴广场舞,不如新增一个节目。”
亮晶晶笑迎迎地走来,坦荡地答应着:“我正想增加一个中老年人的节目,不如让嫂子加入吧!”
伊墨笑说:”我知道晶姐是明事理的人。”
许宁也兴奋地说:“是啊,是啊。”他毫无疲意、快乐地闪烁着光芒的笑容。
二叔只得点头,等二叔进去后,许宁把伊墨拿出人群:“距离是舟,生活是海,是浆,我的人生旅途有你相伴,绝对精彩。”他拿着伊墨走进人群,高歌着。
唱完后又把她拿到隐蔽处:“我知道你是为我而来,我们的心灵是相通的,每次看见你,就像见到你的心里,你想说什么,做什么事,我先感觉到,许多事情是不谋而合,我简直怀疑,我们前生是一个人。”
“你几时跟二叔在一起的?许宁,你别傻,我是有夫之妇。你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
“你们已经离婚,他根本不配有妻子。”
“我需要的是那份唯一的,残缺的身,完整的。”
“你别欺骗自己,别压抑自己,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想笑就笑,想就。”
他想抱住她,伊墨跑开,与二叔撞了个满怀,二叔质问她:“你是不是为许宁而来?希望你要懂得避嫌。”
“二叔,我要是知道许宁跟你在一起,我是不会来的。你还怀疑我对俊杰的?以后我不会来的。只想把二婶交给你,你要理解独守空房的滋味,别让她天天孤枕难眠。多想想女人吧!”
“叔知道怎样保护婚姻,下次不许再来,别让许宁瞎想。”
“你只要不赶走二婶,我保证不来。”
伊墨和点多手牵着手去村部,只见大樟树下围满了人了,他们都在欣赏着樟树上贴着的画,画上面一排醒目的标题:鲜花插在牛粪上。
黑油在向大家讲解:“是我们山区太干渴了,吹涩了鲜花的眼神,使她追随着带有原生态的时尚,不顾溅脏自己的艳丽。还是鲜花怕插在我这堆黄金里,显不出它的艳丽。”
他望向走来的伊墨:“我们干脆叫作牛粪湾吧!”
伊墨跑上去撕下画,用脚踩着,黑油笑说:“这才是真正的画家,让你真正感觉到,生长在牛粪上的痛苦,你是缺乏当今女人的安全感,觉得牛粪没人敢碰,为自己的婚姻加上安全法码,没想到还是有人来强撬吧?”
伊墨的眼泪滚滚而落,点多推开黑油:“你以为你是金子,你是只装着屎和尿的桶,我们本想绕过这里,却来不及躲闪,被你的臭气扣住,求求你别出来!鲜花可以充分汲取养份,也体现了牛粪的价值,又能使鲜花更加娇艳,两全其美,各取所需。总比你这只空粪桶有用。”
她拿着伊墨冲进人群,放开她五音不全的嗓子,高唱着:《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歌。
点多的丈夫有点幸灾乐祸地走来,点多瞪着他:“若不是我这么好的养料,怎么把你这枯枝败叶重新光泽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