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牛粪施肥鲜花吧 第四十章 我握住你的命脉
作者:飘飘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谙墨与钟怀手牵着手回到家:“姐,等你们复婚,我们结婚。(.l.)”

  钟怀走后,伊墨把谙墨拿到房里:“小妹,钟怀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两个外向性格,相同之处太多。”她嘟起红嘟嘟的嘴:“你适合怎么不嫁他?”

  伊墨小心地说:“在男女间他很纯洁。”

  谙墨生气地大叫起来:“你就明说我是放荡的女人,配不上你心中的白马王,你又为何不选他,你是不是情也要,面包也要,想不到你还是贪心的女人,你想身边所有的男人都不放过。”

  “小妹,你们别急着结婚。互相了解才会幸福。”

  “你这么了解她,为什么不给他幸福?你是想长期占有他?”“咚”地一摔门飘走了。

  钟怀突然接到电话,来到酒吧,迷醉的谙墨,迷缝着眼睛问他:“你是不是还着我姐?我姐还着你?我是她的备胎?她说我们不适合。我是坏女孩?”

  钟怀抱紧了她:“你跟你姐样可。”

  她突地大叫:“你滚!我不做她的备胎,我要比她美得特别。让特别的你上特别的我。”她忽地又把钟怀拿进怀里。钟怀小心地说:“你比她好千千倍!”

  钟怀把她搀扶到家,望着那样贴心地照顾妹妹的钟怀,伊墨真有点感动。钟怀直起腰来,望着呆立的伊墨笑问;“在你心目中,我是个放荡的男人吧?你怕你妹跟着我受苦吧?我是靠不住的男人吧?”

  伊墨恍忽着:“哦!”又慌忙说:“不是。”之后逃开钟怀炙热的目光,找着理由想出去。

  钟怀拿住她:“我明白是什么,我也领悟到被的幸福,我也理解到我给你带来多大的痛苦,放心地把你妹妹交给我。”

  伊墨挣开她跑出去,她边跑边质问自己:“我怎么啦?难道我真的上了他?”

  她停在大樟树下,对着大樟树宣挚:“我不能背叛俊杰,哪怕是一丁点想法都不可以,我要控制好自己,不能让心灵越轨。”

  冷静后,整理好心态回到家,看到坐在**前的钟怀,抱着睡着的谙墨,她努力地赶走脑中的杂念。微笑着走向钟怀说:“钟怀,我去做饭。”

  钟怀起身要走,伊墨说:“谙墨醒后,会找我要人,为她留下来吧!你是我的妹夫,我理应招待你。”

  点多来找伊墨,看见屁颠拖着一车油桶,**的,好像有稍水味,她觉得有点奇怪,跃上车进了地窖,看见他们卸下一桶桶稍水。

  子夜时分,伊墨站在墙下,卷缩着脖子叫点多下来,点多站在墙上打着手势,示意要她别叫。风刚开始时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柳梢、树叶。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看风劲,伊墨担点多会吹下来,点多却不顾风多大。她正全神贯注地观看他们制油的全过程,点多****下照片。他们把提炼出来的剩菜,又到当地的养猪户。炸油厂上面只是两台炸油机和油菜籽,作掩护。

  点多站在上面自语着:国家到处在清除稍水油,他们可好,还在偷偷干。我要斩断这黑色利益链。

  几天后,工商局来封厂。志伟指着屁颠骂:“你给我捅了个大窟窿,船翻了。我们都会淹死。”

  屁颠讨好地说着:“大哥,别怕,潜水员来了。”他指指走来的傻村长。

  志伟骂他:“他自身难保。你相信他。”

  “我的智商让我相信他,他能救我们。”

  屁颠再追上志伟,志伟止住他:“你只能跟在后面,不能放屁。”

  工商局的人走后,黑油追着点多问:“我们可以躲过人,却躲不过你这只苍蝇,你啥时又变成了苍蝇,叮走了我们的财气,我们没踩你这堆屎,你干吗臭得我们吃不下饭?”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你们的臭气散发出来了。”

  屁颠追她,她只得又爬上树,笑哈哈地指着屁颠:“你爸给了你人脑,你却把他变成猪脑,志伟挖坑,你往里跳,还等着他填土。”

  黑油笑她:“我们别跟畜生计较。她只是一只麻雀,起不到多大的能耐。”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还能在天空翱翔,不像你们,跟着志伟做些没心没肺的事,别人才叫你们畜生。”她在树上做着飞翔状。气得他们在树下吠吠叫。

  她又笑说:“感谢上帝,把我安排到这里,债主,牛鬼蛇神都集在这里。我不怕,我能对付一切。”

  黑油大叫:“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你真是笨牛拉的!”还没等黑油防备,她跳下树跑远了。

  志伟和黑油来到伊墨家,拍着正有给村妇打针的伊墨:“你应该先给我点麻药,再捅我几刀。善良的妹妹,我想你最喜欢解剖别人。”说完笑嘿嘿地走。

  走了几步又反回来说:“我从来不低头,脖子硬得铁筒一般。”

  被正进门的点多拦住,黑油想扑过去打她,被志伟拦住,但点多还神气地说:“她从不治没病的人,我看你病得不轻,要伊墨给你换颗红心。”

  黑油推开点多,点多冲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吼着:“我们会时时紧握手术刀,防着狼来。”

  黑油煽动村民到卫生局举报伊墨,无证给人治病。伊墨家的药品收走。黑油笑说:“你跟自己洗洗胃,换个心。”

  点多推开黑油:“就是你们。”

  黑油更来气:“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打一粑,我要一粑子爪死你。”他用手想抓点多。

  志伟怒瞪着点多:“你别把我的量度,当作你的进度。”

  伊墨劝他:“消消火。”

  志伟吼着:“你们把塞到我肚里,能不爆炸?”

  伊墨笑说:“我们得赶紧躲开。”

  点多笑说:我们握住了你们的命脉。记住,别让污水进入你心里。伊墨最擅长捅缺口,又填缺口。”志伟不理她,背着手走开。

  回到家的点多,看到丈夫给她放好了洗澡水,感动的有点语无伦次。待她洗完澡出来,她丈夫又帮她吹头发,她很幸福地依在丈夫怀中看电视,丈夫起身端来茶,她摆出老板的姿势,慢慢地品尝着茶笑说:“老天总算开了眼,让我真正做一回幸福的女人。”

  她丈夫抱住了她:“我老婆就是快乐得可。”

  点多有些伤感起来:“快乐只不过是给自己的伤口,找一个笑着流泪的借口,这得感谢你,你会永远无目的的对我好吗?你真的没贪心?”

  她丈夫有些生气地说:“我的好心被你吃了,以后没心了。”

  点多忙赔笑着:“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请你继续散发出你的,让我尽情地享受一辈子。”

  志伟突然感觉到一股失落的苦水,淹没了全部的期待,他背着手,低着头,慢步来到大樟树下,他想得脑袋快要炸了,他想如何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如何去开创自己的前程,如何提升自身价值,那神态,像是思索全人类的前途和命运,他时不时地抬望着,高大茂盛的樟树,想自己一定要立起像它样高大的形象,他给足自己力量,对着大樟树说:乡亲们说我,只会干些不干净的勾当,一肚子坏水,我真的是这样吗?我生着健全的身体有什么用,还不如点多和俊杰他们,是不是每个人都要经历过,无数次的突如其来的创伤,才会有成就。

  望着满脸笑容走来的点多,他精神一拌数,一个坚强的假像,掩饰了他内心的失落,他笑向点多:“我每天都在数着你的笑,可是你的笑里有落寞。”

  点多也笑说:“你的假装也掩饰不住你一身愁,假装快乐是不想别人看到你的失败,是不是对你前途充满了迷茫,我给你一条光明的大道,继续去开创你的狱中事业。”

  他的脸一下拉下来,像刷了浆糊般地紧绷着,眉毛一根一根竖起来。走来的屁颠,撑紧拳头冲向点多。

  志伟忙拉开他,屁颠放下拳头说:“大哥,这不是你的性格。”

  志伟突变了笑脸:“每个人都允许犯错。任何一次苦难的经历,只要不是毁灭,就是财富!只有千锤百炼,才能成为好钢。要学会包容那些意见不同的人,这样日子才会好过些。”

  “你这么说是允许人去犯错。”

  他又拍着点多说:“快乐不是永恒的,痛苦只是暂时的,生命若给我无数张面孔,我永远选择最疼的那一张去触摸,因为总想测试自己的承受能力。”

  点多笑说:“怪不得你选择狱中去锤炼自己”

  “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放。”

  “你真以为自己是金子,你是掉了镀金的废铁,工商局的领导和乡亲们,把你扔进垃圾堆里。”

  “但还是有人会捡起来。”

  “还不是把你当废铁。”

  “哪就说明我比你这牛屎更有用,我可以再镀上金,让它永不掉落,镀进乡亲们的心里。你信不信?”

  “继续着你的白日梦吧!”

  他拿着俊杰走开,乡亲们亲热地拿住俊杰:“我们的王老师是人类灵魂工程师,不像有的人,尽在村里放臭气,拉屎。”

  墨油笑着拉住点多:“哪就让我也来当回牛粪吧!”志伟似乎被说怒,气冲冲地跑到山上,看到满山的艳山红,随风摇晃,似乎在耻笑他的无能,又似乎在显摆它们的艳丽,他对着花儿大吼:“总有一天,我比你们开得更灿烂,我要用国花来顶替你们,让这些野花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