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和谙墨去民政局登记,风吹起她的裙子,她惊慌地按住扬起的裙子,跟在后面的钟怀叫着:“让**外泄吧!照耀着每个眼球。”
谙墨也叫着:“你还嫌家丑没外扬。”
屁颠从民政局出来,笑他们:“我刚从坟墓里逃出来,你们要进去。”
说完扭着屁股,双手作展飞样,嘴里念着:杜甫的《江村》。
他妻子骂他:“你别污辱了诗,你也配过文人的闲情雅致的境界。”
“中国写诗最好的诗人在精神病院。”
他又哼着:“我以玩儿的心态对待生活,所以我快乐。”他从理发店里出来,摸摸光头笑说:“这下我可消除了妻子的误会。”
八婆边吐瓜子壳边说:“你本来就是一毛不拨的铁公鸡,世上还有比你妻子,更倒霉的女人吗?”
舒肤佳笑说:“铁公鸡还会留点铁锈,他是不锈钢公鸡。只得光来光去。”
他自嘲着:“我反正破罐子破摔。没人牵我的手,我就兜衣袋里。”
他又走向许宁和杨丽丽:“坟墓太挤,要想出来就难呵!”许宁只是冲他笑笑,他们俩依偎在桃园里,
杨丽丽说:“我们结婚吧!”
许宁笑问:“你不怕我放不下她?”
杨丽丽说:“我相信宰相肚里能沉船,你那**肚子,不贪谁会相信,我只要你一小处空间。”
回到家的屁颠边****边唱着:“天上纷纷掉钞票,美男个个都死掉。美女脑子都锈掉,哭着喊着要我抱!钞票多得不想要,不同美女任我抱。”
点多路过笑说:“光光,情光光,孤单寂寞无处藏”
屁颠笑说:“忧光光,愁光光,开心快乐不彷徨。不烦恼,不沮丧,只要有希望,总有一天会找到婆娘。”用手擦擦桌上的灰尘。他开了碗柜又念着:“锁啷当,锅中没有口粮。”
志伟推开破旧的木屋,拍着屁颠:“你家来客了。”屁颠腾地坐起来“谁?”
“太阳公公坐在你桌子上,等你做饭。你真以为没人管你?”
“大哥,我真不想有人来破坏这幸福生活。”他一脸哭相。
志伟说:“你对生活哭诉伤情,生活岂能笑脸相迎,你对生活张牙舞爪,生活立马把你撂倒,你对生活玩世不恭,生活叫你四大皆空。”
屁颠问:“大哥,你找我有事?”
“我是不想你这样消沉下去。”
“大哥没事,我就不送你了。”说完又躺下。
志伟拖起他,严肃地说:“你的人生价值是什么?”
屁颠揉搓着眼睛说:“提升睡眠的艺术价值。”
“你呢?”他不见志伟回答,嘻笑着:“大哥,你的人生价值,是把牢底坐穿,三进宫,你一定要实行。”
志伟狠狠地拍他一巴掌,松手一推:“扶不起的阿斗!头脑是日用品,不是装饰品。”
摔门离去,屁颠捂着痛说:“睡眠是一门艺术,谁也无法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
他突地爬起来,披衣站在门前吟着:“春暖花开,清风飘扬,花开舞姿,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应对而来,在沸腾的今天,人们都懂得追求潮流,我却飘忽不定。不知未来憧憬,如何抱有满腔热血,何处撒播。只有沮丧和忧伤,痛定思痛,无法自拔,伟大的能量变成美丽的焰火,而我只能祈祷让奇迹出现。大哥,我们等待着奇迹吧!”
英杰来到监狱,明察内疚地说:“我这辈子还不清你了。等我下辈子再还。”
“要是你下辈子再还,我还不如下辈子不做人。”英杰带信把小杏子,信中要小杏子等到他,她在回信中写着:“可惜你是狼群中的一只狼。我得赶紧逃。”
钟义来到乡下,一边与俊杰妈欣赏乡下美景,他突然心潮澎湃,拿住俊杰妈的手:“洁,我们不如成全孩子们的心愿吧!把婚结了。我等你这么多年。”
“我知道,所以我没再嫁他人,我一直着你。”
“我想我们每天在一起。”
“我们是每天在一起,为什么要一纸婚约,来约束自己,这样不好?”
“洁,我只想朝朝暮暮在一起,哪怕是最后一天。”
俊杰妈赶紧抽出她的手说:“我们不能结婚,英杰爸和他奶奶会怒视着我们。我不想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眠目,我们只能这样过。”
他们起身要走,李大爷挑着担子经过,嘴里唱着:城里人真奇怪,五十六十谈恋。喝的是蓝带,坐的是现代。怀里搂着下一代,口里唱着迟到的。”
英杰和志伟牵手过来:“钟叔,你来乡下陪我妈。”钟义望向英杰妈:“她需要吗?她已经赶我走。我得回厂里。”
俊杰三人满载而归,把全国最美的乡村画带回家,她们要工厂女工们连夜加班,争取在国庆节举办绣画展。
黑油把钱搁在点多的绣画上:“你不是什么都能绣吗?”
点多笑说:“你想换掉黑心?我帮你绣颗红心。”
黑油把花圈的图纸,摊在她面前:“请按图纸绣。”
点多笑说:“你准备得太早了吧?以后我去找谁吵?”
“黄泉路上的伴太多,你随便挑个。”
俊杰进来,黑油笑说:“你来得正好。帮我画块暮地。”
点多笑说:“俊杰,你快给他画完,让他安心地走。”说完把黑油推出去。
黑油边走边笑说:“我等着你啊!”
点多嚷着:“你先走六十年吧!”
八婆丈夫满怀豪情地来到建筑工地,瞧看着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想着要实现自己多年的梦想,他会心地笑起来。他为志伟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高兴。可是等到十点多钟,还不见村里的小工、大工师傅来。他来到远东的家,远东妻子说:“我家远东跟他同学去上海发展,昨天上了火车。”
八婆丈夫说:“不是说不去外打工了,回来跟我干?”他妻子反问:“你相信志伟能干大事?别听他的,别耽误你们的前程。”
八婆丈夫说:“我回家搞开发也是我的心愿,也是为百姓谋福。”
他妻子指指四面环山的村庄说:“忠哥,放着外面的大好前程不去奔,回来做愚公移山,你生不逢时,现如今没有比你更傻的人。”
八婆丈夫又来到安旭家,安旭妻子笑问:“你父母给你取对了名,你还不知道吧?赵老板已经把你的兄弟们,带上去日本的飞机,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谁愿意留在这里受穷?志伟他们你也信,你还不了解他们,赶紧放弃吧!我家安旭说过,等他在日本干了四年再回来,在市区买套新房,我们再不想被困在这里。”
八波丈夫说:“他们不跟我说一声,全走了?”
“对,几千人的生存,跟志伟开不起这个玩笑,没有谁愿意留下来,跟他做白日梦。”
八婆丈夫来到到志伟家,志伟生气地说:“我偏不信,没他们地球不转了。”他深沉的目光里,闪出一种坚强的自信。
他们来到点多绣花厂,点多提议:“趁着我们的新产品还没开工,把女工们利用起来,给她们翻倍的工资,重金下必有勇夫,别看那些绣娘们,以前也是玩锄头、扁担的能手,大工忠哥到外面请来。”
冬晨,天刚微微亮,草上披满了霜,柳树湾全村老少在工地上忙碌起来,志伟一身水泥,带着屁颠他们搬运,小孩子、老人背的背,绣娘们细嫩的肩也挑起了百多斤。
伊墨终于病倒了,绣娘们把她送到医院,俊杰妈来到医院:“怎么不跟我说声,这苦力事是你们干的。我会安排人来的。”
“妈,没事的,志伟说过,我们不能给柳树湾人丢脸,这次我们要自己大干一场。”
医生把俊杰叫出:“你媳妇需要动手术,她胆内熄肉好多。”
伊墨笑说:“我这辈子跟刀有缘,不是跟别人开,就是别人把我开了。”出院后的伊墨清查出院清单。她就不信这样的小手术用去二万多,她把国家规定的药价给医院,要医院按照国家的药价给病人,她一纸告到省卫生局。
伊墨回来后,知道英杰和志伟好上。她出面阻止,英杰误认为她又想害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害我王家还是帮我王家?”伊墨被迫说出志伟的实情,这时的英杰已经上志伟,她深受不住打击,恨自己一次一次错人。
看着痛苦的姐姐,她只得出来要求志伟:“要他好好做人,不然会把一切告诉她妈。”
志伟笑说:“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以为上了岸,就没有湿鞋的踪迹。”
伊墨说:“踪迹可以用良心、真情洗掉。”
明察出狱后,知道志伟在追英杰,他把志伟挡住:“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志伟高昂着头说:“这话应该是我说的。”
“你不怕我揭穿你的老底。”
“我不像你,敢做不敢当,我早就坦白了一切,我们已经登记过,至少我这点比你强。绊倒我的人,我让他永远起不来,扶我起来的人,我让他永远不会摔倒。”他用力一推明察,摇晃着头大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