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伟走进**,屁颠赤祼着上身,满脸大汗在吆喝着,志伟使劲地敲他一下:“**的习惯会阻碍你的成名。”
屁颠笑说:“大哥,你有什么事?”
“要你做的事太多。”
屁颠拿起衣服想走,那些伙伴拿住他:“这样的幸福你要珍惜啊!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志伟笑说:“断头不觉晓,处处遭追讨,夜来敲门声,赶紧埋被窝中,赌到六亲不认,七窍生烟,八方借钱,久陷深渊。”他用力一扯不想走的屁颠,屁颠无奈地跟着他走出**。
志伟拍着他:“你看看,一心想赢钱,两眼熬成线,三餐无味,四肢无力。下次别去。”
志伟走到家门口,一村民跑来:“志伟哥,李大爷带着村民去挖你家祖坟。”
志伟跑上山,李大爷和村民正在挖他***坟,他的脸一下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渐渐地咆哮起来,吼声在山间回荡。这时李家的人更愤怒,如同河堤突然崩开了堤口,势不可挡地涌向志伟。指着他骂:“柳树湾出了你这个孽子,你真敢挖祖坟,你们挖我李家的,我们就挖你刘家的。”
村长和黑油跑上来挡住他们,还挨了几下,屁颠冲出来,志伟瞪着他:“你的工作做成这样?你把心事做到**上?”
村民喝起来:“我们知道你不是做大事的人,你只能做小人,小人常常把目光射向别人,最擅长窃富,从别人身上找缺点和不足。”
屁颠忙向村民解释:“是我混账,我把大哥给村民补偿的坟钱赌了,这段时间我总想把钱赢回来,忘了告诉你们坟迁到何处,大哥以为我把工作做好了,请大家原谅!”
志伟瞪向他,然后又和善地向村民赔礼:“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把工作做好,请大家原谅!也请大家相信我一次,我真想为大家谋福,不管赵钱孙李,都是我的祖辈,我永远不忘你们给过我的口粮,我选了块风水宝地,让已故的亲人安息,现在因为要搞开发,我们要把散乱的坟和家,聚集在一起,也适合政府新农村改造的规范。我们活着的人都想热闹,难道他们不想有个伴。我们要利用好地。”
有村民笑说:“为了省地,以后你们死了,竖着埋,连墓碑也省了,一看就知道谁死了。”有的村民大笑,有的气愤说:“骂你自己。”
志伟瞪向那说话人。伊墨夫妇、点多走来,点多钻进人群,站在前面说:“请大家相信我们这次,这次搞开发,是我们所有的年轻人参与,也是我们所有年轻人的重任。难道你们还想过:通信靠大家吼,交通靠大家走,治安靠大家养狗,老婆靠买,发财靠偷的生活。明天我们会安排人,让村民们已故的亲人迁至柳树湾的陵圆,等所有开发完工后,我们也会跟已故的亲人,建一座花园。请大家相信我们,支持我们!乡亲们请回吧!”
村民都散去,志伟拿着点多说:“还是你有号召力。”点多笑说:“用心做事,用感恩心做人,现在你已接近边缘,希望你再努力。”
屁颠跟上说:“大哥,那钱我一定想办法。”
志伟瞪着他:“你想再去赌?我要剁下你的手,你还不改。”
“大哥,我再不敢了。”
志伟笑说:“罚你的苦工,去帮每家村民迁坟,不许偷懒,要是让我知道,把你赶出柳树湾。”
梦想家园的建成,既给老年人了集中居住、互相照顾、快乐生活的空间。又解除了外出务工经商子女的后顾之忧,为子女赡养老人了帮助。前面是宽广的休闲广场,后面是郁郁葱葱,满山翠绿,使人感到心旷神怡。
冬日午后,温暖的阳光照着一张张幸福的笑脸,个个老人沐浴在阳光下,悠闲地玩牌、下棋、看书的。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村,一起居住,相互熟悉,相互照料,不再孤单,还减轻儿女负担。让梦想家园处处显得温馨。他们都获得了被需要的满足感,茶余饭后,成了老人休闲养老的乐园。这里就是他们幸福的港湾,快乐的家园!
当晚他们请来了老师,教中老人跳起广场舞,志伟以园长的身份,出席老人的会议,他本着领导的姿态,嚷开他的豪噪:
尊敬的大爷,大妈:
晚上好!
当前农村养老问题日益突出,如何让农村留守老人、独居老人老有所养,老有所乐,是摆在各级政府面前的一个新课题。我担负着政府的这项任务,城建起梦想家园。家园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老人的幸福港湾;第二部分我们村民的和谐家园;第三部分是宾至如归的别墅。家园的初期,在满足你们入住的前提下,新建了村级卫生院、老年活动室、农村书屋,做到生活设施完善,高标准、高起点,完成这项建设,并在家园周围实施“硬化、绿化”工程,营造最舒适的环境。占地面积已达一百多亩以上,进一步加强活动室配套设施完善,使你们不脱离当地生活环境,解决了你们故土难离情结。与居家养老相比,它解决了空巢老人生活寂寞的烦恼,为子女外出务工解决了后顾之忧,你们之间要互相照顾,在服务管理上,按长期吃住、只住不吃、只吃不住、只活动不吃住等类型区别对待,照料服务,生活上会充分尊重你们的生活习惯,以你们自我管理,互助照顾为主,来去自由的管理模式。也可以说是;搭伙养老,就地享福的特色,让你们离家不离村,离村不离情,养老在乡村,享乐在家中。借此,我感谢各位父老乡亲对我小时候的照顾,我以建梦想园来报答各位们长辈。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都给过我的口粮。”
大家的掌声经久不息,志伟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乡亲们面前。
冰凌花堵着窗户,冰溜子一排排倒挂在屋檐下,透亮的水晶柱子,雪上加了一层白霜,伊墨夫妻俩坐在她妈车里。来到乡下,只见舒肤佳戴着手套,穿着雨鞋,在冬水里挖田。
俊杰妈叫住司机停下,看了一会儿,又叫司机走,她突然间,觉得眼睛湿润起来。拿着伊黑说:“我看到她憔悴的身影,就想到当年的我。我在煤炭工业学院教书,根本不够俊杰治病,我利用节假日去洗煤。伊墨,没有男人的女人,太苦!太苦!”
她的眼睛流露出关怀与同情:“妈,我们以后想办法去帮她,只怪我以前没想到她,听说这田是租来的。”
“这些我不知道。”“要学会关心别人。”车子在寒气中穿梭。
黑油在舒肤佳的菜田里锄草,屁颠老远就看见,边走边念着:“鸳鸯戏水,都他妈淹死,比翼双飞,都他妈淹死。”
点多和伊墨跟上他,点多笑说:“你妈生你出来污染环境,应该把你生在茅坑里。”
黑油高兴地嚷着:“兄弟,快来锻炼锻炼吧!”
屁颠边走过去边叫着:“兄弟,你也想囚禁在情的坟墓里。”
黑油笑他:“没有坟墓,你死无葬身之地。”
屁颠蹲在田埂上唱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一辈子脱三次裤。你说苦不苦?”
舒肤佳骂她:“你父母生下你,就是污染社会。”
“我白净的小弟就怕你污染。”
舒肤佳拿起扁担赶他:“有多远滚多远,”
“我也想呆在你心里那么近。不然,你眉眼抬起看不到裤裆。小弟也会遭殃。”
点多和伊墨走来笑他:“哟哟,光光,吃光光,出门锁恍当,有闲心就来帮忙。下田吧!”
屁颠站起来,拍拍屁股笑说:“回家完成我心愿去,一觉睡到小时候。”他边走边哼着小曲《我的自由身》
点多叫着:“你去安息吧!这世间不要你打扰。”
屁颠走后,点多又叫着:“舒肤佳,我们请你到厂里当仓管员?”
舒肤赶紧上岸,点多止住她:“你继续。把家里安排后再来上班。”
“真的?”她的脸像绽开的白兰花,她一抹汗脸,脸一下花了,黑油拿毛巾帮她擦,她不好意思退开,
点多笑说:“你们回家去秀恩。明天可以来上班吗?孩子可以带去。只要不影响工作,我安排小宋帮你,我们特殊人才,安排特殊岗位。黑油也来厂当搬运工,我就想大材小用。”
黑油笑说:“男人嘛,对老婆要好一点,对父母要孝一点,对自己要狠一点。”说完,边挖地边唱着《一起走到》的歌,伊墨和点多走向工厂。
点多笑说:不是冤家不集头,以前见面就吵,现在要吵到老。”
做到中午饭时,黑油要回家,舒肤佳挽留他,在饭桌上,黑油抱住她的小女吃饭,舒肤佳想接过,舒肤佳很感激地望着他,刚想张口说,黑油抢先说:“真没想到吧!”
舒肤佳笑笑说:“是社会耽误了你的聪明,是月老没安排好你的缘分。”
黑油笑说:“生命中有一个人可以惦念,是缘分,有一个惦念自己是幸福,笑着面对生活,永远不抱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算命先生说我四十岁上大运。”
“大器晚成,夕阳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