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调查结果出来,亦凡不是不能留在军中?”关照
王剑飞的表情有些奇怪,顾晓与岑香的dna比对明明白白,顾晓应该是岑沐的女儿,怎么会是罂的?涉及烈士的荣誉,王剑飞又不好马上告诉他俩。贬毒帝国内部混乱,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只有粟自己知道。
“啊,不然顾晓自己怎么知道?”
王剑飞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粟告诉她的?”
“顾晓说,她是粟和罂的女儿,罂已经死了。”
“粟这个女人也不简单,逃离那么多年,还一手创立了华安商厦。”
“费尽心机啊,残废了还能自保到今天,而且是面对砍山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魔头,确实不容易。”
“现在还不能确定给我和陈西的象牙上也有微雕。既然是秘密记录,也不是不可复制。砍山只是查出陈西上过塔曼岛——很有可能是上次陈西也被绑到幻雅工厂,砍山的手下认出陈西曾上过塔曼岛——陈西救过挥山,挥山给过他一些秘密,但这些秘密以什么具体形式记录,可能砍山还不知情。包括陈西,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顾晓这么一说,我也没想到象牙。挥山那么狡猾,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把风险分担到不相干的人身上,砍山根本想不到。”
关照也疑惑重重:“可是,陈西被追杀,砍山不知道他有象牙?”
王剑飞想了想,“我见到的挥山,已不是贪婪的嗜血恶魔。看来他与砍山的争斗由来已久,粟当年拼死脱离组织,说是为了女儿,很可能是青拉内部已经纷争四起,她怕殃及池鱼,才要想办法逃脱。挥山会将象牙给我和陈西,我想也是为了牵制砍山。挥山双腿已废,由砍山控制,根本没有人身自由,但他仍知晓青拉的交易网络,他将记载秘密的象牙分散出去,砍山只知道挥山握有他的犯罪证据,但并不清楚这些秘密是怎么分散的,放在哪里,谁人拥有。挥山却明明白白,所以砍山还要留着挥山。”
陈陆不禁疑问:“粟曾经是挥山的得力干将,她拥有象牙还说得过去,可挥山为什么会给你们?”
“还有陈西!”王剑飞和关照异口同声,激动得声音都飞起来。
“象牙?”王剑飞似曾相识,马上反应过来,“挥山也送过我一块。”
“你小子就知道吃!这就是粟这么多年来掌握青拉的秘密。上面有微雕,但不在圆面上,而是在边缘。”陈陆比划着,“上面的记录似乎是青拉组织在世界各地的网络分布,这块象牙只是其中一环,应该还有别的象牙,由挥山自已控制。”
“像块饼,能吃吗?”关照是真饿了。
“你们看,这是什么?”陈陆将象牙展示在王剑飞和关照面前。
“快说来听听。”
“一五一十,一字不差。”
“怎么样?顾晓全都想起来了?”
王剑飞和关照按时完成作战任务,一回到军区,作训服都不及换,直接冲进了陈陆的宿舍。
送走顾晓,陈陆即刻回到成州龙鲨总部。
“放心吧,我会的。”
“您一定要亲手把象牙交到剑飞手里。”顾晓又一次郑重嘱托。
陈陆也同样震惊,顾晓竟是世界头号大毒枭身边最年轻的左右手的女儿?等案子了结,她与林亦凡将何去何从?
“是的,我母亲亲口说的,砍山听到也非常震惊。”
“这么说,你是粟和罂的女儿?”陈陆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上面有微雕,具体内容我也不清楚,但一定很重要。我母亲,她叫粟,也是于琴,她能躲避青拉的抓捕这么多年,全都倚仗它。青拉如果对她采取行动,她就把这上面的秘密交给公安,青拉有所忌惮,不敢对她下手。我被抓后,跟她关在一间房里,因为我是局外人,我母亲什么也没告诉我,她把秘密告诉了吕诗诗,并以此作为交换条件,让吕诗诗务必要将我带出去。她说只要吕诗诗藏好这块象牙,生死攸关的时候,可以救她一命。后来吕诗诗来不及离开成州,就被杀害了,她临死前告诉我这件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砍山撤退前,收到了线报……”顾晓将整件事的经过一点不落说给陈陆听。
陈陆接去,左右翻看,黄黄的,像块饼。“青拉千方百计为的就是这东西?”
顾晓递上象牙,完好无损。
“顾晓,希望你能将一切你所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我们。”
顾晓笑了笑,甜蜜的表情一闪而过,真的还能再回到他身边?“谢谢你。”她很真诚。
“呵,那两臭小子!我刚跟亦凡通了电话,一会就派人送你去机场,走特殊通道,一定毫发无损地把你送回亦凡身边。”
“您是亦凡剑飞他们的教官?我听他们说过你。”
陈陆接完电话向她走来。
肃穆的烈士墙威严矗立,照片上的岑沐,是微笑的。顾晓驻足。他是岑香的父亲,是打入青拉内部的卧底,是在离寺纪念她母亲的人。他与母亲,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只来过一次,却感觉如此熟悉,往昔的一切历历在目。
三年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走在基地宽阔的大道上,列队的士兵喊着一二三四整齐地走过。要说龙鲨,是比小沟那个营区气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