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悍妻 第105章、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2)
作者:不倒先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蜜里调油的新婚日子随着席枭婚休的结束,也暂告一段落。婚后第六天,席枭便回到禁卫军报道去了,近来朝廷事多,他通常是早出晚归。

  聂含璋每天的作息时间也调到跟他一样,早上起来陪他用膳将人送至大门口才依依作别,晚上就在落松院等着席枭回来,不论多晚,没有他在身边竟觉得孤枕难眠,便是有时候挨不住困先睡了,也睡得不踏实。

  白日里她就陪婆婆聊聊天,暗中了解将军府的情况,一面打理好落松院的内务和人事,还得抽空打理陪嫁过来的几个庄子和店铺的账务,一刻也是不得闲。

  她和席家上下相处地还算融洽,如果不算上二房周氏这个婶子时不时地给她找些小麻烦除外。

  席家的饭菜一直都是大厨房统一做,一日三餐的正餐必须是大房和二房一家人共同在花厅用膳,这是席家祖上的传统,也是许多大户人家的作派。倘若要自行开小灶,就得提前跟大厨房那边的厨娘和厨师打好招呼,让他们提前备好材料,做好了准时送来。

  但大厨房是归周氏管的,管了好些年了,这又是个油水多的地方,里头的人手几乎全是她的人,厨房基本可以说是周氏的天下。

  聂含璋知道应该拿钱去疏通打点的道理,但她偏不,她就不想惯着那些奴才这种坏习惯,否则,长此以往,养出来的都是刁奴。

  于是,聂含璋额外想吃的东西总是会慢人一步,厨师偶尔还会不小心将东西做错了,要不然就是以次充好……

  每一次,她都假装不知情,心平气和地接受。暗地里,却让容嬷嬷将每一件事情和当中涉及的人物详细地记下,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些毫不起眼的小事核变成一个“炸弹”,这样才能一击即中。

  否则,她堂堂一个将军府女主子,总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跟下人们一般见识,那也太掉架了。

  她倒是要瞧瞧,那些在周氏撑腰下的刁奴,究竟能对她这个主子无礼、无视到何种地步。而且,她暂时的示弱也是做给婆婆看的,席老夫人必定对府中的一切了如指掌,届时赢取到她的同情分,想办那些小人,事活,至于军中大事和营中人物,小的不敢多问,知之甚少。不知主子具体想知道些什么?可否为小的指点下迷津?”

  来福确实一头雾水,不知道女主子为什么突然问起了将军在边疆的事情。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适才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自称是将军的旧识,特地进京来拜访于他,却因身染风寒身中无钱被困在了城外的悦来客栈,让将军派人去接她。我不知此人身份真假,不敢贸认,所以特地找你来打听打听。”

  聂含璋循序渐进,想一步步地设套套出来福的话。

  “原来如此,不知送信人可有留下姓名或相认物件,主子不妨说来听听,或许奴才认识也未可知。”

  一听是这事,来福的表情顿时松了下来,只是还没等心中的石头落地,聂含璋报出的“谢清芜”三字,险些让他一口气呛住了。

  “咳咳……”来福急忙低头,掩饰住脸上略显慌乱的表情,他着实没想到谢清芜居然千里迢迢进京了。

  他原以为,男女主子大婚这都过了大半个月了谢姑娘都没来,定是死了心的,谁曾想这么突然地杀上门来了,还让女主子给逮了个正着。

  “这么说,你是认识这位谢姑娘的。她在信里自称是将军的妹妹,可我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不知将军是何时认得这个义妹,我这个做妻子的实在是粗心,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晓,还险些将谢姑娘当骗子对待了呢。”

  来福的表情颇有些不打自招,聂含璋愈发认定了这个谢清芜与席枭之间肯定存在着不一般的关系,要不然来福也不会是这种表现。

  堂下的来福头皮发麻,有些坐立难安。

  他心知若不解释清楚将军与谢姑娘之间的关系,必定会引来女主子不必要的猜疑,届时影响他们夫妻感情便不妙了,索性就将谢清芜与席枭的关系简单道尽。当然,他自动地省去了谢清芜爱慕自家男主子的那一段。

  “哦,原来竟是恩人之妹,那可是贵客临门,岂能怠慢。你们赶紧让车夫备马,我亲自去将人接回来。来福,你也跟着一起吧,府上现在只有你认识谢姑娘,免得回头我接错了人。”

  聂含璋岂会没注意到来福的言辞闪烁和有所隐瞒,故作视而不见罢了。

  其实这事有什么好难理解的,仔细一想便能知道了。一个女子不顾离家千里的路途险恶和辛苦,放弃一切来到举目无亲的京城找席枭,给予她这份巨大勇气的除了爱情,别无他想。

  暂且不管席枭对这个谢清芜是个什么意思,但这个女人绝对来者不善。

  旁的不说,单凭她哥哥是席枭的救命恩人,而席枭也曾在坟前起誓过要照顾她这个妹妹一辈子这事来看,谢清芜若是铁了心要在席家赖着不走,基本就是打发不掉的节奏,而且席家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这尊大佛。

  对于这个威胁力颇大的潜在情敌,聂含璋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亲自去会上一会,她才不会傻到等着席枭回来让他去接人。

  她会把该做的礼数提前做好,让人挑不出半句闲话,也不会让谢清芜有机会在这件事上寻着她怠慢客人的理由挑拨离间。

  若要问聂含璋如今的心情,只能用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来形容,简直不爽到了极点。情敌都杀上门来了,她能高兴得起来么。

  简单收拾了一番,聂含璋向席老夫人禀明了原由,带着一脸苦哈哈的来福和一队侍卫,登车往城外的悦来客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