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师 第五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作者:日辰睡莲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交流,吐槽,傍上书院大神,人生赢家都在微信号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众号-输入xxsynovel)

  “在下就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靡平京万千少女的多情美男——沈安,没错,就是潘安那个安,请不要听错,我,就是沈安,潘安那个安!噢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她跟季惧的中间硬是挤进了两位仁兄,长得倒是风流倜傥的,就是笑起来**了点。.

  孟南微忍无可忍冲着旁边的家伙道,“小季子,你再喷口水信不信我毒哑你?……等等,你谁啊?”

  赞叹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

  “瞧那身段,瞧那及腰长发,啧啧啧——”

  “哇,果然是美人儿!”

  里边的院落几棵槐树,树下有个窈窕纤细的背影。

  于是趁着这天风和日丽,两人一身便服晃进了东街,袖子一撸,双腿一蹬,扒……扒上了围墙。

  某条死鱼立即精神抖擞了,“真的?”

  孟南微一手摸着下巴,“我听那些丫鬟说呀,东街搬进了一户外来人家,那小姐长得那个叫美若天仙,你说咱们要不要瞅瞅看?”

  季惧垂死挣扎,“不,我不想走,也不想看,把书还给我!”

  于是她很光棍抽掉他面前的书,在对方眼圈发黑看过来后,她笑着指了指窗外的绿色,“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咱们出外边走走看看?”

  见状,孟南微不打算逼他去学,现在已经是二月初了,离考试没几天了,再学也学不进去。

  而季惧越到最后关头,反倒是紧张起来了,也许是面对第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他害怕无法把握。

  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考试,孟南微并不慌,不但是她这些年的积累,同时还有程桐过来时不时的点拨。作为国子监的司业,程桐说是学富五车也不为过,虽然某些观念有些迂腐,但不妨碍孟南微吸收其他的精粹。

  在她的刺激下,只想着临时抱佛脚的季惧也难得认真起来。他本身就有功底,也曾想走科举这条路子,但无奈身家不够,计划一度只能搁浅,如今借着孟南微的光,阴差阳错又回到原先的轨道上了。

  两人就这样在程家住了下来,因为要准备今年的童生试,孟南微鲜少在公共场所露面,埋头扎进了书海。

  于是,他很可耻屈服了。

  “……老大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孟南微气定神闲补上后半句,“虽然让你封侯拜相有些难度,但区区三四品,我觉得不算个事。”

  他一巴掌摔在桌案上,茶水被溅得四处都是,只见他一脸正气地说,“我看上去像是那样被容易收买的人吗?”

  “啪!”

  “不过,我看你颇有慧根,是个做官的料,有没有兴趣跟我混?”孟南微替他添上新茶。

  刑部侍郎的高家,他一介平民的确惹不起。

  他立马不吱声了。

  孟南微冷笑,“怎么,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季惧委屈瞅她,“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呀?”

  “口无遮拦的代价。”孟南微转身坐到椅子上,捧起一杯热茶,“记住了,无论你是否愿不愿意,从现在起,你就要养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季惧眼汪汪看她,“你做什么?”

  “嗷!”

  孟南微挥退了左右,伸手就朝他手臂硬掐了一下。

  这家伙没瞧见四周还有这么多人?

  “……”

  看他这么全须全尾站在面前,季惧有点不真实,紧张地问,“你真的没事?他们真的没虐待你?该不会一转身浑身就是血吧?”

  好在孟南微安排在对边的厢房,一见他来了,还朝他招了招手。

  紧接着,季惧就被两个美貌的丫鬟给领到了厢房。老实说,他现在还是处于蒙圈的状态,虽然之前也有见识过这样的排场,但那都是他装逼吓唬人的,而不像现在这么正儿八百被上流阶层接见,那感觉绝对不同以往。

  季惧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去到程府后,他还有幸见到了“程笔头”,与他想象不同的是,对方似乎很好说话,一看就很有文人气息。

  咦,莫非那小子混得还不错?

  “季公子,您的同伴孟公子邀您去程府作伴,老爷也很欢迎。”

  季惧不着痕迹摸了摸手臂的鸡皮。

  敲门声冷不防响起来,季惧推开门一看,还是之前那位老管家,正一脸和煦对着自己笑着,菊花脸已不忍直视。

  “叩叩叩——”

  他神情复杂看了眼那灰色的包裹,里边都是一些盗版字画,如果不是出了高公子这档子事,他还打算利用这些东西小赚一笔。不是他夸自己,虽然那些富家子家里有钱,但大多数都是半桶子水乱晃悠,随便一忽悠就上钩,还不如自己识货呢。

  他叹了口气,转身打算收拾东西离开这是非之地。

  “都叫你逃得远远的,你非得撞上,这下好了吧,小命都玩没了!”他喃喃着,“做鬼了可不要来找我,我最多给你烧多点冥币……”

  他一直认为自己没心没肺活着挺好,但有个人护着自己的滋味始终是不同的。

  虽然刚才那管家看起来不怎么凶,但谁知道里边是不是什么狼潭虎**,那白白净净看起来就很好骗的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季惧在客栈等了两个时辰,双手背着身后来回不定踱步,不时朝客房的窗户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