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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会走
二十天了,他找不到任何有关她的踪迹,就好像那个人只是存在于心底的幻影,只要伸手一碰,就会碎成了泡沫。
当永定的县试正进行时,街上一辆马车平稳行驶着,坐在里边的男子神情疲倦靠在坐垫上,清美雅致的面容有着一丝难言的伤痛与遗憾。
为龙,为虫,只在一念之间。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大院被衙役落了锁。相信再开启时,个人命运皆已不同。
孟南微抬头看了眼天空,那一丝微光亮得惊人,仿佛能刺破一切的障碍。
能否让十年寒窗化作笔下最惊艳的章句,这是每位考生无可回避的问题。赌上全部身家与年华,却只为在这薄纸上立下一道惊世之语!
成败荣辱,系于一纸。
孟南微眸光沉静捧着这份卷子,纸卷不重,但真正拿在手里,心里却意外沉甸甸的。
唱保结束后,考生们在中厅大堂接过考卷。
方致强行压下怒火,朝前大步踏进。万年老二?看我不把你压得毫无出头之日!他心里发狠地想。
站在他身后的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
他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汁来,盯得那人直发抖,“那个,方公子,要进场了。“
有人小心翼翼碰了碰他胳臂。
方致脑仁被这群愚蠢家伙被气得发疼,只能拼命喘气。
反正都得罪了,也不在乎更狠一些!
至于季惧跟李墨?自然势与孟南微同一阵线,于是一个个走过时还用力碰了对方的肩膀一下,以示挑衅。
沈安捧着脸星星眼跟在了孟南微的身后,刚才大孟子霸气侧漏,看得他小心肝都砰砰跳,直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呢。哎呀,讨厌,人家又脸红了!
衙役催促的时候,方致还站在原地死盯着孟南微。孟南微捋了捋袖子,从容与他擦肩而过,成为了第九队的第一人。
此时衙役要带人过龙门进院了,入场前还要搜身,但平京脚下多权贵,很多士子都被家族打点过了,不过走个流程罢了。孟南微受程大人的青睐,别人自然不敢为难她。
方致冷冷看着那一身白衫的年轻男子,对方脸上带着舒适慵懒的笑意,仿佛刚才不过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如此公开挑衅方家神童?
一句话,方致脸色骤然铁青。
“你信不信,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是——万年老二。”
果然是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赞几句聪明就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作为年长者,她觉得她有必要让这小家伙摔几个跟头,让他好好明白,不是把经书典籍倒背如流就能称王称霸了。
她嘴边浮起冷笑。
方致抱着肩膀冷笑,不置一词,但蔑视是相当明显了。
孟南微漆黑的眼珠瞥向对方,不含笑意的声音透出清冷,似是在疑问,“草包?”
“喂,小子,你以为你跟谁讲话?那可是沈爷爷钦点的大哥!”沈安差点就暴走,三个人赶忙架住了他。
见孟南微久久沉默,方致不耐烦掠起了唇角,“我真是魔怔了,居然跟草包讲道理,呵。”
这种因为个人情况带起的盛况足以载入史册,所以神童高傲也是有资本的——但却不代表他可以目空一切。
真等到方致弱冠一起考,肯定被虐的不要不要的。
好在神童方致的年龄还小,这几年的考试也不过是下水磨练。于是这场童试就出现了这样诡异的情况:不管是大鱼还是小虾都出来溜了圈,甭管准备的充不充分,哥先出个名再说。
这种一面倒的情况对旁人其实是很不利的,毕竟神童的光环过于强大,与他同考试的人就不得不黯然失色了。可谁都知道,你要是想通过科举做大官,必要的造势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头上早早就压了一层云翳,怎么蹦跶也没用。
作为呼声最高的神童,方致显然是角逐县案首的强力对手,有人甚至认为将来的“小三元”非他莫属。
于是孟南微立即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卧槽,沈安这货真的傻吗?看这招祸水东引使得多好!
孟南微:“……”
沈安立马不甘示弱瞪回去,只是搜肠刮肚了很久,愣是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诗词,于是他理直气壮将孟南微推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这是我老大,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
“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那一身锦衣的神童斜着眼,”古人诚不我欺。“
果然,方家小神童也不是吃素的。
孟南微无奈抚着额头,两位大哥,你们讨论的主角就在你们前面啊,这样光明正大淘汰人家真的好吗?
“……”
两人一齐窃笑。
身后的季惧也很自然趴在孟南微的肩头,小声地说,“就是,好像咱们欠他几百两银子!”
沈安扭过脑袋跟孟南微咬耳朵,“看那小子,不就多读了几本书嘛,拽成了什么样。”
孟南微等四人很自觉站成一排,巧的是,方家那位小神童也是这队的。
身着红色官差服的衙役从里边走出来,扯着嗓子叫喊,将方才还扎堆的考生给整齐码成了十队。
“站好,站好,都站好了!嘿,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