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守夫道
而且这货还越说越离谱!
见凤栖脸上指责之意明显,甚至还带着些许幽怨?
凤栖满脸指责的瞅着她,淡淡吐出四个大字,“不守夫道。”
“爷没有暗度陈仓窝藏奸夫!”姬月闻言,顿时泪了,这叫什么事儿!
凤影身子瞬间僵硬了,一脸见鬼的偷瞄了凤栖一眼,自家主子竟然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真是奇迹!
凤栖目光一冷,想也没想的吐口而出,“这个死断袖是在明确的告诉本座,她不只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和奸夫暗度陈仓,还敢明目张胆的窝藏奸夫,因为她知道,我们根本无法将奸夫给抓出来。”
不过本座有的是时间同这小子耗着,直到将奸夫给耗出来为止!
如果这小子真的肯说出来她早就说了!
“那曦王殿下的意思是?”凤影有些不解,那男子不管是表哥还是什么,她们总归是认识的!
“我怎么知道?”姬月一脸迷茫,又继续道:“自从我来了国师府后一直没有逛过这国师府,平常大多都在小院内,而且我又对国师府不了解,所以遇到这种问题应该问你家主子才是。”
所以,她绝对不能将秘密说出来!
玲珑镯不但是她的底牌更是她保命的手段,对于这老神棍的性子她实在是摸不透!
所以,她怎么可能将底牌暴露出来?
她蠢吗?当然不!
姬月心里一惊,难道要让爷告诉他,暮无泪消失是因为进入了玲珑镯内?
“曦王殿下,主子可能想知道,那个奸夫是如何在国师府消失的!”凤影看着姬月,提醒了一句。
“嗤”凤栖不以为意的轻嗤一声,你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才好!
姬月一脸坚定,发誓道:“如果骗你爷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我发四!”
“呵~”凤栖轻蔑一笑,眼中鄙视明显,还表哥,这样拙劣的谎话你以为本座会信?
“他真的是我的表哥!”姬月用真诚的眼神顶着凤栖,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凤栖抿唇,目光幽深,并没有打算理会姬月!
就比如现在!
如果不将那奸夫抓出来,本座可能会一直处在不爽之中!
“凤爷,咱别闹了!”她叹了口气,语调也放柔了几分,因为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未来那水深火热的悲剧日子了!
亏他想的出来!
还坐等奸夫?
这冷冰冰的模样让被包在被子里的姬月嘴角一阵抽搐,心里竟觉得有些好笑!
凤栖冷冷睨了她一眼,沉声道:“本座坐等奸夫!”
两人沉默了半晌,姬月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作甚?”
凤栖往主位上一座,那霸气十足的小模样让姬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毕竟这人长的还真不是盖的,就算性子讨厌了些,只要不说话,总是讨喜的!
“呵,曦王真爱开玩笑!”凤栖冷笑,觉得相信这小子的话除非铁树开花,否则她的话本座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奸夫还未出生,凤爷,你要想找奸夫估计要等个百八十年的了!”姬月顿时蔫了,这老神棍特么就是故意的!
凤栖扫了一眼活力十足的姬月,淡淡说道:“只要你将那奸夫交出来,本座便给你解开。”
“那快给我把被子解开!”姬月一听好字,瞬间活了过来,简直是满血复活有木有!
“好。”凤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姬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凤爷,求放过。”
凤栖神色淡淡,回道:“所以你才是祸害中的战斗机!”
“你见过爷这样风华绝代的祸害吗?”姬月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心里将他吐槽了个遍。
凤栖挑眉,这小子的战斗力已经超脱祸害队列了,简直堪比祸害中的战斗机!
“难道不是?”
“你是在说我是祸害?”姬月一脸呆滞的问了一句。
“你没那么容易死。”凤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扫了床榻上正在扭动的某个庞然大物,心情竟好了几分。
“什么意思?”姬月愣了愣,他这是什么意思?说爷是祸害?
凤栖薄唇轻启,淡淡吐出几个字,“祸害遗千年……”
“凤大美人儿,勒死爷可是对你一点好处都没。”她扭动了两下,想从被子中挣脱出来,但是奈何这辈子绑的死紧。
唉,还有比爷更命苦的吗?
因为,爷打不过这货,可以说的上是只有被揍的份儿!
姬月听到做梦那俩字后,恨不得扑上去揍他一顿,但是权衡利弊,她果断放弃了!
“做梦!”
“死洁癖狂,给爷解开!”
姬月见凤栖无视她,幽怨的瞥了凤栖一眼,心里的感受已经不言而喻了!
凤栖轻嗤一声,果断无视掉了姬月的目光!
姬月感觉到远处男人表达的意思后,眼神瞬间变的幽怨起来,抗议也变成了控诉,丫的太贱了,绑了爷不算还挑衅爷!
感觉到姬月那反抗值满满的小眼神后,得意的冲着姬月挑了挑眉,本座就绑你怎么着?
而凤栖则一脸气定神闲,但就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差点将姬月给气吐血!
几番挣扎无果,姬月蔫了吧唧的瞪着凤栖,用眼神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