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国师侧眸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姬月和玄渺颜那满是打量的视线,这让样的眼神看的他内心深处那点心虚感又跑出来了!
没多久,三个人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当中,四周一片静谧。
而正在神游的国师大人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已经被定义为有病了!
姬月眼睛眯了一下,眼中有审视也有探究,这货行为反常,简直和平日里判若两人,这到底是他有病还是我们有病?
玄渺颜和姬月面面相窥,看到凤栖沉默了,于是便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若是那钢琴不是幌子的话,许是本座想多了,虽然那死断袖死性不改,但是应该不会没有节操到对一个半老徐娘下手的!
能奏出那般扣人心弦曲子,即便她算不得琴痴,那也可以称得上是爱琴之人……
一想到琴,凤栖便隐约想起那日她宫宴上的一曲,也因为那的琴音,他确实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只是,他根本没想到竟还有钢琴这么一出!
加上这死断袖本身就是有案例的,也因为他那被本座亲眼所见的风流案例使然,才会这样想。
而且,一听聆音楼,除了找女人之外本座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凤栖眸子暗了暗,他起初确实是那么想的……
玄渺颜拖着下吧,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调笑道:“国师大人不会是觉得小皇叔又和人家暗度陈仓了吧?”
至少这几天没有闹出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戏码……
而玄渺颜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凤栖这样的反常模式,让不少人觉得气氛缓和了许多!
若是踩到了雷区,估计这倒霉的应该是一大波人!
玄渺颜神色诡异的看了凤栖一眼,因为那日聆音楼的奇葩捉奸事件,他们几乎很少提起聆音楼,生怕踩了什么雷区!
这老神棍最近不仅反常,这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真是超脱想象的接地气!
凤栖听着姬月的解释,脸上的冷意消散不少,姬月眨了眨眼睛,脸上笑意依旧。
姬月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他的脸色,无奈的解释道:“钢琴是一个小国流传下来乐器,恰好被聆音楼的澜姨所得,她不知用法,正好我知晓一些,索性便送了这个人情……”
凤栖目光闪了闪,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小子怎么知道本座是那么想的?
姬月似乎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般,看了看他,点头笑道:“国师可是觉得本王在糊弄你?”
思及此,他突然留意了一下姬月的神色,反问道:“可是乐器?”
他有一种直觉,而且可以肯定这死断袖所说之物定是一件闻所未闻的乐器!
他沉默片刻,可以确定,他没有听过这名为钢琴的东西,这带着这个琴字的定和乐器脱不了关系……
这小子莫不是在糊弄本座?
本座听过各种各样的名琴,可就是没有见到过这钢琴!
凤栖蹙眉,钢琴是何物?
姬月勾了勾唇,并没有产生一丝恼意,反而兴味十足的问道:“国师可有听过钢琴?”
凤栖薄唇一抿,上下瞄了她一下,那神色要有多轻蔑便有多轻蔑,“这天下间就没有本座看不懂的东西!”
姬月愣怔了一瞬,淡然一笑,而后又耸了耸肩,似乎是在说着,爷就是鄙视你了怎么着?
想到自己被鄙视了,凤栖脸上泛着冷气,眼中掠过一道不满之色,看向姬月的目光之中也染上了几分幽怨,那眼神,似乎是在埋怨某女不识货!
这小子那副表情莫不是在鄙视本座?
明显有鬼!
一个小物件包那么严实做什么?
一听这话,某国师心里有些不高兴了,什么叫本座看不懂?
姬月耸了耸肩,十分坦然的对上了他那略显慵懒的双眸,敷衍道:“没什么,一个小物件罢了,你看不懂……”
于是,他忍不住好奇了,懒洋洋的抬起眸子,装作漠不关心一般,“那是什么?”
这死断袖莫不是还在和那不男不女的妖人藕断丝连?
话说回来,那个澜姨不就是聆音楼的老鸨么?
不远处的国师大人十分警觉的注意到了玄渺颜手中的东西,神色一凝,什么东西竟然包的那么严实……
玄渺颜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下巴微微一扬,故作风流的说道:“皇叔命令我这个做皇侄的岂敢不从?”
姬月翻了个白眼,将手中包好的东西扔到了玄渺颜怀里,淡淡道:“将这个给澜姨带过去。”
这最重要的是,小皇叔被国师给看的太严实了,加上那次被抓回来,若是想出去估计难上加难了!
而且,小皇叔那四个小丫鬟估计都要急死了。
这次一走便是个把月,起初他以为这一遭最多不过一个月,倒是没想到他们出发时地上还有冰雪未化,回来时,周围的树木都已经长了嫰叶了,若是本皇子再不回去看看,估计又要引起不小的麻烦了!
回来后他一直赖在国师府,何况小皇叔的身体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
“挺长时间没有回府了,顺便回去报个平安咯。”玄渺颜笑嘻嘻的凑过去,那表情简直和浪荡子弟没什么两样。
“要去哪?”姬月看着正兴冲冲的往外跑的玄渺颜,几步上前,拦住他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