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是她。”那女人见此也不装了,毕竟她知道两个人
“所以你不是她,她是女孩,却不是水做的,也学不来那些大家闺秀的温婉。”姬月目光凉了下来。
“女子怎会那般粗鲁!”那女人眉头一皱,觉着踩在凳子上简直大逆不道!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了解她,若是遇到我,她应该会一脚踩在凳子上,质问我为什么要抛下她。”姬月浅笑。
那女人眼泪流着表情却带着害怕,她比那女孩没有大几岁,虽然当时病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却想了不少的可能!
“我。”
“你说我们一起长大,你可知,我们一起生活了多少年?”姬月又问道。
“月哥哥……”那女人表情呆了呆,竟无话可说了,她知道的不过是皮毛而已,至于二人相处她并不清楚。
“许久不见?那你可知,我们多久没见?”姬月勾唇,意味深长的说道。
倒是她算漏了一点,她同花念的情况特殊,甚至特殊到让人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头脑的,至少懂得利用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比如她同花念许久不见。
“月哥哥,我们许久不见,多少会有些改变,小时候我不会流眼泪,但……”那女人欲言又止,也是给了姬月不小的想象空间。
姬月见那女人哭了,眉头一皱,有些厌烦的扫了那女人一眼,缓缓道:“你不是她,因为她永远不会像你这般流眼泪。”
“月哥哥,我们一起长大,你竟然……”
姬月的语气冷漠异常,早已没了刚遇到时的波动,那女人听到姬月那满是肯定的声音后,只是怔了怔,并没有被拆穿的害怕,反而抬头盯着姬月哭了起来。
想到这,她立马扑了上去,而姬月见状脸色猛的一惊,拨开女人的手,眸子微冷,冷声道:“你不是她。”
那日见到的那个女孩,也能猜测出几分,便想着她可能和曦王有关系,毕竟曦王的身份尊贵,若是能攀上曦王,比什么都强,她也不用低声下气的活着,更不用看嫡姐的脸色活着……
她原本想着不过能够上位罢了!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她?
那女人见姬月往后退,脸色一白,心里想着姬月是救命稻草,若是连姬月都不管她了,她只有死路一条了,她不想死!
凤栖见此,脸色黑了黑,姬月看到凤栖黑脸,往后退了退,并没有立马上前扶住那女人。
“月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那女子看到姬月后眼睛一亮,立马睁开被抓着的胳膊。
凤二将那女人押来时,那女人身上没有伤痕,精神也正常,姬月转头给了凤栖一个开心的笑容。
最终,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命令道:“将那女人带过来。”
但是想了几日,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凤栖在心里叹了口气妥协了,他将那女人关起来起初只是生气,并没有苛责她!
“可以。”姬月点头,觉得自己要的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看着也好,至少不会再脑补一些不正常的……
“本座让你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问话时本座必须要在场!”
他朝着姬月看过去,那目光带着探究,似乎是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可是这看了半晌,并没有看出什么!
凤栖见她都这样说了,也没在继续固执了,他觉着,若是那女人和这小子没什么的话就放心了!
“我只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后,那女人随你处置。”姬月扯了扯唇角,她就知道不会,所以她太执着了只会激怒他罢了,若是他生气了,那女人的死活她还真的是没法保证。
“不会。”凤栖抿唇。
“若我要见,你会让我见吗?”姬月神色不动。
“你不准备见那女人了?”他乱想了一通,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不准备见那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说明那姓花的女子对她没有那么重要?
凤栖听到姬月这样说不禁有些疑惑,在他疑惑的同时,还有些欢喜,这小子倒是没念着让他放那个女人了!
姬月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回道:“没死就好……”
“没死。”凤栖没好气的丢下俩字,难道两日没见,这死断袖就不想他吗?
姬月看了凤栖一眼,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色道:“她可好?”
“口是心非。”凤栖眉心一动,觉着这小子说违心话说的越来越溜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国师大人啊!”姬月讪笑着,心想,不来才好,来了爷总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凤栖听到她嘟囔的话后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明显心情不错,侧眸扫了她一眼,悠然道:“曦王日子过的倒是快活,若本座不来瞧瞧的话,是不是就要忘了本座了?”
“能。”姬月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一句,“爷不是和你打招呼么……”
“本座不能来吗?”凤栖双眸微眯,反问。
姬月感觉到凤栖的目光后,吊儿郎当的拨弄了两下头发,喊道:“哟,国师大人怎么来了?”
凤栖象征性的点点头,但是那目光却不着痕迹的落到了姬月身上。
“主子。”凤影瞧见来人,立马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