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站在斗场中央,四处张望,半晌都没看到对手上台,对于庄苑她没多大印象,更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一想到自己对对手一无所知,她心里没谱
庄苑站在人群之中打量着随心,这女人一看就很弱,倒是可惜了那把好剑!
“我用一块中品灵石买随心胜。”玄渺颜捏了捏眉心,小丫鬟的实力如何他很清楚,为了避免输掉灵石,这一局还是看看再说吧。
庄苑擅长的正是随心的不足之处,庄苑的速度极好,灵活性也强,在这一点上,对方占了不少优势,就看随心能不能奋力一搏了。
姬月闻言,愣了下,又摇摇头,“速度不过关。”
“她实力如何?”裴羽看了姬月一眼,挑了下眉。
姬月眉头微蹙,丢给随心一个鼓励性十足的眼神,“去吧。”
“是我?”随心听到她的名字,被吓了一跳。
“庄苑,随心。”女弟子走到中央,挺了挺身子。
众人看着男人坐到了位置上,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觉到那股恐怖的低气压才消散了不少。
女弟子见状,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就……继、继续。”
他脱下外袍,端坐在椅子上,手一挥,“继续。”
见冷沉不说话了,男人满意的点点头,那宽大的外袍之下,绛紫色内袍若隐若现。
其他几个长老纷纷看向别处,碍于身份,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冷沉一脸无奈,瞥了一眼其他几个长老,又摇头叹气,你们瞧瞧,连一点意见都不接受,独裁!
万一这小子黑脸,他身为首席长老的威严绝对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冷沉见状,到嘴边的话给憋回去了,生怕对方突然炸毛。
男人手指顿了下,扭头,目光凌厉,冷气四溢。
如果他的徒弟性子随了他,不尊重长辈,欺师灭祖,那还得了?!
想到这,冷沉心肝颤了颤,这小子从小我行我素,看不顺眼就动手,就连他都被这小子追这砍过!
显在这个大爷跑出来要收徒,万一他再教出一个如此性子的……
这孩子天资过人,性子却极其难搞,活脱脱的一个大爷!
“可你……”冷沉深吸了一口气,又伸手锤了锤胸脯。
哎呀,好心塞!
你们说说,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
“能便好。”男人轻抚银发,视线从斗场之上掠过。
“能,只是……”冷沉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可一开口便被打断了。
听到冷沉的话,男人眉头皱了下,语气冷了几分,“不能?”
“你太过年轻……”冷沉怔了下,老实说,他并不太赞同这小子收徒,他年纪太小,如何能带好徒弟?
男人眸光幽深,斜睨一眼,“不能?”
冷沉一听,心里一堵,用那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你要收徒?”
“家师未归,此次典礼有我便好。”男人轻启薄唇,语调幽幽。
冷沉一看这情形,嘴角抽搐了几下,缓缓抬头,嘴唇动了动,怎么不是你师父?!
男人闻言,脚步顿了顿,并没有回答,只是睨了冷沉一眼。
冷沉颔首,后退一步,“请。”
没想到,十几年不见,竟成长到了这一步。
看见来人,冷沉的目光闪了闪,对于玉清这个徒弟他一直看不透。
阳光落下,男人银发黑袍,站在大理石台阶上,那双幽暗的双眸和那一股摄人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两者相较,是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加危险呐!
比起仙,他更像魔!
不对,二人气息不同,那老神棍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可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却感觉不到半分仙气。
等等,那老神棍也是银发,这男人也是银发,两个该不会是一个人罢?
当目光移到那一头熟悉十足的银发时,她神情恍惚了一瞬,这个人居然也是一头银发啊!
因为气势太凌厉,所以只能仰望,不敢欣赏。
关键是,这样的感觉生生被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势给破坏了。
如果只是看着那张脸,很容易让人有种无害错觉。
这种美,是一种危险到极致的美,不似拂渊那种超脱性别却足以让万物失色。
她打量着大理石台阶上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生的极美,甚至比拂渊还要精致几分。
姬月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阴测测的双眸,她心里咯噔一声,妈呀,简直就是反派**oss的扮相嘛!
每迈一步,众人都会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力,让人忍不住颤抖。
来人一袭霸气黑袍,黑袍上之上绣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凤鸟,黑袍肩部连接着披肩,两肩处绣着金线祥云。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身影。
场上所有人都在激动着,心中各种各样的情绪翻涌而过。
强到连几位长老都心生畏惧!
从众人的反应当中看出,这个人很强!
就连高台之上的几位长老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而这股威压的主人大概就是住在缥缈峰上的人!
这个时候,他们都知道,重头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