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眼前闪过一些片段,茉莉看了病**上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即使茉莉看不到白布后面的脸,但茉莉比谁都要清楚白布后面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一脸苍白安静地沉睡在病**上,四周都是家人,妈妈哭倒在爸爸的怀里,弟弟无声地在哭着,而理佳哭得撕心裂肺,只有唐莫眼神空洞,不悲不喜像个人偶一样呆呆地看着白布。(.l.)
廖谦可惜地重复着那句话,这...不可能的...茉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有些透明的双手,透出了医院地板的模样,对于这时的痛苦和绝望,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楚。
就好像...就好像亲身体验过一次一样,茉莉猛的想起了前段时间不断做的一系列怪异的梦,还有最近自己身体越来越奇怪的事情,突然想到某些东西的茉莉一脑袋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一个意识:我这是...死了?
唐莫看着听到自己得了无痛症的茉莉毫无表示,换做是平时的茉莉,肯定有一大推问题在问医生,可是这时最沉默的却是当事人,唐莫看了一会才发现,茉莉呆住了认真看才发现茉莉的眼神早已空洞,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但却全身上下围绕着绝望。
唐莫小心翼翼地摇动着茉莉的身体:“小茉?小茉?!”
“啊啊?”被扯回思绪的茉莉有点慢半拍地回应着唐莫,看到茉莉这样子,唐莫表示非常的不放心:“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打电话给爸爸?”唐莫目光有些隐晦地看着茉莉的手臂,难道是弄疼了?还是茉莉瞒着我什么没说?
察觉到唐莫的怀疑和担心,茉莉小心翼翼地藏起刚发现的小秘密,虚弱地扯了一抹笑:“没事,只是医生就这么突然的就把我的手脱臼了,有些被吓到而已,而且医生不是说只要稍微注意一点,不就没有事情了吗,不用告诉爸妈,我们回去再说吧。”
尽管这个解释唐莫并不是非常的满意,不过后来想想也是,茉莉有可能真的只是被吓到而已,再说茉莉这一连几天又是噩梦又是医院的,看着茉莉苍白的脸色,唐莫都好生心疼,随后想了想今晚回去要和爸爸说学医的事情,接下来也要准备这一方面的资料,就没有再去追究那一点点的怀疑了。
“嗯,如果你发现你哪里受伤了,一定要马上提出来,知道吗?”得知茉莉无法感知痛感之后,唐莫对于伤这一方面发出的敏感,茉莉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有病在身的人,也不敢轻易造次:“知道啦,啰嗦。”
茉莉诚诚恳恳地和廖谦道了一句谢,茉莉看着廖谦的眼光有些复杂,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很谢谢,唐莫看着茉莉眼神有些不对劲,以为是茉莉是对他又好感了,不禁吃了点飞醋,脸一黑就闷闷地说了一句:“回家。”就拉着茉莉走了。
后知后觉的理佳对着医生表示有些歉意,廖谦笑得一脸温和,摆摆手表示对于这种事非常理解,小孩子嘛,有些孩子气是应该的,因为青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