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缘,宫锁幽情 二、深中紫毒
作者:夕阳海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凌清源想到数日后是皇太后的大寿,他们以赴宴表演为名而离开一段时间,避开殷磊的纠缠。同时可以回到洛阳城中的祖屋举办婚宴,这样更是方便邀请洛阳城中的老朋友,一举两得。便立刻让全家收拾行李,带上几个下人就匆匆出发了。

  另一方面,殷磊逃回王丞相府中,王丞相通过随从张明知道了殷磊所闯的祸。可真恨铁不成钢,试问殷磊这等年少轻狂,不得人心,即便是先王遗照的继位人,但是满朝文武又会顺服吗?只怕难以夺回帝位。

  正在王丞相苦恼是,魏王通知王丞相带上殷磊来魏王府。

  魏王和商王是当今皇上的两位皇叔,拥有一定的封地和军队,各自在朝中的势力相当,而两方关系决裂。

  王丞相带着殷磊坐马车进入富丽堂皇的魏王府。

  魏王安排殷磊在一客房等候,魏王和王丞相在书房商议。

  王丞相汇报了殷磊这几天闯的祸,及对殷磊恨铁不成钢的顾虑。

  魏王满腹心机地问道:“这么照你看来,殷磊难以胜任皇位,我们该忠诚于当今皇帝?”

  王丞相表示忠诚:“下官本是出身卑微,再用功也恐怕只能当地方小官,有幸得到魏王提拔才有今天的仕途,下官只想追随魏王,听魏王差遣”

  魏王精心布局:“那好,按照原计划在数日后的皇太后大寿上,安排皇太后与殷磊相认,并让皇上把殷磊封王。朝中的大臣现态度如何?”

  左丞说“回魏王,现朝中人心惶惶,当今皇帝虽然聪慧,有计谋,但是政策残暴**。朝中的大臣都是有新政仁君的。”

  魏王的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好,我们多给殷磊的形象修饰美化,也让殷磊顺从行事,相信很快,朝中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王丞相忠诚地说:“下官自当协尽所能辅助魏王。”

  魏王说:“本王是绝不会亏待对忠臣贤士的。下去吧,招殷磊上来。”

  殷磊自从五年前遭当今皇上殷铭暗算后,就被安排在城郊学习生活。虽然知道是魏王暗中帮助他,但是期间从未与他见面,一直是王丞相暗中派人监护。

  殷磊见到魏王身形依旧高大强壮,脸上的皱纹比印象中多了许多,更是增添了几分老奸巨猾感。

  殷磊:“在下……”

  殷磊正要向魏王下跪行礼,魏王把他扶起。

  魏王深表惋惜地说:“皇侄不必多礼,你本应是皇位继承人,天下人都应该向你下跪,只可惜遭殷铭暗算夺位。”

  殷磊向魏王深鞠躬:“如果不是有皇叔暗中相救,恐怕这世上早已没有殷磊了。”

  魏王忠诚地说:“你乃皇命天子,作为臣者应当拥护,而窃位者应当受到制裁。再过数日便你母后的生日,皇叔会安排你们相认并帮助你封王。这些年皇叔安排你在民间成长就是希望你能体会民间疾苦,从而深得民心,让满朝文武推你为皇。”

  殷磊跪谢魏王:“谢皇叔,皇叔对皇侄的求助,皇侄自当铭记于心。”

  魏王提醒道:“皇侄,计划皇叔可以给你安排,但是能否成功还得靠你自己。”

  殷磊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会影响人心,愧疚地说:“殷磊年少不懂事,望皇叔辅助,自当洗心革面,用心受教。”

  魏王语重心长地说:“皇侄,皇叔按派了心腹黄渊在你身边,以后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得受教。”

  殷磊顺从地说:“皇侄自当受教。”

  殷磊犹豫了很久该不该问凌家那件事。

  魏王问:“皇侄,还有什么事吗?”

  殷磊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关于凌家的事……”

  魏王说:“这事你可当面问你的母后,你可记得她是你的亲母后。”

  殷磊心中暗喜:“多谢皇叔指点。”皇太后是他的亲母后,而殷铭不过是婢女所生。母后看我这些年受委屈了,对于这小事肯定会成全我的。

  殷磊决定暂时听从魏王的安排,他感觉魏王不可全信的,但是想要重夺皇位,得靠魏王的帮助。

  夕阳西下,艳丽的晚霞把天边染红了。连绵的群山披上了樱花的粉红色和清草的翠绿色。

  凌家车队在狭长的山路里赶路。凌月樱坐在马车里透过窗口看着眼前的迷人景色,思绪也渐渐恢复平静。凌枫骑着走在马车附近。

  黑色降临,凌家匆匆赶到山脚的小镇上,在一所客栈里安顿下来。

  凌月樱打开房间的窗户,看着街道问道:“娘亲,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吗?”

  凌夫人一脸平静的回答:“是的,当年我们左迁至樱城的时候,曾在这里住宿。”但是她眼睛一下子泛红了。

  凌月樱说:“娘亲,我想我可以自己一个房睡。”

  凌夫人说:“好吧,我们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都要马上呼唤。”她再三嘱咐后离开。

  凌月樱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樱花浴后,站在窗前仰望星空,愁绪又爬满了心头,心里一片凌乱。

  凌月樱吹奏起了小竹萧,那是凌枫刚刚亲手所做,送给她的。这萧音色极高,有危险就吹响会十分有效果。

  片刻,凌枫就来到凌月樱身边。

  凌枫发现虚惊一场,不悦地说“大小姐,这不是乐器,是让你有危险的时候吹响的。”

  凌月樱说:“我也得试一下效果怎么样的。”她看到凌枫如此紧张自己,心里甜甜的。

  凌枫笑着回答:“凌枫出品,效果肯定是好的。”

  凌月樱微笑说:“臭美,我问你,以前我们来过这个小镇吗?”凌月樱的浅浅的笑容很快就又消失了。她本性多愁善感,凌枫总爱逗她笑,喜欢看她那小酒窝。

  凌枫答:“左迁的时候来过。”

  凌月樱追问:“那时候我们在做什么?”

  凌枫不想勾起凌月樱的回忆,说:“没做什么,就住宿了一宵就走了。”

  凌月樱不悦,眼睛一下子都红了,说:“你骗我,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凌枫一下子心软了,说:“好了,我告诉你了。”他回忆着说:“在十年前,我们家左迁到这附近的山间。那时候是初春,冰雪还没完全消融。我们车队在山间休息,那时你大概6岁吧,看到周围新鲜就处跑,我紧跟在你的身后。突然你脚下的冰碎裂掉到一个奇怪的洞里,那洞里是满是紫色的水,我马上把你捞起来。我们赶快为你换衣服,暖身,但是你的身体还非常的冰冷。我们匆匆赶到这小镇上找大夫求治,但是当地的大夫都没有办法。后来是一个老人说这是紫毒,用樱花瓣能求治了。当时的樱花树还是光秃秃的的,幸好那位老人身上有樱花瓣的粉末,才救回你一命。”

  “这么说来,我们所中的毒是那时候被那紫色的水所染上的?”凌月樱试着回忆道。

  凌枫回忆着说:“是的,那紫水很粘稠的,而且干得很快。”。

  凌月樱说:“想起了那老人也不简单,他可能知道把这毒的根治方法。”她到这里感到欣喜。

  凌枫说:“我们也曾经多次来这里找那位老人,却一直找不着……好了,时间不早了,路途颠簸,你早点休息。”

  凌月樱感到不安:“你要去哪里?”

  凌枫说:“不用怕,我就在门外守候。”

  凌月樱说:“不行,如果我睡着了,坏人悄悄进来了呢?”

  凌枫指着楼顶的横梁说:“那我躲在横梁上看守。”

  凌月樱脸带着羞色说:“我想你坐在我**边陪伴我。”

  凌枫也感到些许害羞:“不行……”

  凌月樱撒娇说:“小时候,我生病了,你总是陪在我**边。”

  凌枫说:“那时候我们还小……”

  凌月樱生气地把脸转到一边:“那么我今晚就不睡了。”

  凌枫只要妥协:“……好吧,我就陪你一会。”

  凌月樱开心地说:“要像小时候那样,手拉手的睡哦。”

  在昏暗的烛光下,凌枫坐在**边,月樱躺在**上安然入眠,两人拉着手,枫守护在月樱的身边。

  凌枫见月樱睡着了,刚要松开手,月樱却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凌枫温柔地安慰道:“不怕,不怕,枫哥哥在你的身边。”

  月樱惊魂未定,泪水流下:“枫哥哥……你知道我刚梦到什么吗?!”

  凌枫感到心疼:“梦到什么了?”

  月樱泣不成声,凌枫把她抱在怀里,两人深情地对视后热吻,月樱自动拉着枫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身体,但是枫把她推开了。

  凌枫站起来努力保持清醒说:“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不合礼节。”

  月樱委屈地说:“你就不怕我被抢了。”

  凌枫心里一阵酸:“我怕,但是我更怕你得不到幸福。如果你注定是我的妻子,我不介意等多久。如果你注定不是我的妻子,那么我当守护你未来的幸福。”说完就离开了。

  在小镇的寂静午夜,漆黑的天空中星河满月,凌枫独自坐在被夜色包围的楼顶上,仰望星空。

  次日清晨,刚天亮,凌枫就匆匆离开客栈,他想赶在上路前去寻找老人。

  男装打扮的凌月樱紧跟着走出客栈,“枫哥哥,等等我。”

  凌枫第一次看月樱男装打扮,“月樱?你怎么男装打扮跟来了?”

  凌月樱微笑着转了圈,经过束胸穿起男装,另有一番英姿飒爽。但男装也丝毫掩盖不了在她身上的优雅柔美,很轻易就会被发现是女儿身。

  凌枫打量着月樱的男装打扮,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把月樱抱在怀里的画面,他马上移开视线,说“我们赶在上路前去寻找老人吧。”

  凌月樱说:“好的。”

  凌枫带着月樱来到老人的小木房前,前院里内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了。他们问了一下村民,村民们都说这家人早已离开多年,也不清楚这老人的背景。

  找不到线索,凌枫正想离开,月樱突然病发了,脸色苍白,全身一下子变得冰冷。

  凌枫扶着月樱在路边的石凳坐下,喂她吃了一颗樱花丸。

  凌枫紧张地抱着月樱,看到她的渐渐脸色转好,身体恢复过来了。

  凌枫温柔关怀地说:“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月樱微笑着说:“好多了,不用担心。”

  这时一直留意他们的村民李三走过来。

  李三说:“我刚留意到你们,看来小兄弟所中的是紫毒。”

  凌枫诚恳地问:“你知道紫毒?兄台对这病可有研究?”

  李三回答:“我不懂医术,但我接触过身中紫毒的人。详细请到我家来谈吧。”

  凌枫欣然说:“好。”

  凌枫和月樱来到李三家,三人坐在一起交谈。

  李三说:“我父母就是中紫毒而死的,我看这小兄弟年纪轻轻的,却中紫毒极深,不禁深感痛惜。”

  凌枫问:“紫毒到底什么样的毒?”

  李三说:“现在村民们都不愿意提前紫毒了,我就破例告诉你们吧。紫毒是山间的毒气,冬天会凝结成液体。受紫毒感染的皮肤会变得如白玉般洁白光滑而冰冷,我们这村子曾经有许多人因中紫毒而死。在十几年前,一个老医师搬家经过这里,他的家人不幸身中紫毒,只好全家住到村子里养病。老医师专心研究如何解毒,他发现樱花能遏制毒性蔓延,村民们也都因此得福。但是老医师花费精力研究也得不到把紫毒根治的办法,他眼睁睁地看着家人一个个的离世后,孤独地离开了村子去寻找根治紫毒的药方。老医师在临行前再三叮嘱村民们不要向如何人提前他,他说自己是一个无能的医师,救不了任何人。”

  凌枫紧张地问:“那现在可找到药方?”

  李三回答:“没有,这几年前,村民们把可能会出现紫毒的地方都隔离,写出警语了。从此就很少听到有人感染紫毒了。”

  凌枫追问:“那些原来中紫毒的人怎么样了?

  李三答:“身体感染面积超过3成的人都已经离世了,其他中毒不严重的人,靠着樱花瓣遏制毒性则是相安无事的。”

  月樱的心里凉凉的,问:“请问身体大面积感染的紫毒的人,一般能活多久?”

  李三回想起往事,哀痛地说:“我所认识的身体中紫毒面积过半的人,都在十年内离去了。”

  月樱心里感觉被掏空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凌枫感染轻微,还是健康的。

  凌枫安慰道:“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了。月,你也别想太多,我们会找到解毒的药方的。”

  李三想起老医师留下的一本医术,就找出来送给月樱。“这老医师所写的一本书,书上有记载医师对紫毒的分析研究,虽然没有解毒药方,但是能帮助到你们。”

  月樱接过书,深鞠躬感谢:“谢兄台。月,感激不尽。”

  凌枫和月樱离开李三家,在回客栈的路上,凌枫不停安慰月樱,逗她开心,但是她依然闷闷不乐的。

  月樱停下脚步,诉说心声:“枫哥哥,也许我将不久人间,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父母,月樱不能尽孝,请哥替月樱孝敬父母。”

  凌枫难过地说:“你不有事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月樱继续诉说:“枫哥哥,如果我离开了,你一定要再娶,我不愿想象你孤独寂寥地度过余生。”

  凌枫生气地说:“这是什么傻话?!不准你再说这些话。”他不想听月樱说得就像快要天各一方似的。

  两人深情对视,目光**交织在一起。

  凌枫柔情似水地说:“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经过一天赶路,傍晚时分,凌家回到了洛阳的祖屋。凌家祖屋是高墙大宅,可见凌家曾经身份尊贵。

  夜晚的书房里,凌清源和夫人不顾疲倦地忙着整理婚宴的事宜。凌枫也前来帮忙了,他考虑了一天,决定把月樱的病情如实说出来。

  凌清源和夫人知道后很是伤心。

  凌清源心怀希望的说:“城的名医众多,我明天就把大夫都请来。再不行我就想办法找御医来救治,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月樱。”

  王丞相早就想到凌家可能会回到洛阳来,派了线眼暗中观察凌家祖屋,现在线眼回来汇报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