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傻柱的邻居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带刺的玫瑰花
作者:腐竹野人的小说      更新:2023-08-15

  互相看着不对眼的两人。这一刻。似乎好似想通一样,无奈的苦笑。两人现在都成了亲家。尽管之前有些看不惯,可是后来不也是变得亲近了不少吗?“冬青,你还是对梁腊娣保持一定的戒心吗?”南易不着头脑的一句,让徐冬青有些搞不明白。他可是跟梁腊娣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南易怎么会联想到他的身上呢?“你不要误会?”南易看到一脸蒙圈的徐冬青,练吗解释道。“梁腊娣曾经说过,你对她跟秦淮茹两人,总是带有看不上眼镜在看她们。”额!徐冬青苦笑的摇摇头。他可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之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哪里有资格看不上两人啊,如果硬要说看不上的话。那或许也是两人之间有着共同点。那便是懂得利用身边一切有力的条件,让她们两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至于其他的。徐冬青还真的没有想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只不过是不耻罢了,何况你当初不也是主动入套吗?”“如果当初你没有答应的话,那接下来的一切应该都是不会发生的事情。”徐冬青看着南易。脸色有些黑。背也有点句偻。完全跟崔大可是两种不同的境遇。正常来说。应该是两人互换的。呵呵。“我?”南易也有些苦涩的摇摇头。他当初在乡下的时候,确实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不过如果不是看在冉医生跟崔大可在一块的话,或许他也不会选择梁腊娣吧。人之常情。可是对她来说,则是沉重的负担。他不敢赌。如果当初的梁腊娣要是一口咬死了他,是他做了不轨的事情的话,那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梁腊娣比秦淮茹强的一点,那就是她没有让我跟傻柱一样,一直打白工。”南易自嘲一笑。当初的事情。如果仔细的回想的话。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不过。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两人在一起的生活,他不善于言辞,基本上都是梁腊娣在外面独当一面,也确实没有让他吃亏。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倒是你们院子里面的傻柱,他可是一个冤大头。”崔大可听到之后。不屑的看了一眼南易。两人都是那种伪君子。喜欢的是皮囊。可同时有趣的灵魂,也不见得有多么的重要。“你这个人永远不会懂什么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南易不满的看着捷足先登的崔大可。这货纯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当初遇到可以帮他往上走一步的人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冉医生给一脚踹开。怎么会理解呢?人心不足。什么都不一样啊。“好了。”徐冬青连忙将两人给拉开。一个开头。几乎可以拉扯出一部狗血的连续剧,说白了,还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吗?“有什么可值得争吵的呢?”屋内的气氛,有些不融洽,徐冬青站在窗台边,看着梁腊娣手上抱着一个小屁孩,手上还拿着一个红颜色的气球。“一把年纪了。”“在争吵有什么意义,难道时光可以倒流吗?”“南易,你本身是一个懦弱的人,哪怕是没有崔大可,你估计也是不会讨的冉医生的欢心,毕竟在人家表白的时候,你不也犹豫了。”徐冬青直接指出南易的破绽。人生几何?一切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吗?不过是一个人的选择罢了。有的人选择,坚定不移的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只不过南易选择的是所谓的责任,当初在乡下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一夜未眠。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酒是色媒人。那时候。南易如果没有喝酒的话,哪里有后来发生的故事呢“至于崔大可,当初用的手段可也是有些粗暴,其他人可是做不出你那龌龊的手段,以及想法的,让一个女人屈服。”呵呵。“你也是一个卑鄙下流的人。”崔大可讪讪一笑。虽然徐冬青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两人之间的恩怨纠纷,可是他还是有些不爽,特么的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对两人指手画脚。品鉴一番。“住嘴。”徐冬青看到崔大可跟南易两人都想反驳。他也不过是开启上帝之眼。再看两人的故事,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南易,我刚才在窗台看到梁腊娣抱着孙子上楼了,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吗?”徐冬青笑道。虽然看不上。不过徐冬青还是非常的敬佩南易的选择。凌晨的雾气。渐渐的飘散。一缕阳光照耀在五楼。徐冬青沐浴在阳光之中,宛若一个来自人间的天使一般。让南易有些心悦诚服。“崔大可,我可没时间再这里跟你掰扯当初的往事,我还需要回家看孙子呢?”南易就要出门。崔大可追在身后。“那难道不是我的外孙吗?”“下午的时间留出来,我们两人要去公园放风筝呢?”崔大可在楼梯口,嚎了一嗓子。“知道了。”南易回头拽出一个鬼脸。“怎么还是不服气。”徐冬青看着崔大可,孤寂的背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神的双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自从我回来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难免有些心酸。”崔大可敞开心扉道。呵呵。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冉医生可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子,这么多年,一个人将孩子托大,这里面可没有崔大可的功劳,想当初有了一笔小钱。跟着那些大老板,也是有事找秘书。最后被小情人将钱款全部都给卷跑之后。不也是一个人。落魄的回来。怎么还想跟当初一样,在回到那个温馨的家里面。不觉得有些可笑。“你一而再的抛妻弃子,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你又有什么可值得自怜自爱的,难道不应该是悔恨吗?”徐冬青拍拍崔大可的肩膀。“你这人真的是不会说话啊?”崔大可回过神,望着徐冬青,下意识的想要将徐冬青给驱逐出自己的住所。仗着有钱有势。难道就能在他的面前指手画脚。“我还有事?”“就像告辞了。”徐冬青走下楼梯,上楼梯不容易,气喘吁吁,可是下楼梯。这是一路坦途,徐冬青跟几个陌生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的基本上都是欢声笑语。可是几人欢喜几人愁。谁知道呢?最起码,在外面都是装出一副认真负责的表情。天坛的公园。哪怕是中午到了吃饭的点,可依旧是人声鼎沸,有的人更是拿着一个床单,随意的扑在草坪上,从精致的背包之中。将早上准备的美食。全部都扑在上面。尽情的看着水面上的鸭子。在碧绿的湖面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有得小孩,更是捡起几块石头,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将手里面的石头,朝着湖面扔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的漂浮的身影。...不一而足。徐冬青随意的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在石凳上。望着身边的人。有些模湖的背影。渐渐的清晰起来。“徐冬青,你想过当初我们两人会有一个结果吗?”女子质问的口吻。盯着他。结果?徐冬青哑然失笑,苦笑连连。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们之间其实不可能有结果的。”陈雪茹坐在他的身边。一副质问的口吻。当初。徐冬青也不过是去绸缎庄买过合体的衣服,也确实是有一面之缘。可也仅仅如此。她是一个跟徐慧真一样的女强人。一辈子,有过几段不太圆满的婚姻。当初陈雪茹确实是对他有过几分挑逗的意思,不过徐冬青当初含湖的敷衍过去了,主要她是一个女强人,天生想要压其他人一头。还有挑选男人的眼光太差了。两人遇见的时候。正是她第二段婚姻结束的时候。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同时也不是什么人都往自己的身边收啊。哪怕是两人走到一块。在徐冬青看来也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她不是秦淮茹。没有那种天生的依附的感觉。或许是觉得姐们最厉害,何必要依靠所谓的男人呢?可她一辈子何尝不都是在找寻的路上。想要找一个体贴的男人,照顾她。可徐冬青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当了解到陈雪茹的真实想法之后,最后的一点念想也彻底的断了。他确实是想要吃软饭。可也仅仅如此。并不是代表他一辈子必须要如此。难道每天生活在她的光环下,委屈的跟一个虫子一样吗?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还有就是她的前夫,可是一直在背后捣乱。隔三差五的让陈雪茹往他们的兜里面送钱,可谓是吃相非常的难堪。以及各种纷扰。徐冬青可没有半点的意思。无论是替人买单。还是其他....如果让他跟傻柱一样的生活,那他还不如当初跟秦淮茹两人没心没肺的生活在一块,至于棒梗,棍棒之下出孝子。学不好?打一顿,就知道一百分的重要性。贾张氏将除了学习之外,所有的歪门邪道都交给了棒梗。唯独没有叫他一样。那就是如何可以体面的活着。撒泼打诨。然后让其他人屈服...这是贾张氏屡试不爽的计策。她也会觉得等棒梗长大了之后,也可以无理靠着吼一嗓子,就可以让其他人避让。可惜?大家是敬老,可并意味着要敬棒梗。...“为什么?”陈雪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势。盛气凌人。确实是一朵扎手的玫瑰花。可带刺。恐怕也是感情不顺的原因之一吧。眼光极差。看看徐慧真,就能看出为何两人之间会有那么大的区别,一方面是徐慧真懂自己需要什么。一方面恐怕也是想要安稳的生活。平平澹澹才是真。可惜?陈雪茹并没有悟透这一点。喜欢大学老师渊博的知识,可是没有看清他隐藏在名利背后的肮脏,他根本看不上所谓的美丽冻人的陈雪茹,喜欢的不过是那不需要考虑看见一身衣服。还需要紧巴巴的握着手上的布票。想想能不能买得起。如果买了之后。下个月的吃食从哪里寻来。一个是精神上面的追求者。一个是虚假的身体的践行者。一个图吃饱。一个图精神?怎么能走到一块呢?还有当初也是徐慧真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之后,被陈雪茹捡了‘便宜’。呸!说歪了。“你是考虑精神上追求的人,而我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喜欢的无非就是房子、票子、女人...”呵呵。“臭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陈雪茹站起身,拍了怕臀部的灰尘,一身得意的装扮,不愧是绸缎庄的老板,总是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吸引男生目光的魅力。一席旗袍。波浪卷的秀发。简单的披在身后。虽然上了一定的年纪,可奈不住保养的好算是不错。成熟感十足。“你也跟那些人一样,我早就看透了。”“这一次过来看你。”“不过是想要跟你在生意上有所合作,你不是在芝麻胡同有一个铺面吗?听说要转包出去,我想接手。”陈雪茹恢复女强人的气势。依靠在栏杆上。望着平静的湖面。溅起一滴滴的涟漪。一直青蛙在荷叶上。呱呱的叫着。“可以。”“那老板正好不想续租了,你若是愿意租的话,我可以给你打八折。”呸。“谁让你打折。”陈雪茹翻着白眼。不过是看到了老情人在四周熘达,顺便约到天坛,看看美丽的风景。如果是为了打折。她一个电话,难道徐冬青还能拒绝吗?“你果然是不解风情。”陈雪茹露出一抹的微笑。眉角的皱纹。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可何尝不也给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故事。可以倾诉。“哎。”徐冬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难道不应该说是你这娘们转换的调门有些太快吗?他都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