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 第二十九章 暖床丫头
作者:陌七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冷轩喉结动了动,眼神开始迷离,迷恋的着她。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发间,额头,鼻尖,腮边,最后是朱唇。轻点,吮吸,霸道的撬开舌贝直入。

  而闵惜拼命的挣扎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继续,手脚动弹不得,到最后她绝望的闭上双眸,放弃了挣扎。心头升起屈辱感,让她心生恨意。两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滴落,浸入枕头。

  冷轩恋恋不舍的离开被他吻得滴血的朱唇,一路吻下,就像是在疼惜宝贝般。他几近忘了一切,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印记,含住锁骨轻咬,品尝她的甜美。

  闵惜不禁颤抖,他感应到她的变化,抬眼便到她的泪,挂在她苍白的绝美容颜上,显得凄美无比。但他只到她的泪,胸口一阵闷痛,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竟想强要了她!这不是他要的,他是被她气疯才冲昏了头脑。手不禁轻柔的替她拭去眼泪。

  闵惜感应到他的动作,睁开眼,对上他如鹰犀利的眼。内心的感受迎由而升,厌恶憎恨纠结绝望……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表达的淋漓尽致。

  冷轩把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吼了一声,大手一挥,便把闵惜从床上扔了下来。

  闵惜忍着剧疼,坐起身,头发散落,她拉过衣襟裹住自己,低着头不愿再他一眼。

  “你不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激怒男人吗?你越来越得寸进尺,本王就让你学学规矩,顺便学学如何取悦男人!”冷轩下了床榻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着她,甚是嘲讽。“从今天起,你就沦为本王的暖床丫头,贴身伺候本王!”

  闵惜冷笑,更多的是自嘲。暖床丫头?呵,真是好大的“荣幸”。堂堂丞相之女,贵为王妃,竟是要当暖床丫头,他羞辱她够深的!可是他羞辱她不下数十次,为什么这次让她觉得心口很闷?

  “主子有过,奴婢一同惩罚,如若不想她们有事,你最好安分守己!”冷冷地抛下这句便大步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逃,是的,他在逃,他竟然有些害怕到她对他露出厌恶憎恨的眼神,更不忍她痛苦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慈?

  闵惜待他走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欲坠。她觉得很累,想休息一会。依在床沿,顿时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睛想关不上的水龙头,泪收不住的往外跑。她觉得好孤单,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暖堤坝瞬间坍塌。她只想发泄一下,一下就好。

  哭累了,靠在床沿发呆,泪痕干涸只剩下痕迹。天色昏暗,连月色都没有,闵惜感觉一阵凉意,才想起她坐在地上很久了,小怜与离心离开好久了。不能让她们回来撞见,让她们担心,为她们做点什么才行。

  闵惜赶紧换了身衣服,到厨房为她们准备热水,再从柜子里找出金创药。

  一切待毕后,正想出去找她们,门口便出现了她们的小巧的身影。两人满头大汗,额间贴着几缕碎发,显得狼狈。衣衫有些褶皱,甚至有着斑斑血迹,相互搀扶着进门,每一步走的都很吃力。

  闵惜的心想被人重击了一下,喘不过气。是她害了她们!再难过再悲伤,也哭不出来了,许是刚刚都流光了。她们如此,她竟没有勇气上前去扶她们,是她害的!

  “小姐,夜深了,外头凉。”小怜有些哽咽,受再多的苦,只要有小姐在,她就不怕。

  离心扯出宽心的笑,好让她安心,她知道主子肯定受王爷欺负了,眼尖出藏在眼角未擦净的泪痕与倦意。“主子歇息一下,我这就给你准备洗澡水。”

  “不,不用,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洗澡水,一会我再给你们上药。”闵惜摇头,终究上前拉着她们的手往屋内走。

  她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有关她出府的事,也没有提她们受的苦,好像这些本就不存在,没发生过一般。她们依旧有说有笑,开开心心。只有闵惜自己知道,她亏欠了她们。

  待她们都睡下后,闵惜还是醒着的。这一夜似乎很漫长,她披了件披风,轻手轻脚的到院子里去,天色,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往秋千上一坐,发呆。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把身边的人给伤害了,冷轩成功的禁了她的足。如今她有了顾虑,想走都难。一想到冷轩,她的心就不禁打颤,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

  更让她头疼的是,她答应过百里如冰带她转移到安全之地,天亮就该起身了,而今却离不开身。两头都是重要的,想着眉头皱的更深了。

  “乖徒儿,皱眉可是会变丑的哦!”略显沧桑的声音在闵惜头顶响起,让闵惜吓了一跳。

  定睛一,原来是玄老!只见他倒挂在树上,嬉皮笑脸。

  “老人家怎么在这儿?下来坐吧,我给您倒茶。”说着闵惜便起身到石桌边,端起水壶倒茶。

  “对,是该倒茶。徒儿得改口喊师父了!”玄老开心的从树上翻身下来,屁颠屁颠的跟着闵惜。

  “这不说好下次遇见么?可不是让您跑来找我。”闵惜有些无奈的笑笑,这玄老最拿手便是耍赖!

  “欸,为师可是很守约的,为师只不过是偶然经过,见小女娃在唉声叹气的,听着让人揪心,就来。”玄老说的无比认真,可是这话搁谁都不信。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着双眼。“乖徒儿,你可不许耍赖呀!”

  闵惜汗颜了一把,到底是谁在耍赖啊?她虽很无语,不过心情竟莫名的好些了,其实拜个师父什么的也不错,不过还不是时候。

  “我不会耍赖,不过今天不行。”

  “为什么?”玄老不悦的皱眉,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甚是滑稽,却充满生气。

  闵惜都他的样子给逗乐了,“嘿,您想啊,今天咱们才定的约定,不到半天就要拜师,不觉得太仓促了些?”

  “不觉得!”玄老当下就不悦的否定。“我不管,我都认定你是我徒儿了。”

  “今天我是真有些头疼的事,拜师的事就搁下回再说。”闵惜无奈的揉揉太阳穴,今天的事儿真多。百里如冰的事耽误不得,她还没有找到处理的办法,当下真的没心思想其他的。

  闵惜无奈之际忽然想到了什么。“老人家……”

  “叫师父。”玄老赌气的坐在石椅,不喜的纠正闵惜的称呼。

  闵惜嘴角抽搐着,好吧,她现在有事想拜托人家,师父就师父吧,叫一下又不会缺块肉。“师父。”

  “乖徒儿。”玄老嘴巴笑得都合不回来了。

  闵惜再次无语,理了理情绪,正色道:“请您帮个忙,很重要!”

  玄老见她如此严肃,知道事情的颇具严峻,“徒儿的事,为师一定帮。你且说来听听。”

  “好,我在城西街的巷口里有个姐妹,如今那已破烂不堪,没法住人。本来约好今天帮她搬家,可实在抽不开身,还请师父帮我替她移个地儿。闵惜感激不尽。”不是她不信任玄老,不同他说明情况,而是事态紧急,解释起来还得费些时间,更何况闵惜并不算了解全部,她也只是凭直觉在帮百里如冰。

  “好,这没问题。只不过为师这么一去怕是那女娃不信任我这老头。”玄老点头答应,他也正好要往城西去。

  “您放心,”闵惜回屋取出钱袋和刚写好的字条交给玄老,“你把这钱袋同字条给她,她便会信于你。”

  “好。”玄老接过放回袖内。闵惜又想到了什么,又道:“还麻烦您为她找个隐秘又不离市太远的地儿。真是感激不尽,请受闵惜一礼。”说着闵惜就要向他行感谢之礼,被玄老拦住。

  “什么话,徒儿的事为师自然会帮,这礼儿你还是留着下回拜师吧,哈哈。”说着,玄老爽朗的笑了起来,收这女娃为徒,怎么想都让人心情愉悦。

  闵惜也笑了笑,心下很感激他,毕竟他愿意帮自己,而且他身上散发着慈爱让人不禁信任他。

  “徒儿,可有想学的本事?”

  她思索了一下,把她老早就像尝试的东西说出口,“师父可会用毒?”

  “哈哈,想学毒?有意思。”玄老笑着,毒本就不是易学的东西,似正似邪,这丫头倒是特别,一来就挑战难度大的。只是……他还是有顾虑的。“乖徒儿,毒这玩意不易学,如若没有造诣,怕是十年半载都学不成。而且意志不坚者,随时都会被其反嗜。”

  “试试才知道,如若学不来自是不会强求。”闵惜笑了笑,她知道毒不易学,却是她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好,那就让为师你的造诣。”玄老从怀中取出一本黄皮,递到她面前。“这本记载着各种毒物的特征制法以及解毒,如若能参透一二,为师便交你制毒使毒。为师要出躺远门,回来后为师便考你。还有,就是别忘了拜师之礼。”玄老笑着拍拍她的头,月光下倒觉得有几分仙骨的风味。

  “一定一定。”闵惜点头像鸡啄米似的,像发现宝一样着那本黄皮,来这玄老还真有点本事。

  “好了,天也快亮了,为师得离开了。”说着玄老便起身,闵惜同他道过别后,一跃树上,施轻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