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惊鸿鼓上(二)
曲起,一曲婉约轻柔的古琴声传入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闵惜舞起,动作轻柔却有力,一甩袖带起一阵淡淡芳香,似玫瑰香又似薰衣草,更似兰花香,各种花香隐约飘出,不仅以间沁入心脾,甚是舒服。闵惜的动作随着琴声时而轻柔,时而迅速。温柔无骨却有短促有力,似矛盾却一丝也不矛盾,反而美感至极。
轻轻一跃,裹了轻纱的小脚脚尖轻落在鼓上,脚上铃铛声伴随着轻击鼓皮的声音夹杂着古琴声,却是无比协调。跃上鼓的闵惜就像一只欢快的蝴蝶,又像俏皮的仙子,在鼓上跳跃舞动,在大鼓小鼓上来回自如的穿梭,伴着优美的舞姿,发出清脆的却又有节奏的鼓声,配合的极佳,而那股香气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大殿门口出现了一只蝴蝶,不,是两只,不,接二连三,相拥而簇涌入大殿,各式各样的蝴蝶五彩缤纷。
蝴蝶多的应接不暇,且很有规律的排着拥簇在闵惜旁边,更加添加了她空灵仙气,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似乎不受那些蝴蝶的影响,依旧忘我的跳着,只是动作间都穿梭在这些蝴蝶间,铸成一副优美宜人的风景画。所有人都被她勾去了注意力,没有人敢出大气,仿佛一个重重的呼吸就能把那副美景吹散,把如仙境般美景亵渎了。
同蝴蝶伴舞嬉戏了一会,蝴蝶渐渐离去,而曲调也从温柔到欢快有又到了低沉,像是要沉寂一般。忽然,便上来几个人架起大鼓,小鼓排放中间,她站在小鼓上,向闵惜抛来鼓柄,闵惜一跃身,双脚在空中花开了漂亮的弧度,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轻易的接住了抛来的鼓柄,脚尖轻易落在小鼓上,向架起的大鼓重重一击,震声悦耳,曲调又变得加快。
咚,咚,咚,每一击都震撼人心,感觉有股冲动有股兴奋在血液里流淌着,恨不得找个突破点。对了,就是这个,激起战士的士气,想大战一场的潇洒刺激,这就是闵惜的击鼓声。动作依旧是优美的,让人无法想象,如此轻盈的子啊小鼓上来回穿梭,却能击出如此震耳且有震撼人心的鼓声,真非常人所能及。
所有人都惊的眼睛都睁大,伸长着脖子想更清楚的目睹她的风采。似乎是到了几千士兵战于沙场,士气高昂。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马蹄声,不,是越来越清晰了......
“皇......皇上!不好了,皇上!”一名太监跌跌撞撞的冲入大殿,惊慌失措的叫道。
冷浩不悦的蹙起好的剑眉,透着极度的威严,“何事如此慌张?”
闵惜一挥长袖,掩住偷笑的容颜,哈哈,来了!
“皇上,外面,外面几百只御马,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冲往,冲往乾坤殿来了额,拦也拦不住,像是发疯一样!”太监哆哆嗦嗦的才把话给说完,许是把他吓得不轻。
“什么?!”冷浩拍桌而起,显然这种情况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这话刚说完,果不其然,一群马匹浩浩荡荡的冲进了大殿,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还未待闵惜高兴这场闹剧成功之时,突然感觉身子一轻,腰身被揽过,落入一个温暖的怀内。抬头一,冷轩正把她护在怀里,一手抱住她,一手拿着不知何时来的剑,警惕的着前方发疯的马匹。闵惜突然感到心头一暖,危险时刻他竟没有忘了自己,如果让他知道这场群马是她故意弄来的,哪会什么样的表情?
“护驾!快护驾!保护皇上和太后!”太监扯着嗓子叫着,光是那尖得刺耳的声音就让人慎得慌。妃子和皇子小姐还有宫女们的尖叫夹杂着,整个大殿都混乱了。有些胆小的朝臣哪还顾得上形象,都躲到了桌子底下,以免不是被马群踢伤就是被人群踩伤。而想蒋大人般会武艺的纷纷上前驯服马匹。
闵惜得心里那个舒坦啊,这种效果才对得起她辛辛苦苦筹备了几天的劳动力啊!要问这闹剧是怎么来的,还得说起之前的事了。
蝴蝶是闵惜用花粉引来的,她偶然在玄老留给她的中到了用花粉制的****散,突发奇想,如若用各花粉按一定比例结合,能否迷惑爱花粉的蝴蝶?然后就一直在捣鼓这些东西,有的人会对花粉产生过敏现象,所以用量极少,所以才有若有似无的淡淡花香。引来马匹就更简单了,对于二十一世纪的警察,曾经还是雇佣兵,对于催眠术自是运用自如,只是会耗神。让玄老帮忙催眠那些马匹,让它听到鼓声就兴奋,哪怕只是微若的声音都能产生刺激性的反应。这些弄好后,就只欠东风了。一曲鼓上舞,说来也巧,她曾经为了了能卧底在一个喜好古典舞的罪犯集团的主要人身边,苦练了很久,那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来的,能在鼓上跳舞必须练得身体轻盈柔软。郁闷的是等她练好了还没机会展示,那个罪犯集团就被瓦解了,想不到如今还能让她用在恶作剧上。
一群马当然很快就被制服了,毕竟有着百多名侍卫和会武功的王爷朝臣在,有的武功很厉害,比如冷轩,在比如冷浩等,均是上等高手。大殿总归于平静,太后和妃子早已回到寝宫,胆小的也早离开了,一下子大殿一片狼藉又显得空旷起来,倒也静了不少。
咳咳,现在该是她演戏的时候了。闵惜离开冷轩一直没有放开的怀,赶紧一脸无辜,低眉顺眼的站在冷轩面前。“皇上,臣妾也不知会引来马匹,还请皇上息怒,臣妾甘愿受罚。”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倒真像是甘愿受罚,一脸无辜和无助让人心生怜惜。
冷浩冷着脸,这是他在闵惜面前头一次冷脸。“轩王妃,你倒是给朕送了份好礼?!”若是别人说出这话倒还能信上三分,但是她是谁?她是闵惜!鬼灵精怪,最能演戏的闵惜。他气得不是别的,而是气她如此不知轻重。如若今天有人站出来指控她大不敬,那不是他能轻易就保的住她的!她确确实实的扰了圣驾,坏了盛宴,惊了太后,毁了大殿!可偏偏就只有她才有胆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来,让他既头疼却又好笑。
闵惜也不以为意,他能说出这话来纯属意料之内的事,怎么说她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了他的生日宴会。不过,没有把握的事她可不会做!
“皇上,臣妾确实不知吗,请皇上明查!”闵惜依旧规规矩矩的说着,为自己辩解,本想把想好的台词再说出来,反倒让人抢了先。
“皇上,是臣弟管教无方,让她如此放肆,若要罚就罚臣弟。”冷轩站到闵惜旁边毕恭毕敬的说着,不卑不亢。可闵惜却隐隐感觉到他的压迫感,好似在说,回家再收拾你!让她不禁的缩了缩脖子。
“皇上,臣弟认为不该罚皇嫂。”冷然那淡淡的声音响起,就把闵惜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皇上本意也是想为皇上助兴,没有恶意,这种事情的出现也属偶然。”
“确实如此。”宇文祁抬了抬魅眼了闵惜,又道:“轩王妃似有仙气,原本有有交代了回引来些小动物,开始的蝴蝶就是最好的证明。”闵惜无力的想扶额倒地,她是真的怕那个宇文祁了,这怪物怎么害没走呢?
“是啊,皇上,你可不能乱罚的。”就连十二王爷都为她求情。
她郁闷了,现在是怎样?连炮轰啊?他们都把她想说的都抢去了,那她说什么?她不就成了被动的了么?这种感觉很讨却也很无力,心里却不知把这几人骂了几遍了。早不帮晚不帮,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可是更气的是冷轩,这女人可真有本事,居然有这么多人为她求情,而且都是男人!不行了,非得好好**才行了,不然这女人就得跑了。
见有人为闵惜求情,闵惜也有知道错的醒悟,他也下得了台,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些。“念你也是不知者无罪,好在没有人受伤,朕也就多加不追究了。”
“谢皇上。”这结果是预料中的事。
着件事就这样算完了,各个朝臣皇子都各回各的府邑去了,就连宇文祁都离开了。而闵惜和冷轩本想回去,冷浩却把他们留了下来。
御花园。
“哟,妹妹,本宫还以为你回去了呢。”闵晴本在御花园里赏花压惊,却不想回见闵惜,她本以为她这次会受到处罚,没想到她竟毫发无损,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这让她很不甘心,可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很好,言笑晏晏,还真像那么回事。
闵惜冷笑,冷眼的着她,“姐姐不是说好些时日未见妹妹了么?妹妹这不就是为了来见你,同你叙旧呢。”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妹妹的她虽不喜欢,但是表面功夫她做的不会比别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