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夫人就是来见王爷的,既然王爷不让进去,你何不去通报一声!”赵音不依不饶的说着。
“王爷已出府,还请夫人们不要为难属下。”侍卫依旧是不肯松动。
“出府?!好,你去通报闵惜,让她出来,本夫人倒要她要藏多久!”李妙曼不耐的吼道,早已没有平时的矜持,这般大喊大叫,倒像是是一般的市井村妇。
“王妃吩咐要休息,不想有人去打扰,夫人还是晚些再来。”
“哼,到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得这么深,莫不是藏了人。我倒要去,若是****,本夫人还可以替王爷清理门户!”段落儿阴阳怪调的说着,尽是讽刺。
侍卫的眼光凛了凛,语气有些强硬的说着:“王妃乃府中之母,各夫人还请自重!”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教训我们!”还未待段落儿说什么,柳嫣然便气氛的提高着嗓音喊叫道。
“到底是谁在放肆,妹妹可是理清楚了?”闵惜早已在院门口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着她们。
“属下见过王妃,是属下办事不周。”侍卫一见闵惜出来了,赶紧毕恭毕敬的说着,跟对那些富人的态度完全不同,这让她们的心里很不舒服。
“照姐姐这么说,妹妹们都教训不得一个下人了?”柳嫣然掐着细腰,美眸里尽显怒意。他就是见不得她一副在上的样子,凭什么她一个弃妇都能骑到她头上,若不是有王爷的有意偏袒,哪里还会有她闵惜说话的地方!
“妹妹这话就严重了,他也是按规矩办事,妹妹还这般为难。”闵惜扯了扯嘴角,淡笑道,面上没有出任何的不妥。
“这么说来,姐姐是说妹妹有错不成?”柳嫣然瞪大着双眸着她,似是怒急了。
“这倒也不是,妹妹也是心急着想见王爷。”闵惜不以为然的挥挥袖子,不经意的抬眸了一下她,却是有着说不出的威慑力。“可是妹妹要在我这找王爷,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爷已经两天未回府了,妹妹们可是知道王爷就在这,姐姐这般隐瞒,莫不是王爷出了什么事?”段落儿也意识到了闵惜的不同,若说之前受她们揉捏,那只能说她太能忍也太会伪装了,如今别说一个,就是她们五个也未必会斗得过她。她倒是藏得很深!
“那妹妹就说笑了,王爷早已出府去,我又因为上回的事被王爷禁了足,我都未曾见过王爷,妹妹反倒来这要人了。”闵惜的眼睛淡淡的扫了她们几眼,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有没有姐姐心里清楚,不然怎么这么怕我们进去”司徒云儿笑着说着,似很自信,她是咬定了府内一定会有冷轩的踪迹。
闵惜挑了挑了眉,无所谓的摊摊手,“既然妹妹这么肯定王爷就在这,大可进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妹妹们是以什么理由要进我的北苑呢?”进她的北苑自然是需要非常合理的理由,怎么说她都是正王妃,岂是她们几个小妾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说就的么?否则那就是触犯了家规。意识到这一点,闵惜扯了扯嘴角,身份都抬出来了,“就以本妃私藏王爷的理由如何?”
几个夫人皆是一愣,随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王妃私藏王爷?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王妃才是王爷的真正妻子,哪会用得着私藏?!说难听了,那就是她们善妒,这是犯了七出的其四。
“这么说,妹妹们都觉得可以,那就进去吧。”闵惜见她们都答不上话来,便慢慢的向她们走来,眸光里透着自信,又像是在她们的笑话。“不过,进去了,若是没有妹妹想要的东西,那妹妹们是要怎么给我交代呢?”
几个女人见她如此自信,心里开始嘀咕着北苑有没有冷轩,她们的消息的可靠度又是多少,她们不能轻易的就赌,万一输了她们等于犯下了让人耻笑的错。
“话又说回来了,王爷可是三岁的孩子?岂是我能藏就藏得住的?妹妹们还在禁足就这等来闹,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怕是说不过去吧。”这话说的很明显了,到底是低估了冷轩还是高估了她,这可是大不敬!闵惜盯着她们每个人的表情变化,由红到白,知道她们心里也很没底,她就是抓准了这些心里,这事心理战。“没关系,妹妹若是不信大可来搜搜,我等着。”
她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若是没有找到冷轩,他们非但没有得到一丝好处,还会惹会了而一身麻烦。闵惜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这是她撂倒她们的机会。如今这王府大大小小在变化着,而闵惜的地位也在变化,说不定哪天就真的骑到她们头上来了,到那时有的是她们的就苦头吃。
闵惜也不急,故意让侍卫把院门打开,外面可以清楚的到里面,闵惜就坐在石椅上静静地等她们进来。院子一片冷清,就像只有她住一般。
最后段落儿一个欠身,优雅的淡笑又回到了脸上,“是妹妹冒犯了,听信外人的胡言乱语,还请姐姐见谅。”
“无妨,我说过妹妹也是心急想见王爷。以后还是注意些,别听信了一些小人的话,我这还好说,若是传出去,丢的可是王爷的脸。”闵惜若有所指的说着,杏眸深不见底到让人不出她的情绪了。
段落儿袖子底下的手握紧,表面依旧是虚伪的假笑,“那是自然,那妹妹就先告退了。”
闵惜淡笑的点头,算是答应了,“那其他人可还要进来?”
剩下的四人有些不甘,但是谁心里都明白,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这件事她们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乱来,“姐姐莫见怪,是妹妹们不知礼数,妹妹这就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访。”纷纷做完了表面功夫,就回去了,还是段落儿狡猾些,知道先离开。
闵惜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收回了假笑,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到底是个人多嘴杂的地方,早晚要坏了事。“你去帮我通知阳和李管家去把负责北苑的所有人叫来。”吩咐了一名侍卫便往屋内走去。
不一会儿,所有负责北苑的人都到齐了,加上些嬷嬷家丁和婢女也就十几个人。各个都规矩的站在那里不敢随便乱动,早便听说这王妃不好惹,不知道她把他们叫来是为何事。
“我今天把你们叫来是为了一些......小事。”闵惜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不冷不热不紧不慢的说着,像是找他们闲聊,倒让他们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这个王妃不是那么简单就了事的。闵惜到了一杯水,接着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们可有不服我的?”
“奴才(奴婢)们不敢。”这回答简直就是异口同声。各个手里都捏出一把汗,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问,就连在一旁的阳和李管家也不懂她的意思。
“那就好,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喜欢嘴巴还要严实的。”闵惜把杯子对口,喝了口里面的水,“对一些管不住自己嘴巴的,我向来都不会客气!”语罢,杯子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半杯水溅出。
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声响让他们吓了一跳,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冷汗在冒,纷纷跪下,“奴才(奴婢)该死!”
若是以前,闵惜肯定受不了这些跪拜,但是有些时候不得不把身份抬出来,已到达目的。闵惜冷眼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人,威严尽显。“是谁的嘴巴不够严实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不再计较。你只要给我记着,管好自己的嘴巴就是管好自己的命!”
“是!”
她沉默了一会,站起了身,已没有之前的狠绝,平和了不少。“我赏罚分明,若是做好了分内的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都起来吧。”
十几人闵惜不再多做刁难,平和了些,赶紧称是这才起身,心里都还是有些许阴影,这王妃狠起来也不比王爷少多少,这下得小心的伺候着。不知不觉中,王府上下都有种被闵惜管理的感觉,似乎她的权利回来了,无人敢造次。
“这两日大家也辛苦了,李管家就带他们下去领赏吧。”闵惜挥了挥衣袖,示意让他们都离开。
先给苦头再给甜头,达到威慑的作用,也不会失民心。什么都做的到位了,那些人自然是吸取教训听她的。这就是她的策略。阳明白了她的用意,对她的敬佩之意又加了一分。有问题能及时处理,并处理得到位,是一家之母该有的能力和气魄。
“王妃,您还是去休息吧,若王爷醒了你气色不好又要生气了。”阳毕恭毕敬的劝说她去休息,她的脸色太苍白了,似是真的没有休息好,这样是会累垮的。而且他注意到了她的左手有不正常,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能出没平时灵活。她是有意要隐瞒,他也不好问出口,就像他很好奇她会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