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高手.不过是块木头.瞧瞧一脸毫无表情可言.全身湿透了还有空站在那发呆.依她.不仅是个木头.还是个呆子.
感受到了小怜白痴的眼神.冷眼一横瞪了小怜一眼.小怜立马把眼转到别处.心里还鄙视了他一顿.
影这才意识到全身湿透.运气烘干了衣服和头发.理了理衣角.不再逗留.侧身一动.施运轻功离开.
小怜见他一离开.马上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不对啊.剧本不是那么写的啊.小姐说她应该缠住他.让他再跳回水池去找.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好让小姐有时间脱身……她实在不会演.瞧他那呆瓜眼.还学凶神恶煞那样横她.沒胆了.
她现在应该到山脚去等小姐.她说了办好事就回來的.她就在山脚等.
京城西巷.
“娘.今个夫子又夸我咯.”小毅扬着他稚嫩的小脸.小脸写满兴奋和自豪着正在切菜的百里如冰.
“小毅真棒.夫子都夸了什么.”百里如冰放下菜刀.转过身蹲下.开心的搂过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自家孩子淘气的很.可是也聪明的很.这个她是知道的.
“我背下《礼记》《春秋》.夫子说我是奇人.将來定成大器.”小毅兴奋的把夫子夸他~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來.随后又有些迷茫.精致小巧的五官写满纠结.“可是.娘.什么是大器.听起來怪怪的.”
百里如冰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來.眸光都染上温柔.
小毅见她笑的那么开心.反倒不依了.小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许笑.娘不是说不懂就要问么.怎么现在反倒取笑了起來.”
“是是是.是娘不对.可是娘可沒有取笑你哦.只是觉得小毅长大了.娘就很开心.”百里如冰耐心的摸摸他的头.认真的为他讲“大器”意思.“夫子说的大器就是说将來会是个有用的人.不过小毅可不能骄傲自满.应该谦虚求学才能真正的成大器.知道了么.”
小毅努力的点着头.双手环住百里如冰的脖子撒娇.“娘.我饿了.”
“好.那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百里如冰轻点一下他的小鼻子.宠溺的说着.
“不好.我想惜儿姐姐了.”小毅把头埋在百里如冰的颈项里.一撒娇就沒完了.
百里如冰也有些动容的点头.自从那日一别.让一个老头來帮她安置生活就再也沒见过她.她是很感激闵惜的.起码这些日子以來一直很安全很安心.小毅也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娘.你说惜儿姐姐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呀.”小毅抬起头.睁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眼.有些期待的着她.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
百里如冰温柔的笑笑.想开口安慰他.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小毅.我可是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
小毅应声回头.正见闵惜站在院门口的不远处.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有.
“惜儿姐姐~”小毅见到闵惜激动的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來.闵惜也笑着蹲下身子.与小毅來个大大的熊抱.“惜儿姐姐.我刚刚还在想你呢.你怎么这么久才來我.”
“乖哈.姐姐比较忙.哟.小毅好像长高了呢.”说着闵惜站起身來比划了一下.真的长高了些.小孩子长身体就是快.“如冰姐.你不会还想我们两个站在门口继续闹腾吧..”
百里如冰这才反应了过來.赶紧招呼闵惜往里屋走.闵惜了四周.像个小小的四合院.两母子住显得有些空旷.院子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每个角落似乎都有着欢声笑语.传來阵阵清香.让人心旷神怡.不得不说.这玄老安排的位置真好.
一时间很融洽.百里如冰在厨房里忙活着.而闵惜就在院子里陪小毅玩.咯咯的笑声让整个院子都显得其乐融融.
时间一晃.吃了饭小毅去塾.两人这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惜儿.上次那个老者是你师父么.”
“是的.我就怕你不信.特意写了封信给你.”
“她可真是个怪老头.刚开始他比并沒有出示任何信件.而是一再的试探我.”百里如冰一想起那晚他们的争执就觉得好笑.他一再表现得疯疯癫癫.却让她一再误会为是有预谋.僵直了很久他才慢吞吞的拿出信件和那个钱袋.
“他是个怪老头.不过也很有意思.真羡慕你呀如冰姐.能那么自由.”闵惜慵懒的靠在靠椅上.享受一下难得的安静和惬意.
“瞧你说的.你这个王妃当的还不称心.别的人都希望能当凤凰.你倒是不乐意.”百里如冰笑笑.出她心底的想法.早在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不一般了.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我想如冰姐以前也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或者是凤凰.”闵惜想起最初她到钱袋那吃惊的样子.那钱袋做工精致.一便是上的材料.定不是一般人家.
百里如冰淡淡的叹了口气.眉间染上愁容.“你知道么.从小毅两岁的时候.我们母子俩就一直在逃......我未能给小毅一个完整的家.”
闵惜认真的听着不语.她知道那是如冰心里的痛.她在等百里如冰愿意说的时候.她相信她会说的.虽然不是现在.
“他沒有父爱.还要跟着我四处逃窜.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百里如冰淡淡的说着.沒有起伏波澜.可闵惜却觉得她的心一定在汹涌澎湃.“我努力想给他最好的.可是还是让他受伤.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是不是.”
闵惜伸手拉着百里如冰的手.想要给她温暖.五年的她都在逃.她不敢也不愿让任何人帮忙.清了人世间的冰冷与黑暗.她的骨子里透着的是倔强和傲气.
“怎么会呢.你是个很好的母亲.能教出如此有孝心又懂事还很有礼貌的孩子.怎么不算是好母亲.”想起初次与小毅见面的场景.为了母亲可以不顾一切.懂事乖巧.内心是个单纯的孩子.礼貌可爱.她就是正是被他身上的这些可爱的特征所吸引.才会如此喜欢他.
“不提这些了.说说你吧.”百里如冰扫去愁云.问起闵惜.得出闵惜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闵惜反问了一句.随后笑开來.“如冰姐.还是你懂我.”
“呵呵.贫嘴.”
“一双眼睛悉得让人透着不安.是碰巧么.”闵惜着百里如冰.把的最大的困惑说出來.那种感觉太激烈了.就好像着丞相府自从遇到那个柔夫人后.倒像是龙潭虎穴.随时会对她不利般.
“你相信直觉么.”百里如冰笑着回视她.眼里透着自信.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題.反而反问她.
直觉.闵惜想了想.她的感官是敏感的.所以她向來就很信任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意思是让她凭着直觉走吗.她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能让她感到熟悉的人无非就是身边的几个.她其实一早就猜测她一定是在街外遇到的柔夫人的.当时她肯定沒有蒙面.甚至她们一定有交集.可是这般淡泊清高的气质却是一点印象都沒有.所以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如此.
那么现在想來.也许她的直觉是对的.假使柔夫人当真的她见过的人.或许是在街外为了掩饰呢.又或者是在闵府蒙面逢场作戏呢.这些都是有可能的.一探究竟就会得到答案了.她又何必要那么纠结.
“直觉是个好东西.你说是么.”一旦想开了问題.思绪也就清晰的多了.从开始她就被自己误导了.
百里如冰回以微笑.她们就是被各自身上的东西所吸引.彼此信任.所以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能懂得对方想表达的东西.
柔夫人为何要蒙面在丞相府里.想必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相信闵之钟一定也脱不了干系.而她所接触的人当中.除了暖玉阁的那个公主以及她背后的人以外.沒有人选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一趟暖玉阁.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或许莫颜雪不信任她.亦或是她身边的人不信任她.比如那个月妈妈.
同百里如冰道别后.便往暖玉阁走去.现在她需要混进暖玉阁.却不能再伪装成男子.会被认出反而危险.
刚到了京城的街道上.本想想办法混入暖玉阁.却被前方传來的噪音扰了思绪.
“抓住她.”一声呵声引來了路人的回头.以及向闵惜跑來了十几名的家丁.一副凶神恶煞的面相活像是闵惜欠了他们十几万两银子沒还一样.现在來向她讨债.
沒错.这些人是冲着她來的.可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她.沒待多想闵惜本能就拔腿就跑.屁话.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追你.你不跑难道还要等着被抓..她怎么那么倒霉.每次一走上这条街就沒好事发生.上去遇到欧阳那个死小子.这次居然被人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