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止插手这件事自然很有异议.不过冷轩那张拉长的脸就知道她的抗议明显无效.最后双方妥协.一起商量对策.但闵惜决不能行动.这件事也就算完了.
回到闵府.小怜一早就被冷轩去接回來了.她那幽怨的小怜.似到现在还在埋怨闵惜让她讲不道德的谎话呢.怎么说也是害了块木头跳水了.
“小怜.这会儿我哥在家么.”闵惜拉着小怜直问.想起陆圆圆的事.还是决定跟闵宥谈一谈.
“少爷出去了.”小怜如实回答.
闵惜疑惑了一下.出去了.这会儿会去哪呢.算了.“走.咱们去柔夫人.”
小怜称是.赶紧取出衣服让她换上.之前的衣服已经被她在跑的时候弄脏了.便往柔夫人的苑子走去.
苑门口如她所想的一样.门是开的.往里面偌大的院子里下人都在忙碌着.谁都低头做事.沒太多交流.道显得冷清.
“王妃请留步.柔夫人喜好清净.所以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还请王妃多多见谅.”一名家丁不知从哪出來的.制止了闵惜想要踏进去的脚步.
闵惜侧目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丁.规矩中肯.浑身有力.像是个练家子.不像普通的家丁般卑躬屈膝腰板微弯.他虽是弯腰低头.可腰板却是挺直的.
“不打紧.你就去跟三姨娘说我來同她聊天就好.”她得体的淡笑.心下明白了一二.这个柔夫人的身份和背后都跟她爹.也就是闵之钟脱不了干系的.竟让一名训练有致的侍卫打扮成家丁为她守苑子.
“此时怕是夫人还未得空......”话还沒说完就被闵惜挥手打断了.
“我是听三姨娘说待在宛苑里无趣这才來的.你未去通报又怎知她未得空.难不成这苑子还是由你來做主不成.”虽沒有明显的指责他.当语气里已透着不悦.顺便提醒他主仆尊卑有分.
“这......是.奴才着就进去通报.”家丁被她的话一驳.也找不到回驳的话.这王妃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打发.只好进去通报.
不一会.那名家丁便出來了.依旧是之前的表情和语气.“夫人让奴才來告诉王妃.夫人有些乏了想休息.过后会去找您的.王妃还是请回吧.”
闵惜挑了挑了眉.脸上沒有任何波澜也沒有不悦.做了然状.“即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三姨娘休息了.晚些我再來.”
“王妃慢走.”
闵惜转身离开.嘴角的笑意却愈明显.对于柔夫人不会见她是预料的事.只是这就验证了她心里的想法.不是柔夫人乏了不想见她.而是她根本就不在府内.依她.她不常出现在府内.不常跟府里的人有交集.不是因为她生性淡泊清高.而是她并不常在府内.而她的出现也绝不简单.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柔夫人的目的绝不单纯.还有闵之钟的到底想要干什么.至于她的面目.她也许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是不是暖玉阁的人.
“小姐.小怜忘了说了.你出府时候宛夫人差人來请小姐去她那呢.”
“宛夫人吗.”闵惜疑惑了一下.她为什么要找她.宛夫人算是对她沒有太大意见的人了.虽然她只她很疏远她.所以总觉得她不会只是单纯的找她聊天那么简单.“那就绕道去她那吧.”
宛苑不像柔夫人的苑子那样怪异的冷清.宛苑人并不多.整个宛苑都显得安静无比.却是安然.所以宛苑不是冷清而是清净安然.
宛夫人坐在院子里悠闲的泡茶.似她是懂得茶道的.每个步骤都细心的处理着.显得安逸悠闲.见闵惜來了.招呼她过來.“惜儿來了.我正在泡茶.不如來一杯吧.”
“好.”闵惜乖巧的点头.坐到她身边.
宛夫人用镊子夹起茶杯用开水烫了一遍.放到闵惜面前.再细心地取些茶叶放在茶壶内.慢慢倒上滚谈的开水.
“惜儿.你知道我这泡茶的手艺是谁教的么.”宛夫人不紧不慢的说着.连同她泡茶的动作都是轻缓的.眼角有着不深不浅的淡笑.却不明笑意.
“惜儿不知道.”闵惜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问.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了.顺带夸上几句.“想必对方对茶道甚是了解.是个高人吧.”
这话让宛夫人眼底闪过嘲讽.马上就被掩盖.“这可是得你娘的真传呢.”说着.提起茶壶往闵惜面前的茶杯倒茶.她倒的很仔细.很慢.“來.喝喝.”
闵惜着茶杯里的茶.端起放在鼻下微微一闻.汤色金黄浓艳似琥珀.有天然馥郁的兰花香.是上等的铁观音.闵惜抓着茶杯的手不禁抓紧.很快就放松开了.眼底上过杀气以及暴戾却被掩藏的很好.
“怎么不喝.是不是茶不合你的口味.”
“精湛的茶艺以及上等的铁观音.二姨娘还真的懂得享受呢.”闵惜轻轻的放下了茶杯.转而淡笑的着宛夫人.“我娘逝世时.惜儿还小.二姨娘似跟我娘的交情很好.”
“好.当然好.”宛夫人了闵惜放下茶杯的手.语气像是话里有话.可表面却依旧是温和友善.“我们情同姐妹.你娘当时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只是当时这闵府并沒有我说话的份.也苦了你.”
“惜儿并沒有怪二姨娘的意思.只是......”闵惜重新有端起了那杯茶.一直端在手中.迟迟不下腹.“二姨娘还当真的照顾惜儿.是么.”
宛夫人脸色一凛.很快就恢复正常.“是啊.”
“二姨娘.惜儿不是傻子.”闵惜斜睨了她一眼.危险的气息加重.
宛夫人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知道闵惜话里有话.语气有些恼怒的成分.“你什么意思..”
“我自然是沒什么意思.”闵惜说着.手快的从她的头顶拔下一支银簪.往茶水里一伸.银簪马上就变黑.“你呀.二姨娘.你照顾惜儿的方式真独特.惜儿真是受宠若惊.”说到最后.语气愈发阴冷.手一甩.茶杯就被甩到了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做工精致的茶杯被摔成了几瓣.对于想杀她的人她不需要客气.
奇怪的是.如此大的动静却沒有任何人进來.來宛夫人一开始就支开了所有人.她以为她能得逞.
“你.”宛夫人被她突然甩茶杯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沒想到平时柔弱乖巧的她竟有这般的暴戾和杀气.
“愚蠢.你就不怕失败了我会插穿你.居然有胆在闵府光明正大的给我下毒.即使我真的被你下了毒.在你宛苑里出事.你也脱不了干系.”闵惜不再演戏.站起身來句句有力的质问她.浑身散发着戾气.以及压迫感.
宛夫人见事情已败露.也不再掩饰.冷笑的着闵惜.甚至透着厌恶和恨.“败露.毒是浸在一片茶叶里.只要遇水即化.即使是想检验也检验不出了.这是慢性毒.只要你喝下去.一时半会自然死不了.即便是毒发也不会只是把我扯进來.”
闵惜一听.脸色更是冷了几分.想不到她的计划周密性如此高.倒不似表面似的那么简单.來还是低估了她.如若不是她对毒有着极高的敏锐度.只怕真的会喝下那杯茶.
“沒想到你如此敏锐.竟能识别出里面的毒.浪费了我上好的毒药.”
“理由.”闵惜冷冷的道出两字.她知道宛夫人不喜欢她.只是沒想到却是恨绝了她.她非常清楚茶叶里慢性毒是剧毒.毒性极强.能腐蚀认得内脏包括****.死相极其惨烈.倒是什么让她如此狠她..
“要怪就怪你娘.”宛夫人一说到她娘更是恨绝了.夹杂着愤恨.五官都扭曲了起來.“凭什么她就能抢我的东西..凭什么.”
闵惜冷眼的着她几近疯狂的姿态.完全沒有了之前温和莞尔的样子.可见她有多恨她娘了.
“抢.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可说我娘与你情同姐妹.”闵惜你不解她的意思.她们有过什么恩恩怨怨也罢.这不关她的事.
“姐妹.哈哈.姐妹.她不配.她就是个狐狸精.狐狸精.你跟你娘一样骨子里就是个贱人.”宛夫人失态了.她真的好恨.嘴里骂着一句句狐狸精贱人.眼角却是泛着浑浊的泪.着竟是沧桑.
“疯子.”闵惜骂了一句.眉头蹙得紧紧的.她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并不知道.但以前那么受府里人喜欢的一个人定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
“我是疯了.就在你娘嫁进闵府.我就疯了.为什么.她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之钟.明明那个丞相夫人应该是我.就因为你娘的介入.我的生活就全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她抢了我的所有.”宛夫人说到了她内心最深的痛处.每一句每一字都让她心如刀割.那些本來一切都该是她的.是她的.她只能默默的隐忍着.直到现在.那个抢了属于她的东西的女人的女儿就不该过的那么好.所以她要在她的而身上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