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 第六十五章 我想吃你煮的
作者:陌七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城边的高山.陡峭峻岭.狂风呼啸卷起高山上两名男子的长袍.以及脚边拂过的散沙.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不影响两人非凡脱俗的气质.

  “胡闹.”白色长袍的男子脸上颇有怒意.儒雅俊美的五官蒙上一层薄冰.“你怎能把凤物给了一个已嫁女子.还是乾溢的王妃.”

  “那又如何.”黑袍男子微微蹙眉.冷峻的气息瞬息压下这雄傲的高山.心里吭骂他的随从继的多嘴.早晚要收拾他.让他到底谁才是他的主人.

  沒错.冷峻黑袍男子是宇文祁.而他身边的白袍男子儒雅男子是他的皇兄.宇文阔.宇文阔是蓝夜国唯一的王爷.且是个大才子.生性儒雅.不好权势斗争却极其爱护弟弟.利用才知学识治国之道一直辅佐宇文祁.

  “那又如何.祈.你别任性了.你明知道凤物是蓝夜的皇后才有资格持有.你断不能如此儿戏.”宇文阔又气又急.只当他是在耍性子.只好苦口婆心.

  当时刚得知蓝夜的凤物交于一个外国王妃.如此荒谬.宇文祁根本就是在置气.可也不能拿着蓝夜的凤物儿戏.

  宇文祁侧目.对上宇文阔的双眼.清澈平淡却肯定和坚定.“皇兄.我不是在儿戏.”

  这话反倒让宇文阔平静了下來.沒有怒意.反而多了担心.这话分量很重.它代表这宇文祁肯定了她就是皇后的人选.“长老们岂会容她成为皇后.”

  “哼.那群腐朽老骨头一直**我立后.现在我选了.正好称了他们的意.”一说到那些长老.宇文祁的双眼危险的眯起.冷绝的气息散发.

  这帮朽木对他的抉择一再干扰.若不是三朝元老.一早就把他们全扔出皇宫了.只是他们个个狡猾无比.还找不到最好的办法**他们下台.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祈.她是乾溢的王妃.”宇文阔不禁再次强调.别国的王妃岂能成为蓝夜的皇后.怎能母仪天下.

  “皇兄.你也别忘了.我最恨别人威胁和妄图控制我.我绝不会让他们猖狂太久.这蓝夜还不是他们的.”宇文祁双手置后.拳头握紧.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

  “说到底你是不愿受他们安排才置气才把凤物给她.”宇文阔有些不满意的蹙眉.到底还是儿戏立后之事.

  “不.”宇文祁简单明了的说出一个字.宇文阔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嘴角居然挂着笑.声色温柔许多.似乎是什么事让他很开心.只要他一想到迷糊又聪明的她总是忍不住笑.“她.可比皇宫里的人好玩多了.聪明的紧呢.”

  宇文阔有些汗颜了.刚他笑的样子像是动情的.结果他居然把人家当玩物..真真是不明白他这个皇弟是怎么想的.

  原本还想劝他几句.宇文祁侧身打断了.“此事就此作罢.说说你吧.皇兄.”

  “我.”宇文阔反问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着对面的大山.神情有些落寞.“如今沒了寄托希望.又有何可谈的.”

  宇文祁轻笑出声.“如果是皇嫂呢.”

  “什么.”宇文阔忽然瞪大着双眼.侧身望着宇文祁.眼底掩藏不住的期待.最后墨眉一敛.手握成拳.压下心底的激动起伏.终是不语.

  宇文祁不悦的蹙眉.“皇兄.五年了.你明明就很想皇嫂.瞧你这五年变成了什么样..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笑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去找她.”

  想起这五年皇兄除了忙于事物外.大部分总是哀伤独自一个人关着自己.他知道他在那些属于皇嫂的东西.在回忆和怀念过去的日子.明明就很爱.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他实在不懂.所以他借着微服私访的名义跑來了乾溢.就是因为得知皇嫂会躲在这.他想來一探清楚.

  “你不会懂的.她做的一切.我不会原谅她……”宇文阔眼里闪过痛苦挣扎之色.握着的拳头更紧了.

  “怎么不懂.你就那么轻易相信那一切都是皇嫂做的.会不会原谅何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他实在不得理解.皇嫂是个冷清高傲的女子.怎会真的出去那些事..

  “祈.是她放弃了我.你明白吗.她以死**我放她走.”宇文阔儒雅绝美的五官染上了哀愁.他是真的受伤了.不想再多说.转身便走.

  “那你儿子呢.”宇文祁冲他离开的背影喊道.“他你也不想知道.”

  宇文阔离开的脚步立马停顿了下來……“他们.都过的好么.”

  “不好.这期间他们似乎在换住处.我去过几处他们曾住过的地方.都是偏远简陋不易察觉的小巷.如今我也找不到他们.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在乾溢.”宇文祁的脸色有些严重.不过宇文阔背对他并未发现.

  宇文阔苦笑.“她是不想让我找到她吧.我又何苦再去纠缠她.”

  “不.事情沒那么简单.”宇文祁肯定的说着.

  宇文阔回头.剑眸一冷.隐约间觉得宇文祁的话让人肯定.

  另一边.

  闵惜悠闲的坐在自家院子里面着那本玄老留下來的医术.几乎被她烂了.该的都了.基本能辨识了里面所记载的毒药.所以当时才能如此快速准确的辨别出宛夫人给她下的毒.只是就是无法参透里面的解读法.甚是怪异.就好比如果她真的中了那毒.以她的能力根本解不了.这宛夫人的手腕倒是厉害.能弄到如此阴狠的剧毒.

  更让闵惜郁闷的是.自从那玄老留下让她自己参悟后就再也沒见人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是师父么.丢下一本就算完事了.脑子再好使也需要个引导人吧.

  待在北苑也是闷的慌.加上又有很多烦心事.便越想越郁闷.索性手一甩就把甩在桌面上了.

  正好这时管家來了.不过身后沒有她想找的人.

  “回王妃.法空师父是佛光寺主持.不过他的性子怪异.喜好常年四处漂泊.到处宣传佛法以及研究学习佛法.现他已不再寺内.不知又往哪走了.”管家一五一十的把他所打听的禀告了闵惜.

  闵惜一听法空离开了.急忙问:“走了.那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來.”

  管家摇摇头.“寺内的师父们说主持出是沒有交代时间的.因为也不知几天.少则十几天.多则也有长达一两年.”

  闵惜不禁蹙眉.更是心烦意燥起來.着法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知道她的身份.故意说出來.却不肯告诉自己回去的方法.如今就连人影也找不到.这不是要她闹心么..

  “不过法空主持有留下话和一封信.说是给王妃的.”说着管家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闵惜.

  闵惜赶紧接下.迫不及待的打开.上面赫然的写了十六个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缘如流水惜其缘矣.”这是在告诉她.一切皆有定数.刨根到底也枉然吗.他叫她惜缘.惜的又是哪门子的缘.

  “他还说了什么.”闵惜收起信纸.便问.

  “心如止水.有缘再见.”管家干脆历练的说.

  闵惜不禁有些懊恼.有缘再见.一走便能小时一两年.等到他所谓的有缘只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不希望还有人知道.管家知道该在做吧..”闵惜了管家一眼.眼里有着精光.以及该有的魄力.

  “是.小的明白.小的就先高退了.”管家会意的点头.依旧是之前的毕恭毕敬.神色也沒有任何改变.

  这让闵惜想起第一次见管家的时候.那是他是最尊重她的一位.她虽不得宠.却也是个王妃.办事效率高.且得体周到.是个人才.

  这事一过.闵惜也沒了回去的头目.只能暂时先搁一边.等法空口中的“有缘”.虽然被动.但却是唯一的方法.

  一晃.月色已至.闵惜原本打算睡下了.房门便被打开.把她吓了一条.警觉的掏出银针想要攻击來人了.结果见來人是冷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來.这厮走路都沒声的么.更何况下现在已晚.他这会儿还來.摆明的又來跟她抢床.明天又是多的满天飞的得宠消息.自从他中了箭.他可是夜夜留宿北苑.她一点也不像什么所谓的得宠.这些表面虚无的东西会给她带來很多麻烦.

  “你什么时候才能滚回你的东苑去.”闵惜脸上写满不**.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去东苑.我就什么时候回去.”冷轩也不恼.发挥他无赖的本事.反正她的弱点在他手上.只要装得无辜可怜一点.她就一定心软.

  “你够了沒..“闵惜火了.他那无赖脸皮厚的本事真是越來越见长了.怎么训她的时候就不见他嬉皮笑脸的..更怪的是.现在都很少自大了.沒有一句一个本王的二货台词了.

  冷轩不理会她的话.俊脸上的倦意加重.“我还未吃晚饭.饿了.我想吃你煮的.”带着鼻音的磁性声音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撒娇的韵味.不过说冷轩会撒娇.就是打死她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