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冷轩几近咬牙切齿了.在他手中的休已被蹂躏得不成样.
“属下该死.”影立马便出现.半跪在地上请罪.
“本王不是让你着她么.怎么就让她跑了..还能有时间去帐房拿黄金.”冷轩已经盛怒到了极点.真不知道是他的手下太无能还是她太闹腾.
“是属下无能.”影原本一直沒有波澜的脸也出现了汗颜.这个王妃太折腾人了.“昨日属下被人从背后击了一掌.便暴露在王妃面前.”
“莫不是有人劫持.你可有清楚击你一掌的人.”从背后悄声无息的攻击影而不被发现.定是一等一的高手.想到闵惜可能被劫持.心下又紧张了起來.不过想想.被劫持了.还能写出这等荒唐的东西出來.
“据属下判断不是.”影如实回答.他当然忘不了他暴露在王妃面前的时候.王妃一脸诡异的笑的样子.笑得他头皮发麻.“王妃当时用银针扎了属下的穴道.动弹不得.属下本想运气挣破.王妃……王妃就拿着碗口粗大的棍子把属下打昏了过去.”他实在是不想承认她偷袭的手法.根本就是卑劣.
“嗯.是她的作风.”冷轩不咸不淡的听着.像是在听故事.最后总结了这句话.可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传令下去.都给本王去找.一个角落也不留.否则.提头來见.”
“是.”即刻便消失.
京城西巷.
“唉……”某人已不知叹了多少声.
“乖徒儿.好歹为师也把你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來.你反倒闷闷不乐了.”玄老正跟小毅玩得开心.听到她一天都会唉上无数遍.这都两天了.她不唉烦.他的老耳朵都得生出老茧子了.
“你还好意思说.”闵惜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说着.“消失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出现了.也沒教我绝技.就知道不务正业.我无聊不唉呀唉的.你让我干什么去..”
“嘿嘿.你的造诣超乎常人.所有的要领你都掌握了.只待辩识和实践而已.不急.为师的绝谷有的是上好的毒物.会带你去见识的.”玄老小眼一眯.尽是得意.
“为何不现在就去.”
“为师这段时间忙.徒儿.你可知道为师为何如今才來..江湖变迁啊.乱的很.武林盟主的争夺弄的江湖动荡不安.”玄老说的一本正经.必要时候叹气摇头.似是他亲身经历似的.
“盟主争夺.江湖动荡.跟你一个退隐数十年.一把年纪还老不正经.沒一点长辈样的老头.有何干系.你忙什么忙.”闵惜一脸鄙夷的着他.好似在说.你装.你就装.你接着装.
“什么话.”玄老貌似很不满闵惜的话.手插着短粗的腰.为自己辩解.“为师忙着去围观.”
闵惜无语的扶着额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他讨论话題.真真是白痴的行为.
百里如冰从里屋端着衣物出來.递给玄老.“爷爷.您要的衣服如冰都帮您准备好了.”
“欸.真是个好孙女.徒儿.你也学学人家.多孝顺.”玄老夸了百里如冰还不忘挖苦一下闵惜.
闵惜直接无视他的后半句话.“师父.您要那么多衣物做甚么.”
“为师不是说了嘛.围观去呀.”玄老不闵惜.拿出百里如冰做的衣服比划.不住的称赞百里如冰心灵手巧.
“你还走啊..那我怎么办.”闵惜瞪大着双眼.明显的表露对玄老的极度不满.这是做师父的么.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师父么.
“你个小女娃.急甚.好好钻研.是时候你会出现在绝谷的.”说完.抓起包袱就走了.
闵惜无语了.这是闹哪样儿啊.怎么说走就走..她现在都后悔拜他为师了.
玄老走至门口.三两下轻功便消失.可见其功底的深厚.远方真空传声.传來一道沧桑却有力的声音.传入玄老耳中.“哈哈.玄老兄.这女娃可真有意思.”
玄老咧嘴一笑.“想必法空是跟她打过交道了.不过也是时候了.”
“当初我俩练功错把她移位了.如今把她移回.也算是了了心愿.”
“哈哈.这让我玄老多了个有趣的徒儿.”
“阿弥陀佛.这就离开.你徒儿最近可是有风险.”
“你不也算出了她是有惊无险么.凡事还是他们年轻人解决较好.咱们还是把上回那盘棋下完.分个高下.”
“哈哈.也是.”
两人相隔甚远.真空传声.空气间充斥着浑厚的内力.以及爽朗的笑声.迟迟未消去.
“惜儿.你在想什么.”百里如冰拍了拍正在发呆的闵惜.
闵惜回神.忽然就拉百里如冰坐下.“如冰姐.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怎么了.”百里如冰觉得有些好笑.她这个样子倒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明明就很讨厌冷轩的.可是很奇怪.这几天沒他在我都睡不着.更怪的事.好像一静下來就会想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沒有按时休息.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关心他了.”
“嗯.那如果想到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你是什么感觉.”百里如冰眼里闪过异样的风采.
闵惜想了想.最后如实回答.“感觉胸口闷闷的.”
“那就对了.”百里如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着她.“天啊.惜儿.你恋爱了.你像是什么都懂.聪明的你.居然不懂的恋爱.”
什么.恋爱.恋爱是你浓我浓啊.她怎么不懂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你浓我浓.等等.如冰说什么來着.她沒听懂.“你的意思是我……喜欢冷轩..”这句话是带着极度的不确定.极度的怀疑.她需要一个否定的回答.
“不然呢.见不着就会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吃醋.这都不是那什么才是.”百里如冰好笑的着她的反应.就像是当年的自己.
“不可能.”闵惜激动的跳了起來.急着否认.“他这个人霸道又恶劣.还暴力.我会喜欢他..不可能.我恨不得他死了算了呢.”
“是么.”百里如冰淡笑的挑眉.故意拖长尾声.“好啊.那你说让他去死.”
“说就说.冷轩那个王八蛋去……去……”无论怎么样.闵惜还是卡在了那里.她说不出口.她居然不愿意他死.
“去什么.说完呀.”百里如冰反而多了逗她的心思.故意说着.
闵惜沉默了一会.脸马上就垮了下來.哭丧着小脸.“那怎么办.我不要喜欢他.”她向來都是诚实的面对自己内心的人.反正都发生了.否认也沒用.
“为什么.”百里如冰想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闵惜也在想着.她是个慢热的人.从來就不知道什么是男女间的喜欢.什么是爱.她不是生活在这个封建制度的古国里.她不会想那些女人一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将來丈夫娶了小妾还要脸上带喜带笑的为他张罗婚事.人都是自私的.感情也是自私的.不可能可以一分为二.沒有哪个女人愿意着自己的爱人去娶别的女子.她不愿成为她们其中的一个.
闵惜苦笑了一下.“我要的他给不起.倒不如不要.”
“惜儿.喜欢一个人是件幸福的事.当你真的爱他.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你要的只是他的人罢了.”百里如冰的思绪也飘远了.像是到了谁.嘴角挂着温柔多情的淡笑.
闵惜愣了一下.着她.她还不能完全理解她的话.只是觉得震撼.觉得百里如冰爱的人一定是幸福的.因为她能到她眼底里的坚定.是愿意为他牺牲一切的坚定.
只是百里如冰沒有告诉她后面的部分.当她真正体会的时候.才知道爱也是很痛苦的.当然这是后话.
“你知道么.我们很像.像到不可思议.也许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能沒有理由的相互信任.”百里如冰静静的说着.平静到让闵惜的心里腾升异样的感觉.“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闵惜笑了.点头.百里如冰心里总有着事.是她不想提的.她也从不急着问.她相信她会有跟她说的时候.从她见她的第一眼时便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我不是乾溢国的国民.我來自蓝夜国.我同你一样.有着显赫的家室.我爹也是当朝的丞相.可惜却从未理会过我这个女儿.我一直努力的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可他终究沒有正眼瞧过我一眼.”
闵惜伸手握着她的手.两人的手都是冰凉的.可是暖在心里.她们还是不一样的.她们的父亲都一样未在意过她们.可闵惜却也未曾在意过这个爹.许是她不是他的女儿.也许是他给她带來的都是虚假的亲情.让她厌恶.可百里如冰不一样.她是在意她的父亲.在意她的家人.才会不断的想要向父亲肯定自己.她比闵惜幸运多了.也许她的父亲沒有闵惜的父亲如此糟糕.让她吃尽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