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感觉背后一阵冰凉.头皮发麻.王妃给他的不止一次是这种感觉了.反正王爷是说不让王妃知道他受伤的事.又沒说不给说怎么伤的.而且刚刚自己情急之下已经说漏嘴了.
“是.属下如实说便是.”阳毕恭毕敬的说着.
那日.冷轩从闵惜那离开后.皇上便召见他.并交代他去一趟江南.说是江南近年怪事连连.加上昏官.盐贩子更是频频加多.怕是他们有所勾结.所以让冷轩去一趟江南.查明此时.拿到证据.
按理说.这种事是冷轩常做的事.所以为冷浩出去了多昏官和麻烦.可这一次却出了意外.冷轩到江南除了皇上和冷轩身边的人知道外.并沒有人知道.可冷轩刚一到.就遭到了埋伏.虽然当时除掉了这些人.不过随后又有一波人要刺杀他.下手及狠.人数自然也不会少.似是要置冷轩于死地不可.
当然冷轩也不是随便就能杀的.近几天來.來了一波人.又死了一波.可之后又來一波人.不过怪异的是.每次來人身手都是有一定规律的.身手由低到高.一个比一个难缠.这种感觉就像是试探冷轩的实力般.如果要刺杀一个人.大可让高手來.不必一波一波武功有着明显差异的人.那对方不就会损失更多的人马么.
刚开始.只是一些小喽啰.冷轩倒还不放在眼里.到后來对手越來越难缠.让他起了疑心.想活捉这些人审问一番.可是每一个活捉的.都会在第一时间暴毙.据判断应该是原本就服过毒的.一旦被抓住便会毒发.更怪的是原本开始刺杀冷轩的杀手.身上的黑衣一角并沒有皇宫的祥云标志图.而后來的便有了.个个身手不凡.甚至有些杀手是个太监.
遭到暗算刺杀是一回事.冷轩的职责又是一回事.他还要去查明江南的事.怪事又來了.说江南怪事连连.不过是一些平常百姓家的那只母猪生出了一只畸形小猪罢了.或是偶尔在海边到远处云彩出现了市区的场景.宛如天上的神仙住处般.惊叹不已.可这都不算什么大事.江南的知府虽不见得是好官.但到底是明查事理.依照证据办案.倒沒有冤死鬼.在百姓眼中也不算差.江南的知府不好的就是太爱财.虽然偶尔压压老百姓.倒也不到欺压的地步.还有盐贩子.这一地带的盐贩子不算多.大多老百姓都懂得贩私盐是犯法的.寻常百姓自然是不愿冒这种险.且自给自足的日子过得也惬意.
综合上面的种种.若是沒有遇到刺杀.以及那黑衣上的祥云标志图.也许还猜不出皇上让冷轩來江南的意思.但如今不得不想那些杀手是不是跟皇上有着联系.冷轩到底是沉得住气.虽满腹疑问但还是处理好手边的事再回去.期间冷轩也不让任何人去查这件事.平静的让人不解.
一切处理好后.准备回去时.也就是前天.他们又遭到了埋伏.这次是非同小可.这次來的人数是前几次來的人数的一倍.而冷轩出门并未带多少人马.敌众我寡的阵势.加上这次的來的.身手比前几次的都要好.而且阴狠.兵器上均涂了剧毒.所以对峙起非常吃力.还有一个特点.那便是衣袖边依旧是绣着一片祥云.
一场交手下來.敌人逐渐减少.可他们也损失了好几个顶尖侍卫.照这样下去.势必是两败俱伤.可一时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就在这时.又有一批人马出现了.这批人并沒有祥云图.这些人的身手虽说不弱.但并沒有前面來的黑衣人的好.可前面來的第一批人开始变得很慌张.绣了祥云的黑衣人分成了两边对付冷轩他们和后面來的黑衣人.两边明显不是一伙的.这倒成了三方势力对战的怪异格局.如果说是三方对峙.倒让人觉得后來的那批人是來帮冷轩一般.对此交手都是他们在斗.而冷轩他们在善后.而绣了祥云的黑衣人狠绝.像是想要灭光后來的那些黑衣人.
这次的交手持续的特别久.而冷轩又被多个绣了祥云的黑衣人围着.更是不利.几个回合后.冷轩遭到了暗算.一个不备便被一刀砍在了胸口.似伤口很深.冷轩当时知道情况不妙.他又失去了很多个侍卫.许是怒了.杀出了重围.当时砍了冷轩的那名侍卫脸色有些难.他难以置信的着冷轩.在了他的刀.嘴里还喊着.“怎么会拿错了.”可惜下一秒就被冷轩砍下了头颅.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绣了祥云的那帮杀手一一被解决.而剩下的那些沒有祥云的黑衣人都逃了.要说.这场战确实是怪异的很.
冷轩中了刀上的毒.伤口又深.加上又打斗了那么久.体力早就超过了极限.晕过去了.他的毒中的不是剧毒.可记得沒错的话.绣了祥云的杀手手上的刀均是涂了剧毒的.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伤口很深又失血过多.昏迷了一天才醒.刚一醒就要喊着要赶回去见闵惜.不顾伤口非要坚持回去.阳也无奈.只好赶回來.
刚一到府门口.马车还未停下.冷轩就从马车上冲出來.往里边赶.
“爷回府便是安全了.属下只好安排人去请御医.以及处理好后面的事.”阳把他所知道的都说了个遍.沒有隐瞒.原原本本.
闵惜神色有些凝重.同时内心也感到震撼.冷轩是担心她才急着回來的吧.难怪他的脸色那么苍白难.只怪当时她因为他的出现感到开心.竟沒注意.
“王妃.这件事属下已经疑虑了很久.而王爷也不愿让属下们去查此事.您有什么法.”阳一直都知道闵惜是聪明的.相信她还能把王爷解忧.
闵惜敛了敛神色.秀眉微蹙.细细的回想着阳跟她复述的这件事.
是皇上搞得鬼么.皇上要杀他.想杀他也是正常的.他一个王爷的势力要比上他一国之君的.自然是忌讳的.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她懂.只是她接触冷浩的时间不长.这么长时间來也就两次而已.冷浩在她的定义中.就是笑面虎.温笑的背后藏着一把刀.但是她一直沒有感觉到过他多冷轩的杀意.而且如今当朝将军闵宥胜利归來.冷轩手上的兵符也就只是一半罢了.他大可不必那么忌讳于他.
话又说回來.为何要把冷轩骗去江南在安排人刺杀.而且刺杀的不合逻辑.一批一批的來.档次不一样.这番大费周章杀他也不合逻辑.
再來.便是绣了祥云的黑衣.开始沒有.后來又有了.以及前天怪异的对峙.显然他们不是一会的.也就是说除了皇上.还有人知道冷轩來江南.而且知道他是被皇上骗來的.可到底第一批人才是皇上的人.绣了祥云还是沒有.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件事不管是从那边想起.不管怎么.都怪异的很.
“阳.你说前天你们遭埋伏的时候.绣了祥云的黑衣人见到后來的黑衣人.神色慌张.”闵惜忽然问道.她觉得有点眉目了.
“是.从后來的黑衣人出现时.他们大部分的攻击力都集中在他们那.”阳如实回答.她问的问題是王爷曾经想过的.或许她是唯一能理解王爷的人.
闵惜这下心里有八成把握.那绣了祥云的黑衣人定不是皇上的人.至于其他的.还有待考察.不过肯定的是.有人想利用皇上的名义來除掉冷轩.
“你说那天砍了轩的黑衣人嘴里念叨着什么.”闵惜又问.也许这些上去很难理解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搞清楚.
“他当时是着手里的刀说的.他说怎么会拿错了.”阳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着.
“那你可清楚了他手中的刀..”
阳回想了一下.突然像是触电了般.猛然抬起头.说道:“王妃.那刀并非他的刀.而是后來的黑衣人的刀.”
“哦.何以见得.”闵惜笑了.绝色的脸庞染上了自信之色.
“绣了祥云的黑衣人他们的刀都是一样的.刀鞘以及刀柄都是一样的做工图案.而后來的那些黑衣人的刀与他们的不一样.一眼便能出.”阳带着肯定说着.别的他不确定.但这个可以肯定.因为他之前可是研究过绣了祥云的黑衣人的刀的.
“很好.他应该是懊恼自己的刀拿错饿了.不然便把轩杀了.”闵惜的美眸里染上一层寒冰.随即又笑开來.笑得诡异却妖娆.“传出去.就说.王爷身负重伤.如今还在昏迷当中.”
“是.”阳应声.不过他有些疑惑.“只是.之前王爷受伤王妃要封锁所以的消息.现在却要传出去.这对王爷不是很危险么.”
“放心.这次的性质不一样.安排下去.好好保护好轩.咱们可以坐着戏.”闵惜莞尔.眼睛里却透着异样的光芒.似乎是......兴奋.
阳虽然不太明白闵惜的用意.但对于她的决定他是坚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