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血阴门
“小友,你杀了老夫的徒弟仍不罢休,难道还要抢夺老夫的宝物不成?做人切不可太贪。”一个老者叹息的声音从红色小锥散发而出。
“谁?”凌傲慌忙的将手中的红色小锥仍在一旁,身体快速的向后退去,警惕的向前看去,他此刻身体已经受了重伤,实力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若是再有人前来他必死无疑。
红色小锥并未扔在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之中,此刻一道血红的身影从红色小锥里飘散出来,红色身影并非实体而是一道幻影,幻影看不清容貌,但能看清是一位老者,老者身穿红衣,身影漂浮在空中对着凌傲笑道:“杀了老夫的徒弟老夫可以不计较,若是在执迷不悟,抢夺老夫的宝物,老夫可不会善罢甘休,‘血阴门’做事你应该知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不会放过你。”
此时漂浮在半空的冶老却冷哼一声,他身体向前飘去停到了凌傲面前,手指伸出对着红色老者的身影笑道:“一道幻影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就是你今日本身在此,老夫依旧不怕!”
冶老说完便双手环抱在胸前笑了起来,说话之时句句透漏出狂傲之色。
“兄台,切不可因为自己几句话,惹了生命之威,那可就太不值了。”红衣老者笑道。
“哼!敢威胁老夫,老夫纵横零源大陆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冶老冷哼之时,随手一挥从他的绣袍之中飞出一团气体,气体飞出击打在红衣老者幻影之上,红衣老者那道幻影向四周裂开化为无数碎片,只留下一团红色的气体漂浮在半空之中。
“好好!!”红色气体冷笑了几声便不再说话,气体一转化成一道红点,红点化成一道光影射进了凌傲的身体之内,而本就受着重伤的凌傲根本就躲闪不及。
“这是什么东西?”凌傲看到自己的胸膛上射进一个红点,红点射进皮肤之时便消失不见,他用手慌忙拍打着说道。
“别大惊小怪,不用担心,那只是诅咒印记而已,是刚才那红衣老者对你种下的诅咒,以后你只要出现在他身边百丈之时,他便会能感觉到,容易日后抓你。”冶老说道。
凌傲惊讶的念道:“那还不担心,以后若是遇到被抓到了怎么办?”
不过紧接着凌傲想了想问道:“冶大叔,你能感觉到刚才那位红衣老者自身的实力吗?”
冶老沉吟少许说道:“具体在哪个境界老夫看不出,但老夫知道实力定在窥零境以上。”
“什么?窥零境?”凌傲说话之时一紧张,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起来,他捂着伤口处说道:“窥零境强者?怎么又是窥零境强者!”
“你的罪窥零境修炼者还少吗?俗话说债多人不愁,想要改变这个被人追杀的局面,首先就要把你自身的实力修为提高,只有这样不管是得罪谁你都不用怕。”冶老冷声说道。
凌傲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没有实力走在哪里都不行,不过冶大叔说的也对,等我的实力提高到与他们一样,我就是得罪他们那又如何,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凌傲此刻心中便有加深了提高自己实力的信念。
“小家伙,你看你的实力太弱,每次与人交手都是重伤狼狈而归,若不是老夫出手救你,你又岂会活到现在,又怎么能和你的小情人谈情说爱!”
凌傲沉吟少许,并未把冶老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感觉很疲倦,大战刚过没有心情再听冶老训话,便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件青衫穿在身上,将曹重的乾坤袋放在怀中,还有那只红色小锥也一并放进乾坤袋中,现在红色小锥里面只存有凌傲的灵魂精血,所以现在的这件宝物已归他所有,接着背着铁剑向城内走去。
冶老唠叨了一会看到凌傲并未理他,他也感觉自找没趣,便化为一道光影飞进了凌傲的眉心处。
此时‘血阴门’中一所房间内,身穿红色衣袍闭目吐纳的老者微微睁开了双眼,他朝着前方冷笑道:“有了老夫的这道印记,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接着便逼上眼睛,吐纳起来。
凌傲离去大约十分钟之后,天空之中飞射而来三道光影,三名与曹重打扮一模一样的男子脚踩青色铁剑飞驰而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人为中年实力大约在六阶零师,其中二人比较年轻大约十七八岁,实力与凌傲相仿大约在三阶零师。
他们三人落地之后便在此处勘察一番,发现此处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树木、土地都有摧毁的迹象,这就说明先前他们感觉不错,曹重必定实在这里与人交手。
其中较为年轻的一名青年走到一片血迹旁,勘察了一下便对其他二人说道:“师兄快来,这里好像是曹重师兄陨落的地方。”
另外两名男子走了过去,从血迹上发出的气息确实是曹重无异,他们‘血阴门’的弟子都修炼一种可以从血迹发出的气息来辨别此人。
其中一名实力较强的中年男子,他观察了四周并未发现有何可疑之处,那便是奇怪了,刚才他们从气息上感觉与曹重交手时那人的实力修为大约在三阶零师,曹重的实力修为是五阶零师,他们之间的差距有着两阶之别,修炼一途等级高上一级就会有天壤之别,曹重又怎么会败给一个三阶零师的对手,这不管是从任何方面都说不通。
他们三人于曹重说好要在前方集合,曹重说要去杀一个人,实力修为很低,交手时他们从气息上来看果真是比曹重低上两级,很明显此场决斗曹重必胜,他们也就没有当作用一回事在原地休息起来,不过就在十分钟之前曹重的气息突然间消失无踪,不是逃脱了他们感受的范围,而是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一点气息都察觉不到,那就只有一个说明,曹重已经被杀。
“柳师兄,曹师兄是怎么死的?他的对手可是比他要低很多啊?”其中一名青年问道。
柳氏男子内心也在疑惑,他的这个师弟为人如何他是知道的,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与人交手处处都存有算计,同等级之人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他若是认真起来就连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及时比他高上几级之人想要杀他也不容易,是师傅最为得意的弟子,以后定会前途无量,怎么此时却栽倒在一个三阶零师的手里,以他的脾气就是死也会与对手同归于尽,怎么此时却…。
柳姓男子越想此事越加蹊跷,越想此事越加诡异,好像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被什么人算计一般,想着便皱起了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柳师兄,你怎么了?”那名青年问道。